農歷六月十五,是慕錦郁20歲的生日,錦逸一直都記得,因為他之前一直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他要在這一天對她求婚,然后把她變成自己真正的女人。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人算不如天算,他終究是沒有等到這一天。
今年的六月十五,陽歷是7月28,27號這天,錦逸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終定了飛倫敦的機票。
可是他不準備和她見面,只想遠遠的看看她,看看真實的她,而不是照片上的她。
看她是胖了還是瘦了,看她照片上的笑到底有沒有到達眼底。
慕錦郁20歲的生日,今年剛好趕上小姨慕荷很小姨父科斯特的結婚紀念日,他們準備去當初結婚的圣保羅大教堂,小魚也想跟著去看看。
今天圣保羅大教堂結婚的人還不少,到了之后,她就和小姨分開了,約定回去的時候再集合。她到處走走看看,看到很多對新人,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好羨慕他們,為什么自己明明有了相愛的人,卻沒有走到這一步?
看著他們宣布誓言,交換戒指,她也開心的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不遠處看著她的錦逸,心也糾成了一團。
小魚感覺到好像有視線盯著她,她望過去,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跟著追出去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是出現(xiàn)幻覺了,他怎么會在這里?一定是自己太思念他了。
她沒有再等小姨他們,一個人先回去了。
晚上,小姨一家和媽媽一起給她慶祝20歲生日,屋里歡樂的氣氛讓她又把錦逸深深的藏了起來。
這一夜,她不知道的是,她心里的那個人,離她的直線距離只有10米不到。是的,錦逸開了周亞泉在這邊買的車,在別墅外守了她一夜:我心愛的女孩兒,生日快樂!
錦逸第二天回到花城,就得到爺爺病情加重入院的消息,立馬趕去了醫(yī)院。
錦泰安昏迷很久后醒來,就看見孫子一臉疲憊的守在他身邊,他的心里很安慰,錦逸并沒有因為逼他和歐陽鈺鈴結婚而記恨他。
“小逸啊,你能這么關心爺爺,爺爺很開心。現(xiàn)在你也許覺得我不該逼你和歐陽鈺鈴結婚,可是有一天,你終會明白為什么的,那個時候,你也許會感謝爺爺今天為你做的決定。我老咯,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見我們一家人完完整整,能看見你成家立業(yè),男人,有很多責任是推卸不了的……咳...咳”說著說著重重的咳嗽起來。
“爺爺您別說了,您說的我都懂,您現(xiàn)在只要好好養(yǎng)好身體就行了!”錦逸一邊拍著錦泰安的背幫他順氣兒,一邊和他說到。
咳嗽過后,錦泰安接著說:“你放心,爺爺會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兩年后我還要看著你結婚,然后看看我們錦家的長孫呢!”
錦泰安的話中帶話,明明就有某種暗示,可是,現(xiàn)在的錦逸一心牽掛著他的身體,又牽掛著另一個時區(qū)的某魚,而且,最近的工作強度也太高了,以至于沒有精力去認真想爺爺話里有什么不對,只能順著錦泰安的心意,希望他早日康復。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精心調養(yǎng),錦泰安終于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