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魚越聚越多,撞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小船在地下河里搖曳著。
漸漸的,黑魚已經不再只是撞擊小船,反而一躍而起,沖向了小船上的三個人。
“三子,你盡量往前劃,我和檸梔來對付這些魚?!标愜幷f到。
“檸梔,別害怕,這些只是魚,有魚沖過來,你就用手里的砍刀去砍它。”陳軒安慰著檸梔。
陳軒手起刀落,最先向他們沖過來的黑魚立刻被斬成了兩半。
砍刀雖然在這里沒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但是畢竟是法器,比一般的砍刀鋒利了許多。
黑魚被砍成兩半的尸體落入水中,鮮紅色的血液,還沒有來得及擴散出去,就被自己的同伴給分食了。
檸梔那邊也一樣,雖然是一個小姑娘,但是現(xiàn)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只要有黑魚沖過來,檸梔就立刻會將它砍成兩半,握著砍刀的手堅毅而有力。
陳軒看著被分食的黑魚尸體,不禁陷入了沉思。
“檸梔,你說前來祭拜的人是怎么通過這條河流的呢?我不認為這些魚會有靈智,可以聽得懂指揮?!标愜幩坪踝吡它c眉目,向檸梔問到。
“你是說他們有特殊的方法,讓這群黑魚不再進攻他們是嗎?”檸梔反問到。
“我似乎有了點頭緒,我來試試?!标愜幷f到。
“一一,你這里能不能兌換到新鮮的動物尸體?!标愜幭蛞灰粏柕?。
“可以,你想要的東西,大部分我都能給你弄到。”一一回答到。
“好,你先弄兩頭豬的尸體出來。”陳軒說到。
“沒問題?!?br/>
接下來,陳軒從自己的空間中弄了兩頭豬出來,涌上來的黑魚立刻放棄了進攻小船,全都圍著兩頭豬大口的撕咬著。
黑魚的數(shù)量龐大,兩頭豬明顯的不夠,陳軒立刻又弄了兩頭豬出來,似乎有點作用了。
慢慢的,黑魚的數(shù)量開始減少,吃飽了的黑魚似乎都散去了,直到陳軒拿出十頭豬,黑魚才徹底的都離開了。
“呼,沒想到我們堂堂的修士,居然讓這些世俗界的魚困在了這里,世事難料呀?!比铀闪丝跉?。
“軒哥,你說祭拜的人真的會是用這種方法來過河的嗎?那他們帶的東西挺多呀?!睓帡d問到。
“還有,那如果這么多人這么多東西,他們的船又去哪里了呢?”檸梔又問到,很是好奇。
“額,這些問題我們暫時還沒有答案,可能進到主墓之后就會有答案了吧。”陳軒回答到。
接下來的路程沒有了黑魚的騷擾,速度快了起來。
在三子和陳軒的配合之下,大約行駛了十五分鐘,地下河似乎就流到了盡頭,四周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而是慢慢的有了一絲光芒在正前方。
隨著光芒越來越盛,陳軒知道他們離主墓越來越近了。
“檸梔,你剛剛問那些前來祭拜的人去了哪里,你馬上就會有答案了,先做好一個心理準備哈?!标愜幍撵`識在前方,給檸梔提了個醒。
河流越來越窄,前方的光芒越來越盛,終于,河流不再繼續(xù)向前,而是流向了地下。
陳軒等人看到那光芒是由什么發(fā)散而出的了。
在河流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空洞,似乎是將整個山體掏空了一般。
空洞中間,屹立著一座宮殿,說是宮殿,其實沒有那么大,大約有三米高,一百個平方大小。
之所以說是宮殿,最關鍵的原因是,整個房間建造的是磅礴大氣。
這房間的形狀正是古代宮殿的形狀,似乎是礙于空間不夠大,所以只建造了三米高。
整個宮殿都是漢白玉建造,每個角落都有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擺放著,發(fā)著潔白的光。
似乎到了這里,吸收光線的現(xiàn)象也不再存在,整個宮殿熠熠生輝,如夢似幻。
再看看,河流的終端,向下流去的位置是一個大石壁,在石壁前,停靠著十艘小船。
船體經過這么多年的侵泡,已經腐爛不堪,似乎都快要散架了。
“檸梔,接下來的一幕,你別害怕?!标愜幷f到。
三人慢慢接近那些破舊不堪的小船,三子和檸梔嚇得渾身一激靈。
每一條船上,至少有一具白骨,有些還不止一具,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肉了,只有一些破爛不堪的衣服掛在白骨之上。
“這就是你之前所問,這些祭拜的人的船去了哪里?!标愜巻柕?。
陳軒挑選了一具白骨,用靈識探查起來,發(fā)現(xiàn)這具白骨之上,沒有任何的受傷痕跡,應該不是受到了攻擊傷到了肉體。
接著陳軒查看了白骨的胸骨,發(fā)現(xiàn)也是通體雪白,沒有暗痕,說明也不是中毒而死,看來很有可能是靈識或者靈魂被直接攻擊而死。
陳軒沒有再繼續(xù)和這些白骨較勁,帶著三子和檸梔下了船,走到了宮殿之前。
這宮殿建造的是十分的精美,亭臺樓閣,瓊樓玉宇,應有竟有,似乎都只是受到了空間的限制而縮小了比例。
宮殿外壁之上,點綴著各色的圖案,看上去很明顯,正是唐朝的風格。
可能是因為墓里的特殊材料,或者是因為特殊的地形,這些圖案一點都沒有褪色,保存的十分完好。
玉殿的大門緊閉,門口立著兩個漢白玉的石獅子,仿佛是在這里守門一般,石獅子打造的也是栩栩如生。
“軒哥,這玉殿到底是墓呢,還是人住的呀,為什么看上去那么像有人住的房子呀?”三子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也不怪三子心中有這樣的疑惑,這宮殿確實看上去很像是某一位皇親國戚的寢宮,但是他們一路走來的環(huán)境確實又是墓。
“管他是什么,這座宮殿已經存在了這么長時間了,即使是人的寢宮,這會也變成墓了。”陳軒說到。
“走,我們進去看看,這墓里有什么東西?!标愜幋笫忠粨],走在了最前方就準備去來玉殿的大門。
陳軒先是用手扣了扣門上的門環(huán),以表示對主人的尊敬,不管里面是誰,這是應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