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寶典意外的好練,更是在化靈訣的輔助下更是事半功倍,然而葵花寶典里的招式挺讓人無語的,“天下武器,唯針不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快就算了,破不了,但是針?真的能無敵???
反正她表示懷疑。
同時,她還懷疑這本葵花寶典是東方哥哥那本葵花寶典的另一個版本,不然除了自宮以外,其他的怎么越看越像呢?!
旁邊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竟然也不哭鬧,一個人在那兒“咿咿呀呀”的傻樂,她想到這個孩子在原主懷孕的時候,發(fā)生的各種“意外”,導(dǎo)致這孩子生下來就體弱,原主生完孩子后一心鋪在孩子身上,這也是蘇青能快速收買人心的原因,不過現(xiàn)在他就收買了來福,青兒和紅兒罷了。
孩子身體嬌弱,她沒有經(jīng)驗(yàn),不好拿捏分寸,只能拿出比對何寧還要耐心的毅力,只輸入了一絲妖力進(jìn)入身體調(diào)養(yǎng),確定沒有什么不可確定因素,這才放心。
翠兒回來的時候,對比宋懷蝶好看很多的臉色,翠兒的就難看了許多,翠兒也是經(jīng)過事的,稍微能猜到自家小姐這么做,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可是還算“新婚”的姑爺,真的能做出對不起小姐的事嗎?
“好了翠兒,你家小姐心里有數(shù)著呢。”她這個做主子的安慰竟然沒能起到效果,反而還把翠兒丫頭惹得眼圈紅紅,她十分確定,要不是自己生產(chǎn)不久,是喜事,不宜掉淚,這丫頭肯定能水淹金山寺。
翠兒吸吸鼻子:“小姐~”
她最怕別人哭鼻子幾,“翠兒,小少爺好像餓了,你去把奶媽叫來?!?br/>
“那,那奴婢去了?!贝鋬翰铧c(diǎn)沒上演一步三回頭,估計心里還是想著小少爺才“加快速度”了。
奶媽是個中年女子,身體發(fā)福,丈夫是城里的小戶人家,排行第五,夫家姓馬,大家就都叫奶娘馬五郎家的。
馬五郎對他媳婦并不好,常有打罵,但是兩人育有兩子一女,她就算能舍棄丈夫也不能丟下孩子,所以什么事都默默忍受,直到她丈夫不僅酗酒,后面更是欠下高額賭債,這個家一下子就垮了。為生活所迫,馬五郎家的就開始做工,后來到了宋府做了原主兒子的奶媽。
但是這馬五郎家的,卻是蘇青找來的。
蘇青和馬五郎家的達(dá)成協(xié)議,蘇青在她體內(nèi)下慢性毒藥,等他的事情成了之后就給她一筆銀錢,讓她和兒女們遠(yuǎn)走高飛,在這過程中,還會幫忙還一部分賭債,并且解決馬五郎。
宋懷蝶本來想換個人的,可是想到蘇青,決定換個方法。
“你就是夫君給我兒找的奶娘?”宋懷蝶明知故問,還不等馬五郎家的露出忐忑,繼續(xù)說到:“你快過來把我兒喂喂?!?br/>
馬五郎家的在先前是喂過她的便宜兒子的,只是那個時候她還沒來,屬于昏迷狀態(tài)而已。
馬五郎家的抱了便宜兒子就想退下去:“你就在這兒喂吧!”說著語氣中就帶了一絲惆悵,好似不想和兒子分開,又像是對不能親自哺乳兒子失望。
馬五郎家的對丈夫沒感情,但是對3個兒女那是真的沒話說,宋懷蝶這樣一說,她瞬間就聯(lián)想到了自家的兒女,又想著大家閨秀的主子的房間,也不可能進(jìn)外人,就不再扭捏,解開衣扣就開始喂奶。
小孩子的胃小,特別是剛出生的小孩,便宜兒子又算是瘦弱,不大功夫就吃飽了。宋懷蝶讓馬五郎家的把兒子還給自己,就讓她下去了,表示便宜兒子餓了后就叫她。
馬五郎家的剛剛把門關(guān)上,宋懷蝶立刻分散了一絲妖力進(jìn)入便宜兒子的胃子里,很容易就在毒奶被吸收前凈化了毒素。
便宜兒子不是蘇青的種,蘇青怎么整都不心疼,一切只是為了宋家的家產(chǎn)。孩子的親身父親早就被蘇青處理了,埋骨之地在哪都不知道。
成親之初,那個時候宋紀(jì)明還在,蘇青做事小心警慎,加上宋紀(jì)明的心思大部分不在他身上,所以那個被蘇青帶進(jìn)宋府的下人沒引起人注意,消失后更是波瀾不驚。
蘇青和原主的每次同房,其實(shí)都是蘇青帶進(jìn)宋的人和被下了藥的原主在“做事”,直到原主懷孕,蘇青就把人給處理了。
原主這胎不管能不能生下來,蘇青都有理由掠奪――如果原主沒生下來孩子,蘇青會讓庸醫(yī)說原主傷了身體,以后都不會有孕了,這樣就能把小青梅納入宋府,原主也只能吞下苦澀,看著兩個狗男女恩愛;如果原主生下了孩子,就會如同本來的軌跡一樣,被蘇青揭發(fā)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以七出之罪休了原主另娶,旁人也不會說什么。
所以,這個苦果,原主是怎么也跑不了的。
蘇青家族有些特殊,據(jù)說祖上是有些能耐的術(shù)士,所以家里每個蘇家血脈的出身,身上都有一個天然的麒麟胎記長在后背或者手臂上。
記憶力的情節(jié)太過慘烈,這具身體就算換了個靈魂也記得無比清晰。
那年蘇青終于掌握了宋府,揭發(fā)原主所生的孩子不是他的兒子,當(dāng)著眾人的面,脫下哭鬧孩子的衣服。
孩子身上白白凈凈,但是蘇青手臂上卻有一只麒麟,說這是蘇家的家族象征,又說他這幾年忙著打理偌大的宋府,忽略了夫人,但是夫人卻不應(yīng)該在和他新婚就紅杏出墻云云。
當(dāng)時原主腦子里一片空白,她以為和她相愛的丈夫說她的兒子不是丈夫的孩子,說她新婚就不甘寂寞紅杏出墻。
她被所有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終于在蘇青領(lǐng)入一個和她的孩兒差不多大的小孩后崩潰了。
因?yàn)樘K青說:“夫人,這本是我在外談生意醉酒下做的糊涂事,本來我還心生愧疚,覺得對不起岳父,對不起夫人??墒?,夫人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蘇青一臉的痛心疾首,眾人被他煽動,卻都忽略了那個小男孩兒和她兒子一樣大,甚至還要大一點(diǎn)的事實(sh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