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虛心中動念的時候,盤坐在黑山上的本尊緩緩睜開眼睛,朝著不遠處的護佑真君問道:“如今佛道相爭,你說該如何出手,才可以更加激化他們的爭斗?”
“我要是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佛道之間本就有火氣,只要什么都不做,他們自己就會打斗起來,你要是插手,反而讓他們有所警惕,中土佛道可不都是傻瓜,你出手干什么”
護佑真君淡淡的看著谷虛,一副白癡的模樣。
“你說的倒也不錯,可是不做些什么,總是不甘心?。 ?br/>
谷虛淡淡的說道,神色也是惆悵之極,腦子微微一動,伸手輕輕一點純陽咒書,一道咒靈帶著自己的意念朝著吉祥天女而去,也該讓他們做些手段了。
將這咒靈放出去后,谷虛繼續(xù)盤坐推演成就地仙的法門,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推演,谷虛也有一些感悟了,成就地仙,就必須將法相和內(nèi)丹合一,自己的內(nèi)丹是五色仙丹,法相則是烈焰陣圖和五岳真形圖,這陣圖和內(nèi)丹合一,卻需要一個契機,如今是自己的法相太過強悍,而內(nèi)丹卻相對較弱,若要成就只能將內(nèi)丹提升力量,或者將法相的力量減弱。
只是無論哪一種,對自身的修為都沒有好處,所以谷虛必須找到這個契機,卻始終參悟不出。
“護佑真君,你見多識廣,可有什么法子,讓我的內(nèi)丹和陣圖合一,邁入地仙境界!”
“佛門的舍利子即可,你不是有一尊舍利子么?將你的內(nèi)丹和舍利子凝練合一,你的舍利子和法相就會合一,我聽說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狼煉就一顆玲瓏舍利子內(nèi)丹,讓自己的法力堪比真仙修為,你要是也會這個法門,就可以將自身的內(nèi)丹和那舍利子凝練合一,增強內(nèi)丹的力量!”
護佑真君的話讓谷虛腦子一動,這個法門倒是不錯。自己那舍利子還是三品蓮臺的金色蓮子,與肉身的水神符印正好相合,到應(yīng)了性命雙修之效。
“看來要去一遭江南了找那幾個娃了!”
谷虛心中思忖,上一次全真道一行。這奎木狼已經(jīng)幫了自己,這一次不知道會不會再牽涉進去,只能去尋找黃石兒和黃香兒了。
“護佑真君,你隨我去一遭江南之地,我要先找那些娃。再去找奎木狼!”
谷虛話語剛說完,護佑真君就很是鄙夷道:“哪用得著這么麻煩,二十八星宿在凡間都有香火供應(yīng),只要你撮土沉香,召喚一聲即可,你我現(xiàn)在去江南之地,說不定就泄露了行蹤,到時候就真的是找死了!”
“那奎木狼會幫你的,你這次比斗失敗的話,他也會倒霉。若是你贏了,他反而沒事!”
護佑真君看著谷虛淡淡的說道,伸手將一個法決傳了過來:“這是召喚二十八星宿的法決,一般的道人都會使用這個法術(shù)來召喚星神下界戰(zhàn)斗,雖然來得是分身,但是也足夠了你詢問這些消息了!”
“也罷!”
谷虛淡淡的說道,跳出青銅鼎,伸手催動法決,隨著法力的灌輸而出,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狼星緩緩的發(fā)亮。隨著光華的閃耀,星光直接降落了下來,化作奎木狼的樣子。
“咦,怎么是你?你竟然回到了中土?”
奎木狼看著谷虛。滿臉的驚訝。
“前輩安好,因為有事請教前輩,只能用這個法子相見了!”
谷虛倒是恭敬道了一聲,奎木狼越發(fā)驚訝,上下打量著谷虛的眉心符篆,淡淡道:“沒有想到你真的得到了共工的先天符印。只是你也因此得罪了諸天神祗,那些老家伙不會放過你這個瀆神者的!”
