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嬌嬌...”
陸媽沒忍住,直接撲哧笑了起來。
“周姨,你別笑啊,你先聽我說?!?br/>
見倪矯怒著嘴微惱的模樣,陸媽收了收笑意,趕緊說道:“好,好,好,你繼續(xù)說...”
“周姨,你不知道,那個顏曼霓根本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也不像蕭彬那種無腦夸的那么善意?!?br/>
接著倪矯就說起她關(guān)于顏曼霓的了解。
倪矯父母都是從事機密工作,家庭也是非常優(yōu)渥的。
雖然她不追星,但在末世之前,關(guān)于那些明星的內(nèi)幕,還是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多一點點。
其實就這一點點,就可以推翻很多特意粉飾的表象。
“那看來我的直覺還是蠻準的,那會還在那個坍塌的服務區(qū),她來道謝時,我就感覺怪怪的?!?br/>
聽完倪矯所說的,陸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而且,周姨,你看不出來嗎,那顏曼霓明晃晃的就是沖著霍相知來的?!?br/>
沒想到陸媽啊了一聲后,也驚訝的看著倪矯問道:“你也這么覺得?”
這下?lián)Q倪矯有些驚訝了。
“周姨,你都這么覺得了,那你還不覺得蕭彬很沒眼力見嗎?
一看那顏曼霓就跟失了神魂似的,人家明顯沖著霍相知來的,我們都不想搭理,就他一個人可來勁了?!?br/>
陸媽笑了笑:“嗨,我以為是我想多了呢,雖然知道小霍很厲害,各方面都很有魅力。
但咱也不能自戀得以為是個女的見到他都會有目的吧?!?br/>
倪矯可能是覺得坐的不舒服,干脆把腿一盤,接著陸媽的話說道:
“雖然不至于是個女的都會,但也不會少。
那個呂梅梅是最明顯的,不過她比不得這個顏曼霓,裝作一副溫善沒有目的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高級茶?!?br/>
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補了一句:“還有那個席笑,我都覺得她肯定也有過心思?!?br/>
“席笑?”
陸媽一驚,回憶了一下,不太相信的說道:
“那席笑不可能吧,她不是有男朋友嗎,而且看她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啊?!?br/>
倪矯聳聳肩。
“我就是感覺,雖然接觸不多,但那席笑一直給我的感覺怪怪的。
我有幾次發(fā)現(xiàn)她看緋緋和霍相知的眼神都很奇怪,嗯...好像也不是那種...”
倪矯蹙著眉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是說不上來,忍不住使勁晃了晃頭。
吐了口長氣,繼續(xù)說道:
“哎,周姨,我們先不說那席笑了,我們繼續(xù)說顏,不對,該說蕭彬!”
陸媽就一直坐在一邊,眉色慈愛的看著倪矯開始吐槽起蕭彬這一路的種種。
“叩叩叩!”
沒過一陣,大門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是彬彬回來了嗎?”
陸媽說著就往玄關(guān)處走去。
“姑媽,我來接你啦!”
陸媽一打開門,周涵宇就笑著說道。
“啊,這會嗎?”
陸媽把周涵宇領了進來,她還沒給嬌嬌他們把晚飯做上呢。
雖然去她哥嫂家,也可以帶上倪矯他們,但她覺得與其過去吃得不自在,還不如在自家來的放開。
周涵宇同沙發(fā)上的倪矯打了招呼后,就繼續(xù)同陸媽說道:
“這會已經(jīng)六點過啦,我接你過去,我爸媽他們都下班了。”
“那我先給嬌嬌他們把飯做好吧,涵宇,你自己在沙發(fā)坐一會啊?!?br/>
陸媽說著就要往廚房走去。
倪矯趕緊從沙發(fā)上跑過來,拉著陸媽笑嘻嘻的說道:
“周姨,晚飯我們自己解決就好啦,你不用管我們了,趕快去吧!”
陸媽不太相信的看著倪矯說道:“你們能自己做好?”
“嘿嘿,不是還有池清瑜嘛。”
“哦,小池應該也快回來了吧,但他會做嗎?”
池清瑜中午吃過飯后就又去基地了解去了。
說是上午簡單的轉(zhuǎn)了一下,發(fā)現(xiàn)B市基地的設施構(gòu)建還是A市又不少區(qū)別。
所以下午就又出去看看。
但一想到陸媽一個人在家,就干脆讓倪矯在家陪著陸媽,他自己一人出去看看。
“周姨,你得給他機會嘗試啊。
嘿嘿,你就不用操心我兩啦,放心,餓不死的?!?br/>
見倪矯似乎鐵了心要讓池清瑜來做晚飯,陸媽也收了要做飯的心思。
這些小情侶之間的把戲,她還是不要干涉了。
于是干脆的說道:
“好吧,那今晚我就不管你兩了。
哦,還有彬彬,你也別太擠兌他了,他畢竟還沒出社會。
就這十幾天除了他父母的事,他都沒經(jīng)歷過什么。
哪懂那些人心的狡詐啊,你就別管啦,等我回來好好和他說說吧。”
說著又同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的周涵宇說道:
“涵宇,你等我一下,我進屋換身衣服就來?!?br/>
等到陸媽換好衣服,要和周涵宇一道出門時。
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倪矯:
“有人敲門時,你先確定是他兩了再開啊?!?br/>
選房子的時候沒想到,他們選的這套的防盜門,居然沒有貓眼。
倪矯爽快的點點頭。
“知道啦,周姨,你趕快去吧,不要太操心我們啦。
霍相知正在灶臺負責晚飯,陸時緋就拿出在據(jù)點找到的一盒子“神藥?!?br/>
500毫升的玻璃瓶子,里邊裝滿了紫藍色的液體,滿滿五瓶。
“這一看就是那些科研人員搞出來的東西?!?br/>
陸時緋拿起一瓶晃動了幾下,紫藍色的液體晃動中還有絲絲紅色在流轉(zhuǎn)。
就像當初她第一眼看到塑能液時,也不經(jīng)意的看到過一絲暗紅。
一想到那些塑能液,陸時緋才記起來。
當時她可是從張老那拿回好幾支塑能液的。
但因為所有的事發(fā)突然,她也就再沒回去過,霍相知他們走的時候有拿上嗎。
想到這茬,陸時緋立馬抬頭看著還在案臺忙碌的背影問道。
“霍相知,你們當時搬走的時候,有木有看到我放在冰箱里的塑能液啊,呃,就是一個玻璃架...”
話還沒說完,霍相知就轉(zhuǎn)頭同她說道:
“嗯,倪矯給帶上了的,但是都給用完了?!?br/>
“啥?你們給用了?”
陸時緋聽到霍相知說用完了,嚇得差點沒拿住手里的玻璃瓶子。
見陸時緋突然被驚嚇到的神色,霍相知趕緊補充道:
“不是我們。
緋緋,你別急,你聽我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