齙牙丁何曾見過如此貌美之人,一雙眼睛貪戀的盯著周雨晴,嘴角的口水都快要滴下來。
“我家姐問你話呢?”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壯漢,站出來擋住齙牙丁的視線,隨后伸出如同大腿般粗壯的手臂,在齙牙丁肩膀上推搡了一下。
壯漢名叫董建,以前是職業(yè)散打選手,退役之后,到周家尋了一份護衛(wèi)隊長的工作。
齙牙丁觸不及防之下,身體向后傾斜,連連后退了數(shù)步,這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他是真的怒了,想想他也算是坐鎮(zhèn)一方的道上人物,怎么能夠接二連三的被人欺負呢?
面子是靠拳頭爭回來的!
齙牙丁緊緊攥起拳頭,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正準(zhǔn)備問候董建的一整個戶口本,可當(dāng)他的視線落到董建身上渾身的腱子肉,以及他身后更多的壯漢之后,瞬間就改變了主意,覺得男人還是要大氣一點,不該和董建一般見識。
“怎么著?是啞巴了吧?趕緊回話啊?!倍ㄔ俅未叽俚?。
齙牙丁不敢隱瞞,直接朝林塵的方向一指,說道:“神醫(yī)就是他?!?br/>
“你敢耍我?”董建朝林塵看了一眼,然后化身暴躁老哥,亮出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到了齙牙丁的眼眶上面。
這一拳,力道少說都有一百斤。
齙牙丁直接被砸趴到地面上,頭昏腦漲,眼冒金星,他現(xiàn)在真的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明明是說了真話,怎么就沒躲過這一頓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給我老實回答?!倍ㄒ恢荒_踩在齙牙丁的胸口,語帶威脅的說道。
“我沒有說謊,我剛才就是在幫那位爺吆喝,神醫(yī)指的就是他。”齙牙丁哭喪著臉說道。
董建愣了一下,確定齙牙丁沒有說謊之后,又朝林塵看了一眼,然后把腳收回,對周雨晴說道:“大姐,遇到騙子了,我們回去吧?!?br/>
周雨晴的眼神明顯暗淡了一些,不過她并沒有轉(zhuǎn)身離開,而是向著林塵走了幾步,視線在那“包治百病”的條幅上面定格數(shù)秒,然后開口問道:“你真能包治百?。俊?br/>
“對。”林塵的回答簡短而有力,透著無盡的自信。
“哪有醫(yī)生敢說自己是包治百病的?姐,你不要和他浪費口舌了,我們趕緊走吧?!倍ㄓ峙苌蟻韯竦?。
周雨晴并未聽從董建的勸告,而是在原地掙扎片刻,一咬牙說道:“那你跟我走,患者在我家。”
“大姐……”董建明顯是急了,嗓門都變大了許多。
“董大哥,你不要勸了,這次我們乘火車去昆侖山,沒有尋到那傳說中的世外高人,已經(jīng)是走投無路了,現(xiàn)在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希望,我都會緊緊抓住的?!敝苡昵缰苯哟驍嗔硕ǖ脑挘凵駡远ǖ恼f道。
董建聞言,只得閉上了嘴巴。
周雨晴說服了董建,卻發(fā)現(xiàn)林塵依舊坐在原地,沒有起身的意思。
“你怎么不動???”周雨晴忍不住問道。
“出診可以,但要預(yù)付定金?!绷謮m氣定神閑的說道。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想要錢是吧?我先賞你一個拳頭?!倍ㄔ俅位肀┰昀细纾笕^向著林塵的腦門砸去。
林塵漫不經(jīng)心的伸出一只手,抓住董建的拳頭,如同轉(zhuǎn)動門把手一般,用力旋轉(zhuǎn)了一圈,與此同時,董建的身體也跟著如同陀螺一般,在半空中以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一圈,最后重重的落到地面上。
“你……”董建整個人都蒙了,他甚至都沒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趴到在地面上。
周雨晴同樣沒有看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但是這不是她需要關(guān)心的,通過剛才的那一幕,周語琴對于林塵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需要預(yù)付多少?”周雨晴一邊問,一邊開始掏錢包。
“一百萬,等到了現(xiàn)場,再根據(jù)病情確定是否需要追加費用?!绷謮m直接了當(dāng)?shù)恼f道。
周雨晴正在點錢的手指瞬間定格,她包里一共就幾萬塊錢,顯然不夠的,再說讓她一下子掏出一百萬,她總歸是要先掂量掂量的,畢竟林塵身手厲害,不等同于醫(yī)術(shù)厲害,她需要更有信服力的證明。
“一百萬不是數(shù)字,你總歸要展現(xiàn)一些手段,讓我相信你有拿這一百萬的資格吧?”周雨晴說道。
“沒問題?!绷謮m也覺得周雨晴說得在理,開口答應(yīng)了下來,然后朝齙牙丁勾了勾手,說道:“你過來?!?br/>
齙牙丁先是朝身后看了幾眼,然后不確定的問道:“叫我?”
“對,趕緊過來,別耽誤時間?!?br/>
齙牙丁不知道林塵在這種情況下叫他是為了什么,但他也不敢忤逆林塵的指令,只得跑著迎了過去。
“爺,你叫我是有什……”
齙牙丁正朝林塵點頭哈腰的陪著笑,突然感到手臂刺痛了一下,低頭看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整條手臂已經(jīng)垂落下來,隨著而來的是直達腦門的痛不欲生。
“手……啊……我的手……斷了……”齙牙丁嘴里傳出一陣陣的鬼哭狼嚎。
周雨晴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到了,大聲質(zhì)問道:“你搞什么鬼?我讓你證明醫(yī)術(shù),不是讓你把人的手打斷的?!?br/>
林塵沒有多余的解釋,只是冷冷甩下一句,“好好看著?!?br/>
只見林塵抓住齙牙丁的斷臂,伸出手指在手臂的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然后滿臉嫌棄的對齙牙丁說道:“行了,別嚎了,快試著動一下胳膊,看看是不是恢復(fù)了?”
齙牙丁這才發(fā)現(xiàn)手臂上的痛感消失了,立馬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臂,完好如初,就像沒有斷過一樣。
“我的手……好了?”齙牙丁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做夢。
眼前的場景,已經(jīng)超出了周雨晴的認知,她忍不住說道:“這怎么可能?你們是不是耍了什么障眼法?”
“不信?那我再給你表演一次?!?br/>
一種不妙的預(yù)感涌上齙牙丁的心頭,并且很快變成現(xiàn)實。
“咔嚓”“咔嚓”“咔嚓”……
齙牙丁剛剛恢復(fù)的手臂,再次被林塵折斷,這次更加嚴(yán)重,不同位置,被折斷了三次,活脫脫變成了一段蓮藕。
清脆的骨裂聲,仿佛就是在周雨晴的腦海中炸響一般,無比清晰,不容她再有一絲的質(zhì)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