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時山對于這個雙贏的提議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他端起茶杯回敬唐西澤的提議。
“合作愉快!”
唐西澤端起茶杯仰頭豪爽地仰頭飲盡,無形中散發(fā)出與現(xiàn)代人不同的俠義氣息。
拋下公事之后的兩人聊著與公事無關(guān)的話題,相談甚歡。
唐西澤想起這段時間來一直忙于公事沒有時間陪莫小染,偌大的家里就只有她跟柳媽他們,難免會感到孤單。
之前他不養(yǎng)是因為無法照顧它們,擔(dān)心有人會伺機加害于它們。
現(xiàn)在他想養(yǎng),一是為了讓小染和它們陪伴,相互有個照應(yīng):二是相信以莫小染的聰明才智,它們的安全根本不會受到威脅。
“巖總,我的妻子也很喜歡貓貓狗狗,我想領(lǐng)養(yǎng)幾只回去讓它們陪陪她。”
領(lǐng)養(yǎng)?
巖時山對于唐西澤的提議倍感震驚,在他的印象中豪門所養(yǎng)的貓狗非富即貴。
小至以幾十萬,動輒上百萬。
巖時山作為在荔城創(chuàng)建流浪貓狗救助站多年的創(chuàng)辦者。
憑他的經(jīng)驗領(lǐng)養(yǎng)的人里,不要說豪門了那些有錢人領(lǐng)養(yǎng)流浪貓狗的少之又少,印象中只有一個。
而唐西澤怎么說也是荔城首富,居然提出領(lǐng)養(yǎng)被遺棄的流浪貓狗,這令巖時山感到十分詫異。
“唐總,別說笑了,我們救助站里可都是被拋棄的小貓小狗,恐怕入不了唐總的眼?!?br/>
巖時山擔(dān)心唐西澤會提出領(lǐng)養(yǎng)是出于給他一個面子,并不是有心要領(lǐng)養(yǎng)。
如果是這種行為的話會令巖時山對領(lǐng)養(yǎng)之后,巖時山就會擔(dān)心它們的后期情況。
為了避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巖時山對唐西澤的提議婉言拒絕。
“怎么會不起眼呢?你放心,我并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要給你面子,我只是單純地想要養(yǎng)而已?!?br/>
唐西澤明顯察覺到對方似乎對他在提議領(lǐng)養(yǎng)這件事情上表現(xiàn)出疑慮,他上身前傾手肘放在桌上。
哪怕現(xiàn)在是個雙目失明患者,線條分明的臉上帶著比談合作時還要認真幾倍的表情。
“巖總,我們老板一點都不會在領(lǐng)養(yǎng)動物這件事情上開玩笑,前幾年他為了讓唐老爺子開心,還特意到郊外的救助站領(lǐng)養(yǎng)了兩只貓狗回來?!?br/>
為了讓巖時山相信這件事,洛成宇從衣服口袋上掏出手機,把上次小三花過生日時拍下的照片拿給對方看。
這個,巖時山看著照片里的小三花和金毛有些眼熟。
“這兩只?”
“就是這兩只!”
原來!
巖時山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力,救助站的貓貓狗狗他看過就會記得,而照片上的這兩只小貓小狗分明就是之前從垃圾堆撿回來的。
之前救助站的同事打電話告訴巖時山有個有錢人在救助站領(lǐng)養(yǎng)了小三花和小金毛,沒想到居然是唐西澤。
巖時山再次對他刮目相看,答應(yīng)了對方的要求。
“那太好了,我的妻子一定會很開心?!?br/>
唐西澤和巖時山?jīng)Q好后天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現(xiàn)場簽訂兩家合作的合同后,就回家準備結(jié)束喪偶式婚姻。
難得早點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唐西澤想著可以見到許久沒見在一起聊天說話的妻子,他的心里就十分開心。
同樣開心的還有坐在駕駛位上的洛成宇,他總算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閑和陳心妤約會去了。
兩人各自在腦海中幻想著許久未見的女人在看到突然冒出的他們時露出的驚訝表情。
結(jié)果,現(xiàn)實比想象力還要殘酷。
“柳媽。小染呢?”
