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得外面有人傳道:“大王駕道?!?br/>
我和這三位美女趕快把茶杯放下,跪下行禮。
“嗯,這個地方還不錯嘛?!辟贿呎f話一邊就大步走了進來,回頭看了看我們幾個道“嗯?你們幾位都在這兒???”
我們四個人一起俯首行禮道“大王洪福?!?br/>
“嗯,免禮?!辟S口一說,便四處打量著看。
我迎上前去,伸著手去理他的衣領(lǐng),柔聲說道“大王回來了?”
嬴政一把抓住我的手,瞪著眼睛看我“你要干嘛?!”
我沖他眨了眨眼睛,微笑著看向地上跪的三個人。
嬴政如夢方醒,一把攬了我的腰,干笑著說“哈哈,是啊,我上朝一回來就急著想來看看你,怎么樣?今天想我了嗎?”
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依在他的懷里,照著他的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撒著嬌說:“你看你,這么幾日都不來看我,你怎么忍心讓我這么想你的。”
“你看,我這不是都已經(jīng)來了嗎?”嬴政一邊說一邊就握了我的手在胸前,又摟著我的腰左右晃著,陪著我撒嬌。
地上跪著的三個人都酸了臉。
嬴政這才轉(zhuǎn)過身對著那三個人說:“今天你們幾個怎么這么有雅興來找玉兒玩啊?”
“多虧有這三個姐姐來找我呢,”我嬌聲嬌氣地對他說“你整天都不陪我,我自己在這里都快要悶死了?!?br/>
嬴政低著頭挑起我的下巴“你看你,我都已經(jīng)來了,你怎么還在生氣呢?來,笑一個……笑一個嘛。”
“嗯,你好討厭?!?br/>
我們兩個都拼命忍著滿身的雞皮瘩疙,繼續(xù)肉麻。
地上那三個人已經(jīng)受不了。
“大王和夫人多日不見,定然十分想念,我們幾個就先不打擾了,嬪妾先行告辭?!闭f完三個人便深施一禮,低著頭退了下去。
“沒事常來玩啊,三位姐姐?!蔽覍χ齻兊谋秤按舐曊f。
一直看著她們走遠。嬴政一把把我給松開,給了我一個大白眼“看你那個樣子,還真是夠惡心的?!?br/>
“你呢?你就不惡心?”我一邊說一邊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學著嬴政剛才的樣子說:“今天想我了嗎?……啊喲,你看你,我不都已經(jīng)來了嗎?”我伸著舌頭作了一個快要吐的表情。
嬴政也不看我,只顧著四處打量“嗯,我以前怎么沒有想過還有這么幾間房呢?這么一收拾,還真不錯,是個讀書的好地方?!?br/>
“我就說這個地方好吧。”我走過去遞給他一杯茶“你看看這三個大殿連在一起,三面環(huán)水,外面的聲音全都傳不進來,是個極為清雅的所在,空氣又好,周圍又安靜,沒事在這里看看書也沒有人來打擾,著實不錯吧,你看……你的書我都給你搬過來一半了?!?br/>
“嗯,還行?!辟恿瞬?,滿屋子轉(zhuǎn)了一圈,站在書架前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書。
“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我過幾天想走?!?br/>
“走?去哪兒?”嬴政只管低著頭看書,頭也不抬。
“從哪兒來就到哪兒去,我不想呆在這里。”我小聲說。
“怎么了?”嬴政有點奇怪地問“是不是別人說你什么了?”
“沒有沒有,”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小四已經(jīng)找到了,人家都已經(jīng)……那我在這里呆著也沒有什么意思了,所以,我還是走吧?!?br/>
“你倒是想得挺好???”嬴政把書簡一合“你走了,那我怎么辦?我剛把你封為夫人,你這一走,我還怎么向別人解釋?”
我怔了怔:“可是我也不能老是呆在這里啊,又是白吃你的,又是白住你的。”
“行了,你本來就是秦國的太子妃,說什么白吃白住的?”嬴政把竹簡往書架上一扔,又拿了一卷坐到案幾前面打開來看,嘴里不耐煩地說著“別胡思亂想了,安心住著就好?!?br/>
“太子妃?”我一想,也是啊,我都忘了以前和秦國有婚約的事兒了,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個當年我要嫁的人,他怎么樣了?”
“他現(xiàn)在是長安君。”嬴政輕描淡寫地答道,頭也不抬。
“哦。”我掩住口,心里略微有一點意外“對啊,他都不是太子了,我和他的婚約也就不算了唄,那我還呆在這里干什么?”
