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云歌抱住小徒弟,“師尊永遠都不會丟下你?!?br/>
小徒弟一抽一抽地,像只小兔子,趴在云歌懷里,“師尊……說話……要算數(shù)……”
云歌失笑,現(xiàn)在還記得要承諾,云歌點了點小徒弟的紅紅的鼻子,“**哭鬼,師尊說話當然算數(shù)了!”
“嗚……”旁邊的冰靈獸實在是受不了了,叫了一聲。
云歌看了一眼央央地趴在地上裝死的冰靈獸,云浮門后山上的靈獸都有一定的靈識,云歌伸出一只手,給了小冰靈獸一些靈力,也不介意它裝死的行為。
小冰靈獸如果知道云歌心里的想法,一定想把云歌送過來的靈力糊云歌一臉,裝死?!是真的快要死了好嗎?那個看起來比弱雞還弱一點靈力都沒有用的小屁孩已經(jīng)快把它打死了好嗎?
小冰靈獸并不知道云歌的想法,所以再得到了云歌的靈力以后,就湊過來,蹭了蹭云歌的腳,然后身體僵硬了兩秒鐘,接著就跑開了!
整個過程云歌都是不知道的,只是覺得小冰靈獸跑開的樣子有點好笑。
“師尊……”小徒弟蹭了蹭云歌的脖子,不滿云歌的注意力全被一只靈獸吸引!
云歌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自家小徒弟很明顯越來越有人氣了,眼睛也不是那么空靈了。
只不過……云歌心里嘆了一口氣,怎么搞的,小徒弟完全沒有靈脈里面的那種傳承。
小徒弟今天到了那個地步,依舊用的是肉搏,沒有用上一點靈力。
如果說小徒弟不會聚集靈力,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小徒弟在那次自己為了獵殺八級火焰獸的時候,還徒手聚集了那么多的靈力,而且是在只看過自己聚集了一次的情況下,那么純粹的手法,是一般的天賦的修士做不到的,云歌自己憑的都是自己筑基者的修為,可是小徒弟在完全沒有修煉過的情況下就可以搞定,當時,云歌的想法是覺得因為小徒弟的木系靈脈和純陰之體的優(yōu)勢,可是現(xiàn)在……
云歌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了,回家給你做好吃的,**哭鬼……”云歌溫柔地抹去小徒弟還掛在臉上的金豆豆。
“師尊……”小徒弟把臉埋進云歌懷里,聲音帶著顫抖,可憐巴巴的感覺,“師尊……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云歌笑了,“沒有,小徒弟還小,還把那只小怪獸揍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師尊……”小徒弟抬起頭,叫了一句師尊以后便瞪著眼不說話,雖然還是很瘦,可是因為珉著嘴唇的原因,兩頰鼓囊囊的,下巴尖尖,一雙細長上挑的眸子微揚,眸子亮亮的,仿佛里面已經(jīng)裝滿了全世界,小徒弟的五官精致云歌一直都知道,但是以前因為那雙沒有光的空洞的眼睛失色了不少,所以這個樣子的小徒弟云歌還是第一次看到。
“嗯?”云歌笑了,“**哭鬼長得真漂亮,像個小公主,只是太瘦了?!痹聘枘罅四笮⊥降芨酪聴U似的手腕。
小徒弟臉蛋一下子紅了,立馬又埋進云歌懷里,云歌看到這一幕,笑的更厲害了,“還害羞了?”
云歌心里一陣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了,就算什么都不做,她就這樣躺在懷里,就覺得心里很暖和。
回到洞府以后,小徒弟賴在云歌身上不肯下來。
云歌取下小徒弟的帽子,然后揉了揉小徒弟的頭發(fā),“**哭鬼,現(xiàn)在要變成袋鼠寶寶了~”
小徒弟探出一個頭,眼睛咕嚕咕嚕地看著云歌,“師尊,什么是袋鼠寶寶?”
云歌這才想起來這個世界沒有袋鼠這個東西呢!但是一點都不影響云歌在小徒弟面前秀自己博大精深(?)的長識,“就是一種靈獸,靈獸小寶寶每天賴在母親懷里,不肯下來,然后腿越來越短了。**哭鬼,再不下來,以后腿就跟袋鼠寶寶的腿一樣,越來越短了……”云歌一點都沒有騙無知少女的自覺,還捏了捏小徒弟的鼻子。
小徒弟立馬下來,“……”
云歌看到這一幕笑了,看來這一次去后山真的去對了,小徒弟變了不少。
小徒弟的全身被白色長毛披風包裹著,因為剛揭了帽子的的碎發(fā)東翹西翹,已經(jīng)添上了色彩的兩只黑眼珠子轱轆轉(zhuǎn)悠,云歌發(fā)現(xiàn)自家小徒弟咧嘴笑得時候無意間會露出兩顆羞澀的小兔牙,原本有幾分妖冶的面容硬是因為這個傻乎乎的笑容,以及更加傻乎乎的小兔牙弄得純良而蠢萌,云歌看得心都化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撿回來的冷冰冰的小徒弟的真面目居然是這個模樣!
小徒弟被盯著看得不好意思了,立馬就撲過兩手嗷地一下抱住了云歌的大腿,抬起頭看向云歌,“師尊……”
“……”云歌心里被萌得不要不要的,把人抱了起來,“乖……”
“師尊……”小徒弟湊到云歌的面前,小徒弟的小臉跟云歌的臉的距離只有幾厘米,“師尊最好了……”
小徒弟一下子用自己的臉去蹭云歌的臉,嘟囔了一句。
云歌愣了……這個……發(fā)展會不會太快了……
那個……小徒弟不是有自閉癥嗎?難道自己想錯了……
不過云歌還是很滿意小徒弟的親熱,也主動蹭了蹭小徒弟的臉,“小徒弟也很乖?!?br/>
“……”云歌并不看到自家乖乖的小徒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里閃過的光芒,云歌心里還在想自己判斷錯誤了,這個小徒弟不但不是面冷心冷,一旦小徒弟把人放進自己心里就是個自來熟。
云歌和小徒弟膩膩歪歪地吃了糕點,然后哄著小徒弟睡了覺,小徒弟跟云歌不一樣,小徒弟還需要睡覺。
云歌不知道,她把人哄睡了以后就走了,后面原本睡著了的那個人睜開眼睛,看著云歌的背影,眼神越來越堅定。
她用自己所有的一樣賭一次!孤注一擲地只賭一次!賭這個人對她的好就像她娘對那個所謂的妹妹一樣,賭這個人對她的好只是因為她這個人,跟靈脈無關(guān),跟那個所謂的體質(zhì)無關(guān)……這個賭好像就像是她對這個世界最后的一絲希望……
就像是那個人說的那樣,她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有人會單純地對她好?哪怕是生而記事,她也依舊承受不了這個世界,可是那又怎樣?
現(xiàn)在……她賭贏了是嗎?溫熱的液體止不住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