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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頂爆av 警察把資料遞給寧朗說道

    ?警察把資料遞給寧朗,說道:“燕飛的資料全在這里?!?br/>
    由于警察說話時并沒有避諱燕飛,是以燕飛聽見了他的話。也明白了警察之前跑出去是干什么去了。

    應該是去調(diào)閱她的資料,他拿進來的那疊A4紙想必就是她的個人檔案。

    寧朗接了過去,并仔細認真的翻閱了一遍。

    燕飛,孤兒,無業(yè),無犯罪記錄。

    嗯,看來這個太妹流氓并沒有對他撒謊,確實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今兒犯他手上亦如她所說,的確是因為點背。

    至此,案件已經(jīng)很明朗。無非就是兩個窮瘋了的傻妞太妹,被逼上梁山,以拙劣的演技,合伙碰了個極其不成功的瓷。

    很簡單的一件案子,卻讓寧朗感到很失望。

    他心里隱隱有一種期望,希望燕飛是那種潛伏多年,榮登通緝榜單的殺人犯,犯事后整容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今天恰好撞在他手里,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立個大功,讓局領(lǐng)導跟他父親刮目相看,不再把他當成大少爺一樣供著養(yǎng)著。

    可惜,夢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卻比白骨精還骨感。他只是恰逢其會地捉了個小蟊賊,僅此而已。

    寧朗陷入了濃濃的失落當中,一時之間竟連繼續(xù)審問燕飛的興致都沒了。

    良久過后,他才回過神來,身子往后一靠,懶洋洋的問道:“你自己老實交代一下,為什么會踏上敲詐勒索這條道路的,犯罪動機是什么?”

    燕飛憂郁的眼神顯得更為憂郁了,低垂的腦袋緩緩的抬了起來,直視寧朗,低沉道:“今年的冬天比往年來得早,也更為寒冷……”

    “所以?”寧朗一頭霧水。

    說的這是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場雪?

    “寧警官家里想必有空調(diào)暖氣吧,像大冷天的時候肯定是會開著暖氣睡覺吧?”

    “嗯,會?!睂幚氏乱庾R地回了句,接著反應過來,勃然怒道:“是我審你,還是你審我!還有,別跟我套近乎,沒用!快點老實交代你的犯罪動機!”

    燕飛委屈的撅起嘴,聲音有些沉痛,似敲在人心窩處:“這就是我的犯罪動機啊!天氣越來越冷,我想弄點錢給弟弟妹妹們買幾臺空調(diào)過冬?!?br/>
    寧朗不屑道:“編,繼續(xù)編!你一個孤兒,哪來的弟弟妹妹?!?br/>
    “你手中的資料上應該有寫我來自幸福福利院吧,院里大大小小一百多號人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寧朗冷峻的臉色頓時緩和了幾分。

    這個太妹流氓看起來,也并非一無是處,本性還是善良的,只是一時走岔了路而已。

    念及于此,寧朗心里隱隱覺得有些感動,看燕飛時,全然沒了之前的那股子厭惡鄙夷,多了一抹敬佩與尊重。連一向霸道的語氣亦變得柔和起來。雖然他一向嫉惡如仇,但法外不外乎人情,寧朗并非那種只認死理的人。

    “就算是籌錢買空調(diào)也不能走歪門邪道啊,正經(jīng)的賺錢不行嗎?”

    寧朗溫柔的語氣把一旁做筆錄的警察嚇了一跳,這大少爺何時轉(zhuǎn)性了?竟會這么溫柔的與人對話,而且對象還是犯罪嫌疑人。警察擱下筆,懶得繼續(xù)做筆錄了,反正這女人犯的事根本就算不上是事兒,教育警告一番就可以讓她回家。

    燕飛苦笑道:“我一沒本事,二沒學歷,試問一下,哪個用人單位肯要我?福利院養(yǎng)育了我這么多年,我一直把那兒當成自個兒的家,也一直想為自己的家做點什么,可沒錢什么都干不了,一點忙也幫不上?!?br/>
    “你除了敲詐勒索,就想不到其他的賺錢路子嗎?”

    “你是在鼓勵我去做那種讓客人把鈔票塞到我這兒的陪酒女郎嗎?”燕飛指了指胸前。

    “不是?!?br/>
    燕飛長呼一口氣:“我就說寧警官不是那樣的人,其實吧,有時候我挺羨慕你們男人。尤其是聽說五羊市那邊有個有償捐獻精子的精子庫之后,這個羨慕更為強烈。”

    “擼一次就三百塊。怎么就沒人要卵細胞呢?不過即使有人要,也麻煩,這排卵不同于你們男人擼管,排卵更講究天時地利人和,除了要計算排卵期外,還要靠設(shè)備取出卵細胞,成本太高,不劃算?!?br/>
    “咳咳——”警察被自個兒的口水嗆到了,頓時發(fā)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寧朗的臉色卻慢慢的綠了起來。

    這時,燕飛扭動了一下屁股,羞射道:“請問我可以換個坐姿嗎?”

    寧朗臉上綠意還掛著,冷聲說道:“隨便?!?br/>
    停止咳嗽的警察卻忽然問道:“為什么?”

    “有東西咯著,不舒服。”燕飛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后,滿臉愜意的答道。

    寧朗好奇探頭一看,從燕飛屁股底下露出一張光蹭蹭的無封面光碟,這玩意他不但見過,還親手收繳過不少。

    這不就是街邊神秘小販販賣的黃色光盤嗎?

    寧朗臉上浮現(xiàn)起幾分失望,原以為這燕飛不同尋常,沒想到跟那些站路邊神神秘秘詢問路人“騎兵?步兵?動物世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流氓大媽一個德行。

    失望歸失望,警察的職責促使他起身走到燕飛身旁,蹲身把燕飛屁股下的光盤抽了出來。陰沉著臉道:“現(xiàn)在加上一條,非法傳播淫穢信息罪!”

    燕飛丈二摸不著頭腦地望著寧朗朝外走去的背影,納悶的對著亦欲離去的警察問道:“警察同志,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這位警察顯然挺厭惡那些販賣黃色光碟的人,之前積攢起的好感剎那間蕩然無存,所以他的語氣并不算是友好:“最煩你們這些賣黃色光碟的。”

    “等等。”燕飛抓著了一絲頭緒,“那光碟是我剛在錄音室錄的一首歌,不是什么黃色光碟。”

    警察顯然不是很相信燕飛的話,不置可否的雙肩一聳,徑直離去。

    砰!

    審訊室大門被出去的警察帶上,關(guān)了起來。

    燕飛瞪著雙大眼,掃視空無一人的審訊室一圈,欲哭無淚。

    這叫什么世道?

    說個實話怎么就沒有人相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