“哼,難道我們秦國就只有他一個太子嗎?”嬴政端起那杯茶來喝了一口,繼續(xù)看著書,隨口答道。
“不是只有他一個太子?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暗自思忖了半天,不禁臉紅了起來,捏著自己的衣角,囁吶著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呢……我也覺得你的那個大兒子扶蘇挺好的……不過我們倆這個歲數(shù),好象不太合適啊?!?br/>
“濮---”嬴政嘴里的茶一下子全噴了出來,一邊拼命捂著嘴,一邊哭笑不得地拿袖子去擦竹簡,過了好半天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你說你這個女人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俊?br/>
“怎么了?不是你說的嗎?我是太子妃,難道你想讓我留下來給你當兒媳?”我奇道。
“總之就是不能走!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這里,哪兒也不能去??!”嬴政把竹簡一合,不耐煩地走到我的面前“你還真是頭豬啊?!?br/>
他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陣發(fā)呆,這個人就這么愛請客嗎?
我這么白吃白住的,他還不肯放我走?
第二天還是一樣地百無聊賴,所幸的是那三個女人又來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陪著她們喝茶聊天。
起初這三個人各懷鬼胎,生怕我會報復,可是看我一直面帶微笑,對于那天中午的事情只字不提,也漸漸地放下心來。
不一時張蒿走進來,又囑我道:“夫人,該吃藥了?!?br/>
我假裝面帶不悅,低頭不語。
郭麗媛插話道:“夫人可是不太舒服?要吃什么藥???”
張蒿答道:“夫人這個藥可是個奇物,并非是不舒服才能吃的?!?br/>
“多嘴,”我趕快打斷他,轉(zhuǎn)而向三位說道“姐姐們不要聽他胡說,我這里哪有什么奇物。只是些普通的丸藥罷了?!?br/>
我又假裝不悅地和張蒿說:“把藥取來吧?!?br/>
我當著大家的面,將一枚藥丸服下去,舒服地嘆了口氣。
張蒿又走過來:“夫人,您那面膜也該做了。”
三個女人又伸長了腦袋問道:“請問這面膜又是個……什么奇物?。俊?br/>
我微微一笑,“姐姐們見多識廣,別笑我淺薄,這面膜是番外女人保養(yǎng)面部的方法,向來對皮膚最好,我這每日里都是要做的。姐姐們也不是外人,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和我一起做?”
張蒿已經(jīng)將幾個臉盆打滿了水端了過來。
我先自己洗了臉,又在一把矮椅上躺好,張蒿依著我的吩咐,將半碗用雞蛋清,米粉,蜜蜂和白術(shù)粉調(diào)在一起的糊糊向我臉上抹起來。
這三個女人不知面膜為何物,面面相覷,不知道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只管閉目養(yǎng)神,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坐起來把臉洗掉。
三個女人湊上來一看,不禁驚了一下:“啊喲,夫人,你這張臉看起來,好細膩啊。”
“是嗎?”我微微一笑“那三位姐姐要不要一起試一下?”
這三個女人一聽特別高興,一個個都洗了臉,挨個躺在矮椅上。
我認真地看了看郭麗媛的臉,對張蒿吩咐道:“這位姐姐的皮膚略油,要少放蜂蜜,多放蛋清?!?br/>
又看了看洛英的臉,又對張蒿吩咐道:“這位姐姐的皮膚略干,多放點蜜,把蛋清換成蛋黃?!?br/>
最后又看了看枊艷的臉,對張蒿吩咐道:“這位姐姐的皮膚已經(jīng)有點皺紋和干斑了,家里有青瓜嗎?給我取半個來,取汁先給敷上,然后再用洛英貴人的面膜再給敷一次。”
張蒿領(lǐng)著幾個小宮女一通忙活,不一時,三個女人臉上全都敷了面膜?;ハ嗫粗÷暼⌒Ψ?。
可是過了半燭香的功夫,那面膜一取掉,一個個對著銅鏡都驚呼起來
好象從沒見過自己的皮膚這么好過。
我又讓張蒿取了香脂來,給她們一個個抹上。
“啊喲,夫人,你這個法子真是好啊,我這張臉,好久沒有過這么細膩過了。”郭麗媛拿著鏡子左照右照。
“對啊,我感覺我的斑都有點輕了呢?!绷G也對著鏡子輕聲說。
“嗯,平日里,我的臉總是起皮,今天感覺倒是好得多了啊?!甭逵⒁糙s快說。
我微笑著說,“要是常做的話,會更好的。要是姐姐們不嫌麻煩的話,以后可以常來和我一起做。”
“不麻煩,不麻煩,只要夫人不嫌我們麻煩就行?!比齻€女人趕快說。
我一聽她們這么說就笑了。
以后的幾天,這幾個女人沒事就到我這里來陪著我做面膜,聊天,喝茶。
反正嬴政也很忙,十天半個月都看不到他,有了這幾個女人的陪伴,我也不是太無聊。
連著作了十來天面膜,這幾個女人的皮膚明顯好得多了,更多的女人們慕名而來。
起初忌憚我位分太高,都唯唯諾諾的。
偏偏郭麗媛大大咧咧地,因為常與我打交道,自以為與我關(guān)系熟絡,主動地帶了別的姐妹們到我宮里來玩。
不管是誰來,我都笑臉相迎,想做面膜的也并不推辭。還對她們的皮膚一一做了評定,對于不同的膚質(zhì)制定出不同的方案。
原本僻靜的宮殿突然之下人氣暴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