唐西澤一回家從頭到尾把家里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她的影子,連忙叫住了柳媽。
“二少,少奶奶她……少奶奶她被陳小姐帶出去了?!?br/>
劉媽媽本來是想打電話給自家少爺,結(jié)果打了好幾次對方的電話始終屬于忙音狀態(tài)。
被陳小姐?帶出去?
“洛成宇,我妻子被你的女朋友給枴出去了?”
唐西澤聽到柳媽的話對著身旁這位勤懇的好助理說道,他的語氣中流露著一種你的女人又把我的女人霸占的口吻。
這令想要約會的洛成宇陷入尷尬的局面。
“老板,說不定是少奶奶在家里待到受不了,然后讓陳心妤把她接出去玩,散散心?!?br/>
指不定誰枴誰呢?
洛成宇聽見自家老板說這話的時候,表面十分有禮貌地回答,心里對于他說出的這個拐字有些反駁。
只敢在心里反駁。
莫家大門外,兩個鬼鬼祟祟的女人用口罩和帽子把整張臉擋住,在確定沒有任何人經(jīng)過的時候,兩人偷偷地來到莫家的墻角邊。
一個女人不停地墻外踮起腳尖,像只矯健的青蛙不停地在原地跳著,似乎想要看到里面的情況。
“莫小染,你能不能再傻一點,你以為是在鯉魚跳龍門嗎?”
陳心妤對于她這個模樣實在是沒眼看,怎么說莫家也是莫小染的娘家,回個娘家跟做賊一樣。
“陳心妤,你是不知道我在莫家的生活嗎?我要是直接進門非得被里面那兩個女人給轟出來?!?br/>
莫小染一邊青蛙跳一邊小聲地對陳心妤這個不知豪門疾苦的女人回答道。
她在莫家根本就不是莫家二小姐,她頂多是過著傭人之下,寵物之上的悲慘生活。
在莫家,她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來來來,用這個?!?br/>
陳心妤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女人如此辛苦,畢竟她并沒有青蛙的矯健,也沒有像青蛙那雙細長的長腿。
而且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模樣有種不太聰明的亞子。
“哇,陳心妤你哪里搞的這個?”
莫小染轉(zhuǎn)身看到陳心妤手中跟變魔術(shù)般地拿著一個兩米高的梯子放在她的身邊,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訝。
“我去給門口的保安大哥借的。”
陳心妤十分滿意莫小染眼中的敬佩感到不以為然,她取下帽子撩起額頭上的長發(fā),一副不要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的模樣。
“保安大哥?”
莫小染記得別墅區(qū)的保安大哥可不是很好說話的主,勢利得很,沒有嫁進唐家前她被他翻了好幾個白眼。
“是的,我跟保安大哥說,家里的燈泡壞了,沒有梯子,唐大小姐讓我過來借梯子一用。”
陳心妤一句打消莫小染心中的疑慮。
行,算你厲害!
莫小染對這個“詭計多端”的女人豎起了大拇指后邁開腿,踩上了這兩米高的梯子。
她這次就想找張媽問個清楚,上次來莫家已經(jīng)是數(shù)月前的事情了。
上次來,唐西澤帶著莫小染來莫家霸氣十足地要回了屬于她的彩禮和股份。
那副情景可是歷歷在目。
現(xiàn)在她爬墻而入,是有些狼狽。
三年前,沈言靈領(lǐng)著莫心姬踏進莫家的時候,身上那串屬于她的莫家鑰匙早已不屬于她。
自家門連個鑰匙都沒有,這算不算是人生中的另一種悲哀。
莫小染通過那把梯子順著跳到里面的那棵小時候和媽媽種的大樹上,順著粗壯的枝干身輕如燕地滑了下來。
“小染,等等我。”
陳心妤擔(dān)心莫小染一個人進去有危險連忙在墻外小聲地呼喊著準備要從樹底下離開的女人。
“你不要進來,我一個人去就找張媽就好了?!?br/>
莫小染抬起頭沖著陳心妤揮揮手,然后小聲地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等我一下?!?br/>
每一次,這個女人總是一副不想讓她陷入危險之中,總是單獨行動。
這次,陳心妤一定要盯住這個女人,不能讓她再有什么危險。
陳心妤邊說著身輕如燕地跳到大樹上,隨即像只靈活敏捷的小貓站在莫小染的身邊。
她捋了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走吧,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