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是青年人,他沒有睡覺,而是感覺著項華,福伯二人的一舉一動,福伯神神秘秘的離開了篝火旁,甚是可疑,他就尾跟了過來。
眼前的一幕果然詭異,這個中年男子三更半夜放飛一只鴿子,里面定有蹊蹺,于是用“拈花飛葉”神功用樹葉將鴿子打落。
鴿子被青年人打傷了,福伯并沒有生氣,青年人不慌不忙地低身撿起了地上的鴿子,扯下它腿上的竹筒,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竹筒舉起,福伯知道他想說什么,福伯睨視著,冷冷地說道:“少公子出門在外,給我家主人寄封家書你也要干涉嗎?”
青年人吹亮了火折子,取去了里面的字條,在他打開之際,福伯念道:“少爺一切安好,勿念,只是與莊主微鬩!”
字條上的字果然是這些,沒什么可疑的,只是上面多了一個圓色的紅戳,陽文篆書“淳于”。
青年人動容了一下,隨后有恢復(fù)了原有的冷漠。
青年人不解釋,把字條就火燃了,這下子把福伯氣壞了,指那青年人,又不敢大聲發(fā)作,怕驚醒了項華,咬牙切齒著,一個字,一個字地悶聲,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青年人還是那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淡定自若地吹滅了火折子,起步離開了這里。
都是技不如人惹的禍,福伯心中再氣惱,再氣怒,也不會出手和青年人動武,理智的他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全心全力保護項華,不會明知道打不過人家還去爭強好勝。
福伯的平安信沒有送出去,有人把項華的處境撰成一封信送了出去,在另一家豪華客棧,小如在院子中接到一只鴿子,取下了腳上的竹筒,立刻拿著去稟告項天龍。
一間精致的寢室,寬敞,明亮,室內(nèi)不染一絲纖塵,從花樣擺設(shè),從屏風(fēng)珠簾,從桌椅睡榻鋪錦蓋緞,到可以立在這里的人,那種氣質(zhì)與氣息無比的尊貴與奢華。
項天龍,在寢室的錦毯上踱步來回,他沒有穿鞋,一身簡單的睡衣,一直沒有去睡覺,他有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他在想趙霞為什么來到中原?為什么對他言語欺騙,還有那個從飄云山‘竊取’的景心,她又是誰?
“那小丫頭到底跟霞兒是什么關(guān)系?她們一定認識,為什么霞兒說不認識呢?”項天龍反復(fù)的琢磨著,思考著,悵惘著,為什么他的心變得這么在意,想知道這所有的謎底。
小如輕步走進了項天龍的寢室,項天龍竟沒有覺察到。
“拜見主人!”小如覲見行禮,
項天龍一愣,別過臉,驚奇小如什么時候來到他的房間的?
“有飛鴿傳書!”小如頓了一下,稟報了密信的事。
“呈上來!”項天龍一伸手,小如立刻把密信畢恭畢敬地交到項天龍的手中。
項天龍打開字條,看到了里面的字跡,讓他的心感到更亂了起來,“華兒怎么和她遇上了?”
天下間哪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撒嬌使性,和父母鬧別扭,父母依然是無限的愛憐疼惜,項天龍失手打了兒子,后來又感到后悔,卻沒有正面向兒子道歉,畢竟他是父親之尊,拉不下這個面子,更何況,當(dāng)時項華真的太任性了。
項華就這樣要闖蕩江湖了,
天下雖然是項天龍的,他的兒子臉上又沒有刻‘我乃天下第一勢力,天下第一財富,天下第一家的少爺’,
出于對兒子的關(guān)心,除了讓福伯跟上外,還派了幾個高手在遠處暗中保護,所以,項華的一舉一動,項天龍都了如指掌。
無巧不巧的項華認識了景心,這讓項天龍感到很意外,怎么會那么巧呢?
心靈的作祟,項天龍覺得景心這個小丫頭會給他帶來不寧,出于這種莫名其妙的不安,讓他撤離了蓉城第一樓。
一時間的忘記了和他愛徒一劍飄紅的失蹤。
“小如,本尊是不是太草率了?……”。項天龍輕輕的把密信攥了起來,似是遐想著什么。
“啊?”小如疑惑了一下,抬眼看向了項天龍。
項天龍繼續(xù)說道:“對那小丫頭本尊是不是太心慈手軟了?我的紅兒就是失蹤在她的存在當(dāng)中,我怎么可以就這樣的避開她?”
小如張了下口,欲言又止。
“說吧,赦你無罪”。
小如這才大起膽兒,郎朗地說道:“婢子愚見,主人放過那小丫頭實屬欠妥,那丫頭竊取了主人的已經(jīng)是罪大惡極,況且,還是因為她,飄紅師兄無辜失蹤,生死不明,他給主人帶來如此之大的麻煩和困擾,怎么能輕易饒過她呢?”
“是?。 表椞忑埑烈髁艘幌?,過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回心現(xiàn)在何處?”
項天龍口中的‘回心’是項華的姐姐項回心,他們說好在蓉城回合,卻沒有想到發(fā)生了那么多事。
一根‘信炮’,暗語是:‘蓉城第一樓回合’,誰想到項天龍?zhí)崆半x開了蓉城第一樓,項回心到達后,蓉城第一樓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項天龍想的周全,在他們走后,特地留下一個‘信使’,等項回心來到后便領(lǐng)她到項天龍第二個下腳處,如今的項回心也在這家客棧。
“回心小姐正在門外候命,因見主人思緒如潮,未敢驚擾”。小如回復(fù)了一句。
“好,今晚我們就去捉拿那小丫頭,……”。
項天龍做了決定,小如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項天龍又沉吟著,“為了不讓華兒牽涉進來,看來我要親自出馬”。
聽項天龍要親自出手,小如臉上的愁云立刻釋去,露出了笑臉,說道:“還是主人想得周到,要不然小如等犯愁,就怕失手傷到公子爺……”。
小如說著,項天龍又若有所思起來,輕輕的伸了一下手,示止了小如的話“一切都是可能,那小丫頭的樣子我們都沒有見過,為了以防深林中的女孩子可能不是她,看來這個人是有用的”。
項天龍謹慎的行為又再次展現(xiàn),現(xiàn)世人間,飄云山靈異消失,走出來一個小丫頭,這一切都是傳聞與消息,他的探子誰都沒有親眼見過景心的樣子。
密報兒子項華的行蹤在城東郊外的深林,有一個‘似是’飄云山那小丫頭的女孩,畢竟是‘似是’,萬一不是?勞師動眾的前去,萬一惹起兒子的懷疑?這件事堪慮。
為了這些麻煩不會太麻煩,項天龍想到了一個人,要讓他去證實一下,蓉城城東郊外那個小丫頭是不是就是那個藏有的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