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警察不多,只有三個,一個在編的,兩個協(xié)警,卻都跟混混似的拎著警棍威懾眾人。
除了躺在地上叫喚的幾個馬仔,其余所有人都站到了墻邊,包括易軒。
現(xiàn)在他處于劣勢,而且跟警察斗實在太不明智,盡管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卻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破局。
“都站到墻邊面壁!不許動!”
鞋拔子臉警察又吼一嗓子,稀疏的眉毛下,小眼睛像是吸鐵石似的盯上易軒,絲毫不掩飾眼神里的惡意,簡直就像個混混!
鞋拔臉指了指易軒,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屑的笑。
“剛才接到市民報警,說這里有聚眾斗毆,看樣子挑事兒的就是你了,跟我走吧?!?br/>
“小夏小崔,你們打120叫救護車,這邊幾個人都受了重傷,可要好好休養(yǎng)一下?!?br/>
說罷,他就把警棍塞了回去掏出手銬,二話不說就要給易軒戴上。
“警察同志,看來你是不知道抓人也得走法律程序。你沒有證據(jù)來指控我是犯罪嫌疑人,頂多帶我做個筆錄,戴手銬?有點過分了吧。”
王猛替易軒鳴不平,董強和金馳也紛紛轉(zhuǎn)頭看著鞋拔臉的動作,但是他們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易軒的支持。
“我都當了多少年警察,啊!怎么辦事兒還有你這個大學生來教?哈哈,可笑!犯罪事實已經(jīng)十分清楚,就是他聚眾斗毆,我也就是心軟,看你們都是學生,不然我就將你們統(tǒng)統(tǒng)帶走了!你們還不趕緊滾蛋!”
鞋拔臉又掏出警棍,作出一副要打王猛的模樣,另一邊腳步不停,快步走向易軒。
“兄弟,你們老大很有門道啊,不過,你們怎么不敢鳴笛啊?你怎么不敢出示警官證啊?而且,你這臂章也是假的吧?!?br/>
易軒像是無奈了,轉(zhuǎn)過身來走向鞋拔臉,直到他與鞋拔臉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鞋拔臉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干嘛呢!還想襲警啊!罪加一等我告訴你!”
鞋拔臉也不收警棍了,掏出手銬就往易軒手上銬。
董強急眼了,大喝道。
“軒子!”
“別過來!我跟他走!你們不用管我!”
“軒子!你又沒犯錯,他憑什么抓你!還給你戴手銬!不行!這位同志,你可不能顛倒是非!”
王猛不顧身旁幾個同學的阻攔沖到易軒身旁,緊了緊拳頭,不過還是沒敢動手。
董強和金馳也跑了過來,站到易軒身旁表明立場。
“你們要干什么!妨礙公務嗎!啊!”
“易軒易軒沒錯!我們也沒錯!為什么要害怕!老娘就不信這家伙還能無中生有嘍!剛才是他們先動手的!”
之前那個美艷的女同學轉(zhuǎn)過身來,蹬著高跟鞋昂頭挺胸走到易軒身后,灼灼的盯著鞋拔臉。
“哎呦!還真想襲警啊!你倒是襲一個,試試??!”
鞋拔臉面露獰色,抄起黑棍對著金馳肚子就捅過去。
啪!
易軒一個環(huán)手將黑棍擋開,本來平靜的他終于有了一絲怒意。
“你過分了?!?br/>
“你敢襲警!”
鞋拔臉冷笑,然后滯住,因為易軒的拳頭在他的眼中不斷放大,放大。
啪!
鞋拔臉沒有半點防備,一下就被易軒干翻在地,手銬鑰匙也掉了出來,金馳機敏地將其撿起來給易軒解開了手銬。
“呸!老子tm打的就是你這個假警察!還跟老子裝,還跟老子裝!”
前世,易軒被李毅陷害入獄,出獄后因為種種原因進入了魯北地下勢力,后來為了扳倒岳老三上位做足了工夫,知道薛天凌的名字和眼前這個假警察的身份也就不足為奇。
而現(xiàn)在,易軒就是要痛扁這個馬仔,重活一世,又得到了系統(tǒng),如果不能肆意,那還不如死在前世算了!
況且岳老三是什么貨色他也一清二楚,今天他如果不強硬一點,后面只會麻煩不斷。
“小夏!小崔!愣著干什么!錄像!錄像!執(zhí)法記錄儀呢!這都是襲警的證據(jù)!”
“是!”
易軒嗤笑一聲,把這個假警察的頭按到自己膝蓋上,作勢欲踢。
“呵,還有心思演戲呢,岳老三一年也就給你十萬,你就這么為他賣命?我說得對不對,李越兄弟?”
李越立即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易軒,大氣都不敢出,然后被易軒一個狠辣地膝撞頂開,幾顆牙齒混著血水飛上天花板。
“噗!”
“李哥我來幫你!小子你居然敢打警察!”
小夏沖過來,易軒一個回擋推就把他摁在了地上。
“nnd,小子你很能打??!兄弟們別裝了!直接打!”
李越也看出來易軒不會收手了,干脆喊上在地上滾來滾去裝受傷的幾個馬仔一起動手,幾個人站起來,威懾力更甚之前。
“md,早就不爽了,被這群大學生打了這么久,還害老子吃灰!”
“小只你這么棱打,來打十個給我瞅瞅??!”
李越呲牙咧嘴哦不對,他的門牙已經(jīng)掉了,沒法呲牙。
到了這個份上,站在一旁的薛天凌也難以穩(wěn)坐釣魚臺,脫掉衣服露出下面結(jié)實的肌肉,威風凜凜地沖向易軒。
“小子!我們干脆新賬舊賬一起算!”
“軒子小心!你打不過他們!”
王猛捋起袖頭要動手了,即便李越是真警察他也不管!
“易軒!”
女同學齊聲驚呼,頓時刺激了所有男生的荷爾蒙,一群人又開始蠢蠢欲動。
“都別過來,這事兒,我擔著!你們過來只會礙事!”
易軒陡然爆發(fā)出前世養(yǎng)成的氣勢,將幾個想要上來幫忙的同學震了回去,同時對上了十個氣勢洶洶的流氓。
“軒子你別逞強!這事兒不是那么難辦,我們可是魯師大的學生!第一次犯事只要情節(jié)不嚴重,都能被特赦,所以這事兒犯不著讓你一個人來!”
王猛拍案而起,站到易軒前面表明態(tài)度。
“咱哥幾個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這個特赦機會,要用就一起用,還跟我們客氣啥!不拿我們哥仨當兄弟?”
“就是!軒子,你確實有功夫,不過還是我們哥幾個一起上比較好,當初怎么說的,有福獨享,有難同當!”
“呸!明明是有福同享!”
“管他是什么,今天就打個痛快!”
猛男三人義薄云天確實讓易軒感動,但那個特赦權(quán)是什么鬼?自己前世也沒聽過有這種東西啊。
“易軒!你們別沖動??!你快勸勸班長他們,特赦的機會只有一次??!”
那個美艷的女同學著急地跺著腳,而身后的男同學卻將臉都背了過去,不想再摻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