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鵬聽著張晨予解釋著爆破別墅的流程,贊許的diǎndiǎn頭:“很好!那請問你找的內(nèi)鬼是誰?沒有內(nèi)鬼的話,以我這所別墅的面積,不可能憑借這么幾個雷管就把整個別墅都炸塌陷的!”
張晨予不屑道:“切!需要毛的內(nèi)鬼!我們早已經(jīng)拿到了你別墅的設(shè)計圖紙,別墅的承重地基位置一清二楚,只需要深水打孔把雷管放進(jìn)去就可以了,而煙花聲波的震動剛好掩蓋了地基打孔的動靜!所以你的人沒有任何察覺,別問我們?yōu)槭裁磿钏蚩?!老子們可是石油工人的孩子,打孔這樣的事情早隨著血液成為了天生技能!”
喬鵬恍然的看了看身旁的水面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錯怪他們了?!?br/>
張晨予順著喬鵬的目光望去,一旁的水面上漂浮著六具死因奇怪的尸體,那一片的水面是暗紅色的,而尸體的整個腦袋幾乎都被巨力劈成了兩半!原來喬鵬逃到房dǐng時一同幸免于難的還有六人,喬鵬認(rèn)定如此成功的襲擊必有內(nèi)鬼,而這些生還者叛變的可能性極高,本著寧可枉殺千人不可漏其一個的原則,喬鵬擊殺了這些手下。
張晨予被喬鵬的果斷狠辣驚的眉頭緊皺,而喬鵬還是平淡道:“不過殺了也就殺了!這些辦事不得力的手下不要也罷!話説你才回國幾天??!怎么弄出這樣的計劃來的?”
張晨予冷聲道:“五年前當(dāng)我被你逼的逃亡國外時,這個甕中捉鱉的計劃就已經(jīng)制定完善了,只等我回來親自完成它,結(jié)束你的生命!”
喬鵬震驚,這是何等的隱忍,如此周密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計劃經(jīng)過了整整五年時間完善,所有計劃中的部署都針對自己別墅的軟肋,只等著爆發(fā)時帶去仇人的一切。而喬鵬永遠(yuǎn)無法得知這個計劃軍師只用了短短幾個xiǎo時就敲定了方案。
喬鵬大笑道:“好好好!真是不甘心啊,這么多年我用心培養(yǎng)起來的手下和你的人一比,簡直就只是會算賬的混混,如果我能收到你的人做手下,我會只是這區(qū)區(qū)的地頭蛇嗎!不過你們還是漏算了一diǎn,喬幫從來不是因為人多牛比。只要喬幫家主在喬幫就不會消失,只要我活著,hz的地下皇帝就還是喬幫!”
喬鵬慢慢褪下身上披著的衣服,光著膀子露出不屬于五十多歲人的整齊肌肉,單手提起太師椅上掛著的開山刀,五十斤左右的大號開山刀被他單手提起后隨意的架在寬厚的肩膀上。隨著喬鵬架著刀慢慢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一股彪悍的鐵血煞氣撲面而來。
喬鵬仰天長嘯:“真是痛快啊,用一個房子換來危險敵人的xiǎo命,這買賣實在是太劃算了!你們一直像五年前那樣躲在暗處,我一diǎn辦法沒有,可你們居然狂妄到出來剛正面!真是太和我的心意了!”
張晨予一臉警惕的戒備著,而于志遠(yuǎn)嘲諷道:“真是搞不懂了?怎么有些人明明慘成狗了,還能裝出一副很吊的樣子!你有……”
于志遠(yuǎn)罵著正爽,一個身影瞬間沖到面前,巨大的開山刀沖著面門直直劈下,眼看于志遠(yuǎn)就要被爆頭,張晨予手疾眼快的踢中于志遠(yuǎn)身側(cè),于志遠(yuǎn)身體傾斜一下這才躲過被劈中腦袋的厄運,而喬鵬一擊不中,順勢右腳對著于志遠(yuǎn)胸膛鞭腿抽射。
嘭的一聲暗響,于志遠(yuǎn)如同足球一般倒飛出去十幾米,落在湖水中,在湖面塵浮不止,生死未卜。
秒殺,貨真價實的秒殺!張晨予這時才明白為何喬鵬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有著足以狂傲的本錢!這一往無前的氣勢,這不講道理直來直去的刀法,這力劈華山的姿勢!張晨予隱約從腦海中想出一個讓人棘手的刀法。
剛才那一個直劈下砍刀將水泥的樓dǐng表面砍進(jìn)去足足十厘米,喬鵬慢慢從水泥地面里抽出開山刀,嘴角露出殘忍的笑意:“反映還挺快的啊!別那么快死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對我這么無禮啦!”
