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對這貨滿嘴跑火力的能力很是佩服,不過身為資深媒體人,她很快就轉過彎來,一語道破真相。
說出口不如諱莫如深!
理由很簡單。
面對鋪天蓋地的非議,解釋是最無力的反擊!
就像兩個已經(jīng)簽下生死協(xié)議的決斗者一樣,任何一方向對方訴說自己的處境,拿自己的過往功績來給臉上貼金,都只會引起反效果!
已經(jīng)仇人見面了,還想讓對方理解自己?
已經(jīng)至死不休了,還用考慮對方的感受?
只有分出勝負之后,相逢一笑泯恩仇才算有了基礎,不然全是做戲!
阿森納即然已經(jīng)另立山頭,不惜與整個英格蘭為敵,就沒必要解釋尤墨有沒有能力擔任助理教練,更沒必要因此背上買托演戲的罵名!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一氣蒙騙觀眾?
與其讓英格蘭媒體這般猜測,還不如提前打好招呼,讓那幫居心不良的家伙胡亂猜測去!
當然,身為旁觀者,意識到這一點并不太難,身為當事人,忍住被人贊美的渴望,第一時間意識到這種可能,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何況當事人還不到20歲!
“別告訴我你是深思熟慮后得出結論的,說了我也不信!”
王*丹今晚進入狀態(tài)偏慢,瞅著兩個家伙都已經(jīng)動作不小了,她依然還在糾結年齡問題。
讓她想不通的倒不是自己年齡太大,而是對方年齡太小。
這貨應該30才對吧,這貨應該30才對吧,這貨應該30才對吧.......
“那是,從進球到比賽結束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賽后交流同樣時間緊迫,哪有機會深思熟慮?”尤墨對這種夸獎免疫力不高,聞言喜不自勝,上下齊手的頻率都加快了。
江曉蘭忍不住嬌嗔一聲,懶洋洋地睜開眼睛道:“早就說過嘛。墨墨是那些人肚子里的蛔蟲,哪用想嘛!”
這種無腦夸獎讓王老師很生氣,上來使勁捏了捏鼓漲的櫻桃以示懲罰,“有沒有這么懶。伺候男人都不會!”
說罷轉頭向下,尋著一處昴頭挺胸的地方之后,一把逮住,細品起來。
貴婦打扮與所作所為果然形成鮮明對比,尤墨只覺得小腹火往上躥。感慨道:“男人果然都是視覺動物,丹姐這招厲害......”
王*丹忙碌一陣后心滿意足地收工抬頭,一臉得意地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說出來的話,會不會有更多的人站在你們這邊?其中應該也包括英格蘭人吧?”
尤墨笑著點頭,不無遺憾,“可惜剛好卡在這么個時間點上,說了不劃算?!?br/>
聽了這話,王*丹不驚反喜,“喲。還以為你自恃甚高,不屑用這種方式來爭取中立者呢!”
尤墨頓時大驚失色,聲音都顫抖了,“你當阿森納真是鐵板一塊,滴水不漏?”
聽了這話,王*丹神色如常,江曉蘭心焦如焚起來,“不會吧,溫格先生態(tài)度那么堅決,俱樂部又那么支持的。應該不會被輕易動搖吧?”
“應該不會?”王*丹面帶不屑,雙手轉移目標,開始征服兩座小山峰,“沒有永恒的敵人。也沒有永恒的朋友。你別看俱樂部態(tài)度堅定,那是有球隊戰(zhàn)績在背后支撐,一旦表現(xiàn)不佳甚至連場輸球,肯定會給主教練施壓!”
“丹姐果然是過來人!”尤墨索性停了動作,看著好戰(zhàn)友替自己忙碌,“說說看。球隊里哪些人容易動搖,會造成怎樣的后果?”
王*丹豈能如他所愿,聞言停了動作,伸手敲敲閉目享受的家伙,“別裝公主了,問你呢!”
江曉蘭閉上眼睛純屬下意識反應,此時哪有心思享受。
不過表達觀點之前還是要還擊一下的,“我可沒化妝,不像有些家伙?!?br/>
說罷做了個鬼臉,嘆口氣道:“還用問嗎,最先動搖的肯定是不受重用的英格蘭人,他們普遍年齡比較大,人氣或許不如從前了,但根基不是新來的家伙能比的了的。在這種高壓環(huán)境下,他們的立場并不穩(wěn)固,時間一久肯定會產(chǎn)生怨恨,覺得溫格先生的做法給他們帶來了誤解與非議?!?br/>
聽了這話,王*丹頓時覺得有些小瞧競爭對手了,于是魔爪伸出,上下齊手道:“喲,不錯,真不錯,一針見血!”
