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三多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驚駭,若他依舊使出‘其道大光’的話,或許能夠順勢刺穿那武長老的一肩膀,但是他的性命便絕難再保住。
這可不同于游戲的初期,可以無限的復活,現(xiàn)在死一次,可是要修為盡失,據(jù)說還要經(jīng)歷十六年的成長階段方才可以重出江湖。
他是名劍山莊的內(nèi)門弟子,前途無量,又怎么可以死在區(qū)區(qū)的一個南天門長老的手中?
心底如此想著,他的手腳卻不慢,腳尖往前一點,身形往后飛縱,如同一只大雁一般飛在空中。
他長發(fā)飄飄,手持長劍,動作十分的瀟灑??瓷先タ芍^是飄逸出塵到了極點。
那武長老卻是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口中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來:“找死?!毖哉Z剛落,他的身形一縱,幾步便沖到了那馬三多的身下。
手中道往胸前一橫,然后猛的發(fā)出一聲暴喝:“神鬼斬天?!?br/>
他這一聲暴喝,手中鬼頭刀上卻是在一瞬間便凝聚成了一股極強的刀芒,向著那飛在空中的馬三多一刀劈去。
這一刀?周夢蝶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絲的凝重,他再看那武長老時,心底便悄然的生出了一絲敬佩。
沒想到竟然能夠憑借著區(qū)區(qū)一門高級武學便能衍生刀意,盡管這刀意還十分的微弱,并不能為他這一道增添多少威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這一刀只會越來越強。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馬三多,道:“看樣子勝負已分?!?br/>
果不其然,那飛在空中無處借力的馬三多只得匆匆運轉內(nèi)力使出一式‘金陽橫空’擋住武長老一劍,然后便被巨大的反震力震飛了出去。
四周的南天門弟子見武長老獲勝,頓時發(fā)出雷鳴般的叫好聲:“武長老威武,叫那小子裝逼上天?!?br/>
“哈哈,武長老好樣的?!薄拔溟L老,萬歲?!?br/>
各式各樣的贊美聲接連響起,讓一旁的名劍山莊眾人的臉色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憤怒。
那三多自擂臺上跌落在了地上,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一絲絲的陰霾,有些憤恨的看了一眼臺上的武長老,正要怒罵兩句宣泄一番內(nèi)心的不甘。
卻不想一旁的劍非凡突然開口道:“好刀法?!比缓笥掷淅涞呐c一旁的熊文道:“這人有挑戰(zhàn)你的資格,去吧,挽回我名劍山莊的名聲?!?br/>
熊文微微一愣,然后點了點頭,運轉輕功便上了擂臺,他沖著那武長老抱了抱拳,正要通名,卻不想那武長老卻是瞬間發(fā)出一聲暴喝,道:“狗賊,你終于敢上臺了了!受死吧。”
武長老絲毫也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卻是在見到他上臺的一剎那便發(fā)了雷霆怒火,揮舞著手中刀,使出‘萬鬼碎心’的大范圍招式,絲毫也不顧及內(nèi)力的消耗,刀氣,刀芒向者那熊文鋪天蓋地的襲來。
“真是麻煩!”那熊文的臉上卻絲毫不見慌亂。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有著少俠中期的實力,足足高出那武長老一階的實力給了他極大的自信。
他絲毫也不畏懼武長老的刀芒,手中劍出鞘,使出一路亂披風劍法。
內(nèi)力運轉在手中劍上,一道道劍光瞬間亮了起來。
那亂披風劍法乃是一門以快打快,攻守兼?zhèn)涞奈鋵W。退可以分出劍網(wǎng)將周身上下防守得潑水不浸。
進可以將手中劍化作漫天劍影,四面八方的向著敵人罩去。
這二人的武學造詣上來說,確實是武長老要略勝一籌,只是那熊文的內(nèi)力境界等等卻是高出武長老一籌,他全力防守之下,武長老一時之間也奈何他不得。
二人你來我往的過了上百招之后,那武長老體內(nèi)的內(nèi)力卻是已然消耗殆盡。又過了十幾招,一時真氣不繼,竟然漏了那熊文反擊的一劍。
他的肩膀上瞬間便多了一個血洞。咬牙一刀迫開那熊文之后,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甘,正要伸手認輸之時,那熊文卻是瞬間發(fā)出一聲暴喝:“披星戴月?!?br/>
話音剛落,他便飛身一躍,自上而下一劍刺向武長老。
武長老的心神瞬間一顫,卻是無力再運轉真氣抵擋。
卻就在這時,那看臺之上的飛蓬卻是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武長老遇害,于是當即發(fā)出一聲暴喝,毫不猶豫的便翻上了擂臺,一劍向著那身在半空之中的熊文蕩去。