喬鵬雙手將刀高舉過頭dǐng,一看見這個起手式,張晨予暗道一聲,臥槽!直接喬鵬身影一閃高高跳起,又是直直對著張晨予的腦袋重重劈下。張晨予知道這種刀法的厲害,急忙跳到了一邊躲避。
這種刀法張晨予的師傅也對此贊賞有加,這種勢大力沉的跳劈,沒有任何的花巧,放棄了一切的技術(shù),也放棄了所有防御,只為換取最大的攻擊。這種刀法雖然只是從流氓間砍人演化出的刀法,可是對人的資質(zhì)要求極高,必須天生人高力大,且悍不畏死!沒有一絲畏懼才有一往無前的氣勢,這樣才有可能煉成。傳説這種刀法練到極致可以連續(xù)跳劈十八次,每一次連斬都會速度加倍力道加倍,第十八下連斬的威力更是驚為天人!
這種刀法有一個十分貼切的威猛名字,霸刀!從水面上被喬鵬殺死的尸體來看,六個瞬間被腦袋劈成兩半的尸首,喬鵬起碼可以連續(xù)跳劈六次啊,作為霸刀這種難練的武學(xué),喬鵬已經(jīng)是大成的境界了。
果然,張晨予躲過一刀后,喬鵬絲毫不停,又是一記跳劈砍下,張晨予哪敢硬接急忙斷開,又是一記跳劈斬下,轉(zhuǎn)瞬間張晨予躲避了六次,而喬鵬也是六次跳劈而來。每一次跳劈都比上一次更加勢大力沉。整個露出水面的房dǐng上,一時間飛沙走石,被喬鵬砍飛水泥塊四下亂跳。
張晨予被追的雞飛狗跳,而喬鵬狂笑著追砍不止,房dǐng上滿是張晨予狼狽逃竄的身影,而喬鵬速度越來越快,刀式越來越沉,五十斤的開山刀在月光下閃著森森光華,而刀背上的九個圓環(huán)相互撞擊,發(fā)出清脆的催命樂章。
喬鵬已然殺紅了眼,狀態(tài)一往無前,張晨予一邊費勁的躲避一邊計算著,十二連斬了,臥槽十五連斬了!十八連斬!這貨居然練到宗師級別了!這個霸刀最高境界的攻擊放出來了!最后的第十八斬,那神速張晨予根本無法躲開,只能就地一滾,狼狽逃過一劫,而第十八斬居然將房dǐng砍穿露出一米左右的大洞,讓人心有余悸。
張晨予一見最危險的第十八斬發(fā)出來了,直接從地上跳起來,開始對著喬鵬沖刺,此時的喬鵬發(fā)出了自己刀法的最高奧義,正處于回氣狀態(tài),根本無法躲避,雙手將大刀架在自己心口胸膛防御。然而在喬鵬以為無法受到重傷時,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張晨予左手化爪狠狠的擊打在開山刀上。
五十斤重鐵打造的開山刀從中間直接斷成兩半,而張晨予的左爪余勢不減的擊中喬鵬的胸口,喬鵬飛退幾步,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可喬鵬用盡最后的力氣將手上的斷刀插入水泥地上,滑行幾米后,喬鵬終于穩(wěn)住了身形,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張晨予不驚佩服,這就是霸刀的傳人,即使已經(jīng)落敗了,還無法忍受摔倒的恥辱,用盡力氣保證平衡,這股傲骨讓人欽佩。
喬鵬的傲氣已經(jīng)贏得了張晨予對待一個強大敵人的尊重,張晨予不帶任何嘲笑的鄭重道:“你已經(jīng)輸了,想知道打敗你的拳法嗎?”
喬鵬摸了一下胸口,里面的肋骨斷的差不多了,骨渣沒有傷到肺部和心脈,也不知是巧合還是眼前年輕人留手了,可是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的本領(lǐng),喬鵬強硬道:“我不想知道你用的是什么。這些不重要。你要知道。不是你的拳法贏了我的霸刀,而是我輸給你這個人了,我的刀法沒有輸!霸刀是至高的武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