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在你心里》
作者:西秦老蛇
余慧子扭頭看看外面,把自己酒杯里的酒水一口喝光,然后抬起手腕看看時間。..cop>她身邊副總經理馬上探頭過來征詢意見,“老板,今天就到這里吧?!?br/>
“好吧,今天就到這里?!?br/>
大家紛紛起身離座時,副總經理滿臉賠笑地指著一幫男性下屬對余慧子說:“老板,他們都覺得還沒有盡興,再三央求想讓我?guī)麄內ジ栉鑿d再玩一會兒去?!?br/>
余慧子看一眼桌子對面那一幫年輕男人,不高興問:“今天忙了一整天,你們不累?”
他們沒人敢吭聲,齊齊把眼睛瞄著副總經理。副總經理趕緊說:“老板,反正??诘娜蝿找呀洸客瓿桑蠹液煤梅潘闪巳ネ嬉话?,后天就要回廣州了。”
余慧子沉吟著說:“好吧,你帶他們去吧。今晚我要明著不讓他們去,他們偷著摸著也是去。那種聲色犬馬場所,你管束著點兒他們,都不許太放肆太過分了。”
副總經理笑了,扭頭邀請林驍說:“林驍,你也一塊兒去玩玩?”
林驍趕緊擺手謙讓,“我不去,我唱歌跳舞稀松平常?!?br/>
余慧子笑著看定林驍說,“林驍,你這個生意場上的老兵,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謙虛?那種地方的歌舞廳,男人誰是去唱歌跳舞?是為泡妞尋求那方面刺激呢。..co
林驍臉上熱辣辣表白說:“我真不喜歡那個,我還是陪老板一起回酒店吧?!?br/>
眼看副總經理他們興沖沖走了,麻北斗也興沖沖要跟隨著出去,余慧子端坐在椅子里聲音不高不低說:“麻北斗,你不能去!”
正興奮中的麻北斗兜頭被澆了瓢涼水,一下站住了,梗著脖子問,“為啥?他們能去,我為啥不能去?比他們,我也不少點兒啥?!?br/>
余慧子不緊不慢回答:“他們都是憑自己本事、憑自己文憑考試進來。他們出了事情,都是自己負責,沒人替他們頂缸。而你,是你大爺向我推薦介紹過來。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情,我都沒法向你大爺交代?!?br/>
麻北斗不甘心說,“我已經二十歲,我也可以為自己負責?!?br/>
余慧子只簡短說了句:“屁!”然后不耐煩地指著桌子對面幾名女員工說:“別跟我廢話,快跟她們一塊兒回去。要么回酒店看電視,要么值班守電話,要么睡覺,你選擇一個?!?br/>
“我哪個也不選,我就想跟他們去歌舞廳開洋葷去!”
余慧子細眉一下立起來大聲斥責:“今晚你敢去那種地方,我立馬打電話給你大爺,讓你拿不到一分錢就滾蛋,滾回河南老家當農民去!”
