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土鼠仿佛看到了希望,急忙問道.
“讓我打一拳!”
“?。俊蓖潦鬅o語的愣了一下,然后臉擰得像一個拖把一樣。
“一拳或者是一槍你選吧?”袁謹軒看著土鼠,揚了揚手中的槍。
土鼠咽了咽口水,說道:“那我選一拳吧,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打完了放我走!”
“當然,我是習武之人,說話當然算數(shù)!”袁謹軒笑了笑,把槍手了起來,然后緊握右拳。
土鼠咬著牙齒,筆挺得站在袁謹軒面前,豆大的汗水不停得往下淌著。
“??!”
袁謹軒大吼了一聲,右拳狂暴的砸向了土鼠的胸膛,土鼠整個人都被掀翻,倒地痛苦得喊不出聲音。
“其實我不想要你命...”
說完一句話之后袁謹軒轉(zhuǎn)身離開了,土鼠被一拳活活給砸死了,內(nèi)臟破裂大出血而死。土鼠是屬于真小人,做事情只為自己不談情義,袁謹軒不是殺人魔頭,心中有幾分憐憫之心,但是土鼠沒有了存在價值的時候他還是得結(jié)果了他,這是命,不會有人給他機會以后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
“囂哥,蘇州佬和秦雨惜跑了,土鼠,火鼠全部干掉了!”周遙來到李囂身邊,平靜的說道。
李囂皺了皺眉頭,說道:“知道了,離開這吧!”
帝雄在西江這一章大獲全勝,秦門的頭目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還在局子里面,已經(jīng)都被鄧易秘密處死,整個秦門在西江的人馬一天之內(nèi)全部解散,沒有了帶頭人,下面的人都不成氣候,沒有人敢叫囂著要報仇,都自謀出路了。
不過蘇州佬和秦雨惜逃掉了,這讓李囂有點頭疼,因為他忘不掉當初讓殘鬼三番五次逃掉最后給自己帶來的代價。
帝雄的兄弟們把自己的兄弟好好安排一下,受傷的送醫(yī)院,死了的帶會去按照幫規(guī)發(fā)安家費。弟兄們被楊樹煌和周遙帶走,而李囂則留下等了一會,十幾分鐘后電子廠就被趕來的警方全部封鎖。
“你是李囂?”一個高官來到李囂面前,沉聲說道。
李囂點了點頭,他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但是他知道這是鄧易派來協(xié)助帝雄的。和李囂預料的一樣,他們和秦門真正開火的時候這些人不會動手,只是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才出來收拾殘局。
“我是西江武裝部部長,這里交給我了,希望你能繼續(xù),浙江一帶和南天冥的勢力能早日除去!”官員伸出手要和李囂握手。
李囂沒有理會,只是神情復雜得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上了車讓翟兆志和石超平帶著自己離開。
武裝部長聳了聳肩膀,說道:“鄧局長說過這個李囂不好掌控,怎么偏偏還要捧他呢...”
電子廠周圍被圍得水泄不通,里面死傷滿地,尸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滿是血腥的氣息。
“部長,里面還有不少人受重傷沒死,要不要叫救護車來救他們!”一個官員樣子的年輕人跑到這部長面前問道。
武裝部長立刻白了他一眼:“你傻??!”
“我...”那主動說話的年輕官員頓時啞口,不敢說話。
武裝部長走了進去,皺了皺眉頭說道:“讓消防兵過來,噴濃硫酸,毀掉這里...”
...
西江的秦門勢力在李囂的精心計劃下被瓦解,雖然蘇州佬和秦雨惜挑掉了,但是他們不可能再有能力東山再起,不是因為沒有人愿意跟他們,他們錢多自然可以收買人馬,但是有一點對他們來說是致命的,因為上面的人要他們死,所有他們永遠翻不了身!
“阿遙,耀仔和小林那邊怎么樣了?”李囂回到了辦公室,很平靜的問道。
周遙坐到李囂的對面笑了笑,說道:“比我們這邊更好,全部殲滅,金鼠也抓來了,活捉的,現(xiàn)在他們都在回東廣的路上?!?br/>
李囂點了點頭,點了支煙抽了起來,他問完話之后就不再說話,和周遙坐在一起的顯得有個尷尬,就他們兩人在一起,氛圍有點詭異,周遙臉色不是很好看,而李囂也一臉的沉悶。
“囂哥,我回來了!”這時楊樹煌趕了回來,剛才他和范元坤去安排受傷兄弟住院了,每次大戰(zhàn)之后必然會非常的忙碌,這一點他們不可避免。
李囂抬起頭嗯了一聲,讓他和范元坤坐了下來。
“囂哥,我聽說耀仔和小龍被金鼠給生擒了?”楊樹煌喝了一大口水,豪情的問道。
李囂點了點頭,看了楊樹煌一眼問道:“那個袁謹軒呢?怎么沒來?”
袁謹軒是這次行動最大的功臣,但是李囂和他并不是很熟悉,袁謹軒和楊樹煌的情義比較深,能主動為帝雄做出這么大的事情主要是因為他愿意追隨楊樹煌。
當初楊樹煌和袁謹軒打拳相識,兩人便產(chǎn)生了很特別的情義,也許都是因為對于拳擊和打斗的迷戀吧。楊樹煌和袁謹軒打大多數(shù)都是輸,這讓他自己都感到吃驚,但是他卻沒有仇視袁謹軒。
楊樹煌在欣陽可是靠打黑拳出道的,他一直都是所向無敵,現(xiàn)在有一個人能打敗自己他反而激動而開心,最后和袁謹軒就成了摯友,武術(shù)上的知己。
“哦,他啊?!睏顦浠痛鸬溃八@陣子為了我們這事情幾個月都沒有離開西江了,現(xiàn)在事情完成了一大半他要回去老家看看家人,想家了,哈哈...”
“不錯嘛,這個袁謹軒我很喜歡!”范元坤哈哈一笑,“說道,樹哥,把他給我吧,我?guī)е屗鑫沂窒碌牡谝缓穼?!?br/>
“去你的,他只肯跟我,你想也別想!”
“切!”
“囂哥,現(xiàn)在蘇州佬和秦雨惜跑掉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們讓獵組的兄弟出馬把他們給找出來,不然一直都是個隱患??!”
“不用了,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開始全國范圍里面通緝蘇州佬和秦雨惜了,早晚會把他們揪出來的,到時候我們除掉他們就行了,秦門,已經(jīng)不行了!”
“咚咚..”
這時有人敲門,帝雄大廈今天格外的熱鬧。
翟兆志立刻打開了門,門口出現(xiàn)三個人。
“囂哥,看,帶了你稀罕東西回來!”耀仔和夏小龍一臉得意,一把把金鼠給推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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