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區(qū)南南的再三催促下,林易終于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眼前的香樟樹,往區(qū)南南的車前走去。在上車的那一瞬間,他有意無意的回頭往藍薇他們這里看了一眼,讓一直凝視他的三人都驚異地往暗處躲了躲。
那輛白色尼桑終于遠去了。剛才彌漫在空氣中的憂傷氣息,隨著林易的離去,顯然也散去了。寂靜的夜里,香樟樹的香味又恍恍惚惚的飄了出來。夜,又變得美好起來。
右手口袋和倪茜茜都舒了口氣。只有藍薇還沉浸在剛才的氣氛中沒有走出來。她仍然是坐在石臺上,凝視著夜的深處,神情黯然。
“不知林易看到我們沒有?”倪茜茜被林易剛才的回頭一瞥看得驚魂未定。
“不知道?!庇沂挚诖戳丝此{薇,神情輕松了下來,“還好還好,終于走了?!?br/>
“是啊,”倪茜茜也松了口氣,“我還以為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呢,因為那個區(qū)南南,只要看到藍薇,肯定會找事。還好,她沒看到藍薇,一切都平安無事?!蹦哕畿缗牧伺男馗?br/>
“太冷了,我們進咖啡店坐坐,喝杯熱咖啡吧?!庇沂挚诖嶙h道。
三人就進了咖啡店。夜深了,咖啡店里人并不多,幾對談情說愛的男女,幾個談生意的男人。他們走到最里面的桌前,坐了下來。店里很溫暖,飄蕩著溫馨的咖啡的香味。
右手口袋問服務生要了杯愛爾蘭咖啡。
“愛爾蘭咖啡,其實是一種雞尾酒,可以暖暖身子?!庇沂挚诖忉尩?。“只可惜不會有眼淚。”
“眼淚只不過是個傳說。不可能愛爾蘭咖啡中真的要放眼淚的,”倪茜茜說。她和藍薇都要了摩卡。
藍薇一直一言不發(fā),她緩緩喝著咖啡,眼睛卻望著窗外香樟樹的暗影。
“林易,唉,每次看到他都是那張臉,陰郁,看到他,情緒都要受影響……”右手口袋看藍薇的情緒低沉,不由地抱怨了起來。
“右手口袋,你剛才好像也像要哭的樣子,特別滑稽……”倪茜茜嘲弄右手口袋道?!斑€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嗎?”右手口袋回了倪茜茜一句。
“唉,看來林易還是過的不太好,怎么回事?。苛忠?,不會是真的忘不掉藍薇吧?”倪茜茜看了藍薇一眼,小心翼翼地說。
“不可能?!庇沂挚诖摽谡f道。“男人,一般都不會那么純情?!?br/>
“你當然不會那么純情了,你是出名的花心大蘿卜嘛?!?br/>
“什么?誰說我是花心大蘿卜?”
“這個,”倪茜茜看了看藍薇。右手口袋馬上敏銳地察覺到了,“是藍薇說的?”
“不是不是,藍薇今天心情不好,你別刺激她?!蹦哕畿缵s忙矢口否認。
“看來,你們都不太了解我啊,其實,我是天底下最最純情的男人了?!庇沂挚诖谷淮笱圆粦M。
“最最純情的男人?我怎么看不出來?你要說你是天底下最最花心的男人,我倒不反駁?!?br/>
右手口袋聞聽倪茜茜的話,馬上陰沉下臉來,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