看女老板發(fā)了火要攆他回河南老家,麻北斗登時蔫巴了,夾尾巴狗一般跟公司幾個女職員一起出去。林驍和余慧子也跟著出去,兩撥人拉開距離慢慢走著回住宿地點去。
那家五星級酒店和這里只隔著兩個街區(qū),走路也就二十幾分鐘,開車來回反而麻煩又不環(huán)保。
夜里十點多鐘,正是??谝股顒倓傞_始熱鬧起來的時段。白日的潮熱已經下去,空氣中漸漸浮泛上來一股滋潤的清涼,讓裸露在外的器官肌膚感覺到很愜意的舒服。滿大街的汽車、摩托車、自行車擁擠著來回亂竄,人行道上,身著輕薄夏裝的男女成雙結對漫步倘佯。在五彩絢麗燈光交織輝映下,那多姿婀娜的椰子樹,那參差不齊新舊交替的高樓矮房,活生生架構出熱帶城市獨特的美麗夜景。
一路上和女老板說著話回去,林驍了解到,原來這家拍賣公司前身是廣東一家信托投資公司的拍賣行。那家信托投資公司的拍賣行因為經營管理不善,又碰上經濟危機誘發(fā)的市場疲軟不景氣,無力再支撐下去,就仨核桃倆棗把它出手了。
余慧子說:“其實我對拍賣并不十分在行,只是因為這單生意的需要,才花錢買下了它。一旦這一單拍賣生意結束,拍賣行也就完成它的歷史使命了。”
聽余慧子解釋,林驍擔心說:“如果這生意完結,我們這些人又要面臨二次就業(yè)了?!?br/>
余慧子笑起來瞄一眼他,“這單拍賣生意結束,落到我手里的利潤是個相當可觀的大數目。只要有錢,幾天工夫咱們就可以再注冊個公司,第二次就業(yè)你也是在我手下就業(yè)。且不說,我手下現成還有兩家置業(yè)公司呢?!?br/>
看余慧子燦爛笑起來嫵媚又嬌俏的模樣,林驍禁不住有些臉熱心跳。
兩人默默走一會兒,余慧子幸福又滿足地感嘆:“這種時候,在海口市街頭散步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林驍提醒說:“可是這時候的海口,也是盜搶犯罪活動的高峰期?!?br/>
“不愧是警察出身,開口說不上三句話,就習慣性來培養(yǎng)我的安防范意識了。”
“老板,我絕對不是給你賣派顯擺。這地方表面看歌舞升平,其實卻四處都暗藏殺機。前些年我曾多次來這里辦過案子,聽當地同行介紹情況說,經常有劫匪在大街上明目張膽搶奪婦女、老人的包裹錢財?!?br/>
“怪不得這次我從廣州出來,朱南方再三要給我配備兩個保鏢,說萬一有街頭爛崽搶我,也好有個防備。我不要,我說我是商人,又不是黑社會老大,干嘛要走到哪里都扎一副氣勢洶洶的式子。朱南方說,這個島上具備一年四季都可以露宿街頭的氣候條件,所以,中國被通緝的犯罪嫌疑人選擇藏匿地點時,都把它當成首選目標?!?br/>
“他說得對,不光是被通緝的犯罪嫌疑人,還有不少來尋找生計的各色人等,被島上燈紅酒綠的現實迷惑得昏了頭,不甘心去工廠、工地辛苦死做掙小錢,干脆結伙在街頭干起明火執(zhí)仗搶人的行當。”
“哎,剛才你不跟他們去歌舞廳瀟灑快活,非要陪我走著回飯店,是不是擔心我在路上有被人搶的危險?”她一臉調皮神情問。
林驍故意正經了面孔回答,“是。從今天下午開始,你就是供給我吃喝的老板了,萬一你有什么好歹,我這個打工崽的吃喝登時就會斷了供給。所以,我當然要把衣食父母老板的安危時刻放在心上?!?br/>
余慧子咯咯笑起來,“這馬屁拍得雖然有點直截了當,但總體上還是讓人很舒服?!?br/>
林驍也笑了,就笑著表態(tài)說,“老板,我這輩子頭一次在女同胞手下干差事,說話表現時難免有拿捏不到位的地方,還請老板多擔待些?!?br/>
余慧子笑靨如花盯著他,“林驍,你好好表現吧!咱們拍賣公司里我還真是缺少一個可以完信賴的左膀右臂的幫手呢?!彪S后,她又突然想起來什么說,“回廣州以后,你記住提醒我一下。我那個筆記本電腦今天出了故障,死活開不了機,要趕緊找人維修。那上面儲藏了我大量的數據資料,回廣州以后馬上就得派用場。”
“一會兒回酒店我先幫你看看,如果不是一定要換東西的大毛病,電腦的一般故障我都可以幫你很快排除?!?br/>
余慧子驚訝看一眼他,“你還會修電腦?”
林驍輕描淡寫說,“我不但會修電腦,還會修各種家電。只要是我那個家電商店賣過的電器商品,一般故障的排除基本上都沒有問題?!?br/>
余慧子真正高興的說:“看樣子,我真是招聘了一個能人。哎,你還有什么能耐,索性都當著我的面兒說出來,免得以后埋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