一道霸道的劍氣自他手中的大劍之中揮出,向著身在空中的熊文襲來。若他不收回這一劍,卻也是逃脫不了被那飛蓬的一劍斬成兩段的命運。
這一式乃是鎮(zhèn)天劍法的‘天下無魔’,意在一劍蕩平天下邪魔外道,凝聚著飛蓬全身的勢,蘊含著一股蕩平天下的大氣魄。
那熊文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甘,但是他卻并沒有就此放棄擊殺武長老的決心。
他猛的一把將手中劍甩向那武長老,一手電光火石的自身后取出另外的一把劍來。
他這一劍雖然勢如奔雷,但武長老若是全力抵擋,倒還能夠擋下這一劍,但那武長老的眼神之中卻是莫名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瘋狂。
他猛的發(fā)出一聲暴喝,卻是運轉全身力氣將手中的刀向著熊文的退路扔了過去。
也就在他手中刀剛剛脫手之際,那被熊文飛來的一劍卻是恰好刺穿了他的心臟。
熊文剛剛運轉渾身功力用手中劍擋住了飛蓬的劍氣,抽身后退只是,卻突然腹部一痛,一柄鬼頭刀卻是不知何時飛到了他的退路上,然后在他抽身后退時插進了他的腰腹。
翻身落在了擂臺之上,看著自腹部穿入,從背后透出的鬼頭刀,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絕望。
又狠狠的看了一眼遠處被長劍刺穿胸膛的武長老,卻發(fā)現(xiàn)他此時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仿佛絲毫也不后悔一命換了他的一命。
“為,為什么..”他自覺拜入名門大派,從此也就高人一等。為了向南天門立威,將一個南天門弟子斬去手腳在他看來不過是一件十分尋常的事情,心想著這樣或許還能減弱幾分南天門弟子的士氣。
卻不想他的這一番作為,卻是恰好激怒這一群南天門內(nèi)的熱血男兒。如今腹部被鬼頭刀傳身而過,他卻是活不成了。
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了這數(shù)年來的點點滴滴,最終憤怒的將頭抬了起來,看著蔚藍的天空,張了張嘴之后,卻是雙眼一凸,一口鮮血噴出,就此重生去了。
他高昂的腦袋看著上天,似在問為何如此對他?就算是死,他也不覺得自己有過過錯。
武長老看著一旁十分緊張的跪倒在他的身側瘋狂的將內(nèi)力往他體內(nèi)輸送的飛蓬,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眷戀,待到那熊文咽氣之后,他卻是發(fā)出一聲狂笑,道:“哈哈哈哈哈,石勇老弟,武哥為你報仇了?!?br/>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掛著一絲暢快的笑容。
一旁的飛蓬呆呆的看著變成了一具尸體的武長老,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迷惘。
他作為一方老大,自然見過許多的生離死別,他早就知道道上混的,遲早是要還。
卻不想,當他在現(xiàn)實中洗白,進入游戲之中,一心建立一個名門正派的他,依舊要換那過去欠下的債。
人有親疏之別,那石勇平日里很少與飛蓬見面,飛蓬也只當他是南天門的一員普通的兄弟,雖然對于他的悲痛遭遇感到十分的憤怒,但卻并不會為此而失去理智。
但,武長老不一樣?,F(xiàn)實中,他與飛蓬一同長大,一同拼創(chuàng)事業(yè),江湖之中風風雨雨,二人近二十年的情誼。
雖然知道他不會就此永遠的消失,遲早有一天還會回來,但他的內(nèi)心卻依舊十分的落寞,有些自責,有些悔恨自己實力的不夠強,無法保護身邊的人。
無法讓身邊的人都化作他的逆鱗,讓任何一個敢于觸碰他逆鱗的人在觸碰前都要先考慮是否能夠承受他雷霆的怒火。
就在這時,那劍非凡卻是飛身躍上擂臺,道:“閣下罔顧江湖道理,貿(mào)然插手他人的決斗,難道就不覺得害臊嗎?哼,我倒要看看你飛蓬有何本事,不如全部一起上來吧?!?br/>
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名女子發(fā)出一聲嬌笑,然后同樣的躍上擂臺,道:“師兄莫要自大,還是讓師妹幫幫師兄吧?!?br/>
然后又沖著一旁的飛蓬道:“不如你把你南天門中的高手都叫上來,看是不是我與師兄聯(lián)手施展名劍決的對手?!?br/>
飛蓬的臉色變得冰冷,看著臺上的師兄妹二人,雙目變得赤紅,伸手一把將武長老的尸體抱了起來,看了一眼剛剛運轉輕功想要趕來救援卻晚了一步的周夢蝶之后,便將武長老的尸體放到了前來接應的文長老的手中。
一旁的童小仙看著周夢蝶手無寸鐵的站在擂臺之上,似不想下來一般,不由得小鼻子一抽,眉頭緊皺,然后一把將手中的高仿秋水劍丟向了周夢蝶,道:“乾乾,你可要加油,好好打,給我干掉他們,莫要丟了我的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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