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傳來文書,要求乾朝立馬把晉國的小殿下送回來,不然,晉國的五十萬大軍將會踏破乾朝的幾百年的江山。
據(jù)太子府的人說,太子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把書房里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一遍。
武安侯府。
秦白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晉國的小殿下。
他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床然后便守在小姐的門外。
他心里依舊慌張,那日那些人不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抓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是他的……以前嗎?
秦白臉色泛白,如果真的是以前的話,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從來沒有這么無力過。
“臉色怎么這么白?”
阿司一出門就看見少年站在門外,迎著陽光,他低著頭,面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輕輕的嘆了口氣,伸手勾著少年的衣袖。
“秦白,你跟我來。”
秦白亦步亦趨的跟著阿司,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小姐的后腦勺,像是看不夠一般,那濕潤潤的眼睛里還分明流淌著委屈。
書房里,阿司讓秦白坐在案桌后面。
將毛筆遞到他的手上,低頭溫聲道:“你好好想一想會不會寫字呢?我叫秦明司。你寫一下試一試?”
秦白正襟危坐。
握著那只毛筆,緊緊的抿了抿唇,落筆。
他只眉頭皺了一下,就見那張白紙上寫了三個大字。
力透紙背,字字鋒利。
只是,明顯柔和了輪廓。
“我……”
阿司面上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一點失望也沒有。
她早就該想到的啊,秦白身上帶著的那塊刻著白字的玉佩,那一看就不是俗物,還有他身上偶爾露出的貴氣,那分明就是皇家才能夠養(yǎng)出來的。
“秦白,你如果是個奴隸的話,怎么會認識字呢?”
她的語氣溫柔,緩緩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小姐……我……我就是奴隸,是你從奴隸市場把我買回來的啊,我我已經(jīng)沒有之前的記憶了,小姐賜給了我名字,從那天以后我就只是秦白了!”
他的話語急切,好似說晚了小姐就會不要他了一般。
這個時候,秦白也顧不上主仆有別了,伸手緊緊的攥著面前小姐的衣袖。
面上祈求之意明顯。
阿司心里明顯一痛,看著秦白,想起他總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喚著自己小姐。
那兩個字從他的嘴里喚出來總是格外的好聽。
她也舍不得秦白的,要是他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那她就可以把他一直留在身邊了,可是……他不是啊,他是晉國的小殿下。
“我也想你一直都是秦白,可是你的……”
“小姐不要說了,我要出去練功了,”秦白咧嘴,露出了個慘淡的笑容,“我現(xiàn)在連秦將軍還打不過呢,以后可怎么保護小姐啊?!?br/>
他說完,就大步往外邁去。
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
走到門檻的時候還被絆了一下。
他踉蹌了一下,扶著門框停下腳步。
回頭,滿臉的哀戚。
陽光落在他臉上的剎那也失去了光華。
“小姐,求你,不要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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