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曾云對自己的的態(tài)度來看,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喜歡自己,在聯(lián)想到曾云管著公孫府的后宅,后宅的一應事物,還有丫鬟仆從,采買算賬那都要經過她的手,如果她要在其中做點什么手腳,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果只是為點錢財那還好說,可是被有心人利用去了,那就不是幾個銀錢那么簡單的事了,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公孫逸一直等著星瀾的下文,結果開了個頭就一直沒有再開口了,他拉拉發(fā)呆的星瀾,“怎么了,話說到一半就沒有了,還想的這么入神?”
“沒!沒什么!”星瀾覺得還是查清楚了再說比較好,免得到時候親人之間因為自己莫須有的猜測變得疏離。
“真的沒有?”公孫逸不信的問道,看星瀾吞吞吐吐的,真不想是沒事的樣子。
“真的沒有,我在逗你玩呢,看你一天不正經的樣子,也不知道找個正經的差事做。”星瀾朝他拱拱嘴,俏皮的說道。
“好??!現(xiàn)在居然連你哥的玩笑都敢開了,你的膽子不小啊?!惫珜O逸突然在樹上抓了一個甲殼蟲,變魔術一樣拿到星瀾的面前,嚇得星瀾一聲尖叫,風一樣的跑開了。只留下公孫逸沒心沒肺的在后面哈哈大笑。
星瀾走后公孫逸丟開蟲子,拍拍手上的灰,面朝著池塘背著朝著面前的空氣說道“我說端大王爺,這么晚了你還來我這府上,怕是不合適吧!”
話音一落,樹蔭暗處走出一個人影,他宜背著手閑庭信步的走來,就像是在逛自家的花園一樣,仔細一看不是東靈志軒又是誰呢。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公孫逸轉過頭問道,這樣的事是從來都沒有過,以前都是他深更半夜爬端王府的墻頭,沒想到他東靈志軒也會做這樣的事。
“路過來看看你!”東靈志軒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到底是為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乍一聽這話,公孫逸覺得怎么那么不讓人信呢,他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站在一邊,同樣姿勢的東靈志軒“你受什么刺激了吧?”
刺激!那倒是沒有,自從他知道星瀾是公孫逸的妹妹后,心里反而松了口氣,沒有人知道在他知道星瀾是東靈寒的人以后,心里的滋味是有多難受。而且到后來他還知道,星瀾雖然是偷了那份假名單,沒想到她居然又編了一份假名單,單從這件事來看,星瀾名義上是東靈寒的人,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沒有背叛過自己。
星瀾走了也就走了,可是兩只狼崽留下了,可是狼崽通人性,書畫和青杞根本就看不住它們倆,倆畜生在端王府里撒歡的折騰,只有看見自己的時候,才收斂一點。正所謂睹物思人,每次看見它們,他就想起星瀾,這不今日才喂了兩只畜生,就想來看看她們的主人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了。
公孫逸見東靈志軒望著池塘里的殘荷沒有說話,要說是東靈志軒專程來看自己,打死他也是不信的,如果是來看星瀾,他覺得更可信一點。
“她現(xiàn)在住在西樓,再不去某人就該睡著了。”公孫逸念念叨叨的說道,別人聽不懂東靈志軒肯定是聽得懂的。
“廢話!”公孫星瀾什么情況,他早就一清二楚,還用的著公孫逸多此一舉的告訴他。東靈志軒說完悠閑的朝著西樓的方向去,真的是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西樓里星瀾清洗完畢,打著呵欠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房間外阿宋宜打著呵欠準備休息了,東靈志軒如同鬼魅一般出現(xiàn)在阿宋的背后,輕輕一點阿宋就沉沉睡去。
他推門進去,有絲絲涼風從窗外吹進來,他走到窗前把窗戶關嚴實了,然后才走到床邊。床上掛著帷幔只隱約看見有人影躺在床上。
東靈志軒掀開帷幔,星瀾正擺著大字占滿了整個床,兩雙腳露在被子外面,齊腰的墨黑長發(fā)在床上散開糾結,姿勢真的是極不雅觀。
某人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這樣大大咧咧的站在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房間,是多么的不合適,反而還覺得星瀾的睡姿不好看。
他伸出手拉拉被角,幫星瀾把腳蓋上,然后就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熟睡的星瀾。
他和星瀾相處這么久了,他見過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見過她不服輸?shù)臉幼?,見過她絕望的樣子,還見過她可愛的樣子,像現(xiàn)在這樣毫無防備,這么丑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看來她在公孫府過的很好,不然不會這樣毫無戒備。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長發(fā),眼神里流露出絲絲的深情,以前他覺得他們不能在一起,怕的是到最后只能剩下相互之間的利用,現(xiàn)在他們不用對立了,他想起上次星瀾落下奔流河的時候,他救起她,星瀾迷迷糊糊之間對自己說她喜歡自己,那時候他心里是高興的。
星瀾無意識的翻了個身,擺了個更加扭曲的姿勢,對于東靈志軒這樣規(guī)規(guī)矩矩睡覺的人來說,這樣的姿勢他是鐵定擺不出來的,而且不僅擺不出來還看著別扭,他實在忍不住幫星瀾翻了個身,至少他看著舒服。
睡得迷糊的星瀾,嘟啷著嘴不高興的磕巴著,不知道是還在夢中,還是已經醒過來了,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皺著眉頭說道“混蛋東靈志軒!你把我弄疼了。”
東靈志軒就委屈了,他好像什么都沒有做吧!“你說什么?”他又故意問了一次。
“我什么都沒做,你就是不相信我,我什么都沒做。。。。”星瀾嘟囔囊口齒不清楚的胡言亂語,東靈志軒逸聽就徹底的確定了,她這是在說夢話呢。
東靈志軒一直坐了很久才離開,臨走的時候,在星瀾的額頭上溫柔的親吻了一下。這一切星瀾當然都不知道,夢里面正受著委屈,埋怨東靈志軒不懂的憐香惜玉,這一覺一直安穩(wěn)的睡到天亮,被阿宋從被窩里不情愿的拽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