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貼金,什么偷雞,我們賈家可沒有偷你們的雞,可冤枉好人!”
賈張氏緊緊抱住棒梗,生怕棒梗受到一絲傷害,這可是死去的兒子留下的血脈??!
“沒有偷雞是嗎?好,反正你們老賈家不肯承認,那便報警!”
婁曉娥想著自己豁出去了,再怎么樣,也不能受這口子窩囊氣。
秦淮茹流著眼淚,在邊上嗚嗚抽泣著。
看在眼底的何雨柱,他好想上前把秦淮茹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可惜啊,他不敢,只能遠遠得干心疼起來。
張弛淡定得看著熱鬧,婁曉娥和許大茂火力越燒越旺,那許大茂就有沖出去報警的沖動。
“哼,不承認是吧,報警,大家都玩完!”
許大茂就準備往院子大門口走去。
好在易中海拉住許大茂,“大茂,冷靜一些,若是報警了,我們院里的聲譽可要掃地了,年底先進文明可要評不上了?。〈竺?,我答應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秉公處理!”
面對易中海的勸說,許大茂有些松動。
許大茂轉(zhuǎn)過身子來,淡淡看了一大爺一眼,“一大爺,那你可要秉公辦理,否則,我可不依!”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是這么想的,若是把公安給招來,院子的名聲會很難聽的,外頭的人們一定會以為院里是不是藏賊人了,這事關眾人名譽的大事!
“賈家嫂子,那這……”
易中海瞅著賈張氏。
賈張氏努努嘴,她兩腿打了個哆嗦,而后跺跺腳,惡狠狠地怒斥秦淮茹,“給錢吧!給錢消災!”
“給錢……”
秦淮茹愣住了,這眼看著月底了,她那十七塊五分的工資早造完了,哪里還有剩余的錢。
“五塊錢,不多不少,拿來吧!”
許大茂當著眾人的面,伸手朝秦淮茹要錢。
流著眼淚,秦淮茹無比委屈地看向賈張氏,幽怨且凄厲地哭腔道,“娘,我平日里的錢都上交給了您,我私底下沒錢啊……”
“哭哭哭!東旭就是被你天天哭,哭得克死了!你個喪門星!”
賈張氏怒急,直接抬手扇了秦淮茹一巴掌。
拍得秦淮茹一怔,差點一個站不穩(wěn)要摔在地上。
看到這場面,一大爺無比頭疼,這老賈家天天說沒錢,著實棘手的很!
何雨柱這邊無比心疼,這一巴掌打的狠,他寧愿自己是替秦淮茹接受這一巴掌!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婁曉娥,我這邊建議你立刻報警,我們院里絕不允許有小偷罪犯的人存在!”
挺身而出的張弛,冷冷得瞪著秦淮茹等人。
“棒梗這樣偷雞摸狗,現(xiàn)在不教育他,完全就是縱容他,是害了他,若是不改,終究是一輩子都沒有前途,長大更娶不到老婆的!報警處理吧!對自身,對大家伙都好!”
義正言辭的張弛,說的頭頭是道。
聽張弛這么一說,賈張氏擔心的整個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不能報警,報警對我們院里所有人名聲都不好?!?br/>
賈張氏著實害怕。
賈張氏之所以這么說,其實是害怕張弛真的會把警察給招來,到時候棒梗若真進了少管所,這輩子真就毀了!
然而,張弛第一時間看穿對方的詭計,嘿嘿冷笑,“你是害怕棒梗送到少管所吧。院里的名聲你真的在乎過?”
“得饒人處且饒人,張弛你別黑心肝,否則你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賈張氏怨毒得皺一下眉毛。
經(jīng)過三大爺整理一番投票箱,得出一個結(jié)論:超過半數(shù)的人支持賈家賠錢給許大茂!
“別廢話!賠錢吧!一只雞五塊錢!五塊你們都拿不出來?”
許大茂走到賈張氏跟前,冷冷的伸出手來,絲毫不帶廢話的。
“什么賠錢?我沒有錢,我這老寡婦失業(yè)的,我兒媳婦又是個學徒工,一家子都快活活餓死了,哪里有多余的閑錢賠償?!?br/>
賈張氏嘟嘟囔囔起來。
易中??粗@個局面,他的頭疼病又犯起來。
“真沒錢?我看你壓箱底的錢不少,平日里盡背著你媳婦秦淮茹吃葷腥,賈老太太你的心可真黑!”
這邊張弛毫不客氣戳穿。
賈張氏面色一沉,猶如黑碳一般。
“叮咚!賈張氏產(chǎn)生心虛情緒,情緒值+1200”
張弛接收到賈張氏的情緒值,就知道這個老虔婆肯定私底下克扣不少私房錢養(yǎng)肥自己。
聽這話的秦淮茹,她淚水不爭氣的狂流而下,誰不知賈張氏平日里有多作踐自己,好吃的都沒給自己吃過,錢都是背著她花。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
“叮咚!秦淮茹產(chǎn)生委屈情緒,情緒值+1500”
何雨柱瞅著秦淮茹淚流滿目,他這心里頭疼惜個不行。
“這五塊錢我出了!”
何雨柱忍不住說道。
“好,那給我?。 ?br/>
許大茂大聲起來。
“不過,得等我下個月工資發(fā)了,我再給你!”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工資早就用完了,這年月誰家錢夠花啊。
“去你的!”
許大茂破口大罵。
張弛嘿嘿一笑,“傻柱你這么心疼秦淮茹,出這五塊錢,你不會跟傳聞中的真跟秦淮茹有一腿吧?!?br/>
“你胡說什么!”
何雨柱面色一紅,當著滿院子的人,被這么被張弛說,他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張弛說的不錯!傻柱愛當這冤大頭可以,可這錢馬上現(xiàn)結(jié),什么等下個月,下個月等到猴年馬月嗎?我才不相信呢?!?br/>
說罷,許大茂驢臉哼哼,很是鄙夷的味道。
“賤人!早叫你檢點一點!看看!那話多難聽!”
怒急的賈張氏她一記巴掌快速蓋在秦淮茹俏臉上,疼得秦淮茹七葷八素,淚水再一次涌動。
咬著銀牙,秦淮茹死不承認,“娘,我哪里有,都是張弛胡說八道!”
“怎么?你們老賈家真拿不出來五塊錢對吧,可別怪我繼續(xù)說點難聽的!”
許大茂繼續(xù)狠狠威脅。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跟前,環(huán)顧著大家。
“大家伙都知道老賈家向來困難,這五塊錢對于他們家而言,壓力也很大,這樣吧,我建議大家捐款吧,捐夠五塊錢,就當是老賈家出的,然后還給許大茂,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