“丹姐,你......”江曉蘭哪能聽不出來話中醋意,奈何身體某處地方不爭氣,很快就一塌胡涂難以收拾了。
尤墨在一邊看的食指大動,躍躍欲試道:“放著我來!”
王老師哪能讓他們這么輕松就如愿以償,聞言身體一橫,隔開兩人,“急什么,能不能有點情調(diào)?”
說罷不等兩人抗議,繼續(xù)問道:“別告訴我你想不到這些,說說看你的打算?”
又強調(diào)自己的主持人身份,“說好了給用,說不好一邊蹲著,看我怎么收拾這個小浪*蹄子!”
江曉蘭恨的牙根癢癢,拳頭揮起想反抗,奈何全身無力,“墨墨,你也不管管......”
尤墨果斷抱頭蹲在床頭,安心看戲,“太敏*感了是比較吃虧,嘖嘖......”
兩女瞧的悲憤莫名,齊齊驚呼,“你滾蛋!”
這貨如遇大赦,連滾帶爬到了床尾,“還有倆小姑娘等著我呢,你們慢慢玩!”
江曉蘭聽的咳嗽不止,氣都要上不來了,王*丹卻幽幽開口道:“你個禽*獸......家里還有倆老娘們,意下如何呀?”
尤墨聽的簡直佩服不已,轉頭壓低聲音道:“又跟你娘吵架了?”
這話冷場效果不錯,笑鬧氣氛很快暫停。王*丹停了手上動作,少氣懶言道:“一大把年紀了,居然一天到晚打扮自己,也不知道給誰看......我爸懶得出入那些場合,她倒樂此不疲,天天在那顯擺?!?br/>
江曉蘭聽的直皺眉,尤墨卻一臉釋然,笑道:“年輕時沒機會嘛。老來俏也算人之常情?!?br/>
王*丹一臉的不以為然,聲音恨恨的,“說又不給說,盡拿大帽子壓我。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操心’,什么‘抓緊時間生個男孩’,什么‘生了男孩也不能讓他姓王’,簡直怎么氣人怎么來!還有......”
江曉蘭忍不住打斷道:“怎么又變了,不打算按原計劃進行了?”
尤墨爬回來躺她身邊。抬起大腿比劃,“這腿太粗,抱的人容易上癮?!?br/>
王*丹哪有心思開玩笑,伸手打落,“她就是個沒骨氣的資本主義腐朽生活愛好者!”
這話說的義正詞嚴,兩位聽眾卻齊齊轉頭,欣賞起一身貴婦打扮的家伙。
一席露肩黑色薄紗長裙,在胸前分出兩股向上,脖子上纏了一圈。修長的脖頸上沒有任何裝飾,卻在高盤的云髻與項圈狀絲帶的襯托下愈發(fā)迷人。稍有動作。耳垂上繁雜的飾品就散發(fā)出閃爍的冷光,瞧的人目眩神迷。
“丹姐,這么說你娘......好意思么?”尤墨忍不住提醒道。
“就是,就是!”江曉蘭果斷幫腔。
王*丹鼻子都要氣歪了,原本坐著的身體站了起來,雙手抓住裙邊一甩,露出豪放本色,“我這是為了勾*引自家男人,她是為了啥?”
尤墨隱約瞧見了收費部分,忍不住贊嘆道:“有道理。女為悅已者容嘛?!?br/>
聽了這話,兩女同時色變。江曉蘭欲言又止,王*丹卻毫無顧忌,“你意思是說。我媽在外頭有相好的了?”
尤墨果斷搖頭,不肯背鍋,“我哪知道,一天忙的腳不沾地的!”
江曉蘭這會無人騷擾,蘭心慧質盡顯,“可能是老夫老妻時間久了。突然有外人一直獻殷勤,或多或少會帶來些影響吧?”
這話一出口,王*丹臉上疑慮盡去,不過沒好一會,又愁腸百結道:“她本來就是個愛交際,喜歡搬弄是非的主兒,現(xiàn)在既有錢又有時間,哪能耐的住寂寞......”
尤墨聞言大慰,連連點頭稱是。江曉蘭左思又想也沒個主意,于是小心翼翼地問道:“那王叔叔呢?”
“我爸?”王*丹想了想,給出了個蛋疼的答案,“不知道啊,沒注意他。”
兩位聽眾忍不住咳嗽起來,邊咳邊相互拍后背,趁著外面的家伙走神,一不小心就直入主題了。
兩人沒敢一上一下那么招人恨,側躺著悄悄吃肉,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王*丹卻沒像兩人想的那樣勃然色變,瞧見之后走過來坐在床邊,有一搭沒一搭地亂摸,嘴里念念有詞,“是不是該給王老頭上上課,提個醒啥的?”