谷虛頓時苦笑起來,看來自己這個瀆神者的事情并不是秘密了,當下笑著道:“前輩見笑了,被那大羿所陷害,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如今請前輩下凡,乃是想要請教前輩玲瓏舍利子內(nèi)丹的祭煉法門,準備晉升地仙境界?!?br/>
“你倒是有不少機緣,憑借自身的努力走到了這一步,只是三年后的賭斗,你還是小心些為好!”
奎木狼說道的時候,伸手一點,直接將玲瓏舍利子的法門傳了過來。
“好自珍重!只要你扛過三年后的一關(guān),必然前途無量!”
奎木狼說道的時候,身形也緩緩消失,讓谷虛苦笑起來,知曉這奎木狼怕也不看好自己,不過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還能夠贈送這等法決,也算是雪中送炭了,當下收起青銅鼎,縱身朝著長安而去,正好如今是佛道辯法的時機,世人的目光不會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這一縱身飛遁數(shù)千里,朝著化生寺而來,等待佛道論法結(jié)束后,就可以直接運轉(zhuǎn)法決,將自身的內(nèi)丹和那顆舍利子凝練一體,成就玲瓏舍利子內(nèi)丹,只要成就地仙凝練元嬰,煉化元神便有了極大的希望。
想到這里,谷虛心中也按捺著一絲激動,至于涇河河畔上的辯法之事,卻也不去多加理會,正如護佑真君所言,多做多錯,不做不錯,還是靜觀其變的為好。
等到谷虛趕到化生寺的時候,整個涇河河畔中佛道兩派已經(jīng)徹底斗出了火氣來,僧道之間的比拼有輸有贏,總體上卻是道門占了便宜,佛門吃虧較大,化僧為道的多了一個金剛法身和一個舍利子境界之人,這讓佛門心中的無明之火越來越大,便是道門也因為不少同道之人化作了和尚而惱怒萬分。
最后幾場辯法甚至有見生死的征兆,這對于求長生之道的修士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佛道的沖突本就存在,如今更是具體化,也更激烈了起來。
三日后,辯法結(jié)束,谷虛也與眾僧告辭離去,至于最后的裁決則有唐皇來決定是佛門在涇河河畔舉辦水陸大會,還是道門在涇河河畔降妖伏魔。
“空度師兄,這些時日的辯法論會,我有些感悟,需要閉關(guān)許久,無論何人,請?zhí)嫖覕r了回去!”
谷虛對著空度笑著說道,同樣也對著身邊左右的九個僧人說道了一聲,便將金鐘祭了起來,籠罩住整個房屋,六根清凈竹化作一根紫金色寶竹插在金鐘旁邊。
金鐘內(nèi)的房屋,谷虛和心燈相持而立,看著這尊分身,谷虛有一種好笑的感覺,當日費盡心力煉制了一尊分身,如今又要收回,倒是有些多此一舉的感覺。
望著面前的心燈,谷虛眉心射出一道光華,一顆舍利子緩緩的飛出,直接沒入谷虛的眉心之中。
“這分身若是舍棄了,太過可惜了!”
谷虛看著這尊分身,心中頗為不舍,凝練了舍利子境界的佛門肉身,可是強大之極,也是極為難得,若是就此舍棄,端的是舍不得尤其是這分身之中還有多寶佛咒的根本之身。
當下也理會不得,直接放入青銅鼎之中,運轉(zhuǎn)奎木狼傳來的法決,渾身的法力凝練成一個太極符篆,金色舍利子和內(nèi)丹各自端坐陰陽魚的一段,隨著太極符篆的旋轉(zhuǎn)之中,慢慢的融合著。
谷虛本身的法力渾厚就已經(jīng)相當于地仙高手,隨著這符篆的旋轉(zhuǎn),舍利子和內(nèi)丹的融合,渾身的法力更是快速的提升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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