尤墨百忙之中抽空回答:“解鈴還需系鈴人,要是彼此性格愛好差距太大,又不肯為彼此做出改變的話,出問題是早晚的事。”
王*丹點點頭,眉眼活泛起來,“也是,年輕時有事業(yè)追求,彼此之間相互需求也多?,F(xiàn)在他們的年齡不上不下,有些花花心思再正常不過,沒有的話反而怪了?!?br/>
江曉蘭沒想到今天這么順利,于是果斷出聲表示感謝,“幸虧發(fā)現(xiàn)的及時,剛好墨墨明天就走了,有些話也能拿出來好好談談了?!?br/>
說完又覺得誠意不夠,補充道:“男孩跟誰姓這件事,丹姐你怎么看?”
王*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眼高于頂?shù)募一锪?,聽了這話長嘆口氣,直搖頭,“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他們倆早就沒了當初的底氣,現(xiàn)在就怕我年齡大拴不住男人,哪兒還有其它念想?!?br/>
江曉蘭聽的有些動容,哼哼聲都暫停了,轉過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放心啦,別看墨墨平時對你兇,心里面不比叔叔阿姨疼你疼的少!”
王*丹沒說話,難得神情有些怯怯的,不過當事人正沒心沒肺地忙碌著,沒注意她的表情變化。
江曉蘭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丹姐等你話呢?!?br/>
尤墨無奈停下,扭頭親了一下發(fā)呆家伙的臉,“你的娃你做主?!?br/>
“靠!”王*丹頓時滿血復活,神采奕奕的仿佛節(jié)目主持人一般,清清嗓子就開始串詞,“既然大家都這么支持我,那我索性給大家來一段......哦不對,給大家看看,我是怎么調(diào)教老娘的!”
“這不肖女......”尤墨聽的頭痛,索性躺下,扶正捂嘴偷笑的家伙,眼不見為凈。
王*丹一見有機可乘,腰肢一扭,長裙蓋住了偷懶家伙的臉,稍稍調(diào)整下位置,滑膩可人的地方就得償所愿了。雙手也不閑著,一手一個握住對面家伙的兇器,解釋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姐讓他安靜一會!”
江曉蘭臉漲的通紅,咬牙提醒道:“別給悶壞了!”
尤墨吱吱唔唔的聲音傳來,要仔細聽才能分辨出內(nèi)容。
“我需要,一臺,照像機......”
一小時后。
三個家伙都累的不輕,不過身為管家,這種時候哪能閑的住。江曉蘭于是起身下地,去看望兩位小公主。王*丹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此時正甜的膩人。
“......干嘛對我這么好?”
尤墨難得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因為我跟馨雅關系好!”
王*丹粉拳擂了這貨幾下,幽幽嘆氣,“其實我給你添麻煩最多,比起蘭管家.....簡直就是個事兒媽!”
尤墨也嘆氣,不過內(nèi)容卻欠欠的,“剛認識你那會,我就有這種預感了......”
沒說完就被打斷,王*丹一把揪住累趴下的好兄弟,開始嚴刑拷問:“是不是因為怕麻煩,所以一開始拒絕我?”
尤墨對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為很是憤慨,奈何對方有人質在手,輕舉妄動不得,“你也不想想,兩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單純善良,哪能扔下她們過來找你?”
王*丹聽的不怒反喜,一雙杏眼猛眨,“意思是說,心里有我,但又怕對不起她們?”
尤墨無奈點頭,不過又強調(diào),“當時也不能說不愛她們,只是摻雜了不少親情在里面。”
“真是博愛呀!”王*丹還算滿意這個答案,感慨完畢又重提舊話,“說說看,隊上的英格蘭老頭子們是個什么態(tài)度?你怎么打算的?”
尤墨伸了個懶腰,打起了哈欠,好一會才開口道:“溫格對老將沒什么耐心,我有,就這樣?!?br/>
模棱兩可的答案激起了聽眾的強烈興趣,王*丹一個翻身回歸女王位,興致勃勃地問道:“是不是你主動找他們做思想工作?”
“哪有?!庇饶S口反駁完畢,忽又覺得不對,仔細想了想,無奈點頭,“還真是,我啥時候變這么主動了?”
王*丹對這個答案滿意極了,埋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對滴,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日后?”尤墨深以為然。
“還來?”王*丹伸手探了探,驚喜莫名,“這東西這么好用,別帶去美國了!”
尤墨嘆了口氣,心思飄的有點遠。
“老將們要求不高,除了個別沒有自知之明的,都不難伺候。小家伙們剛上車,一路上風光誘人吶。”
王*丹居然破天荒地安慰這貨,“下了車再想上就難了,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
“是啊,誰說不是呢?!庇饶α诵Γ吧下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