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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丨片真人圖 室內成羨予的榻

    室內,成羨予的榻上,盤著一條巨大的黑蟒。

    黑鱗金紋,身體足有成羨予的腰那么粗。

    它似乎很戒備外人來訪,瞪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對著門口的舒嬤嬤吐著鮮紅的信子。

    成羨予則坐在黑蛇身上,樂呵呵的看向門口:“舒嬤嬤,你怎么來了?”

    舒嬤嬤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扶著那領路的小廝站起來,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又看了成羨予一眼。

    “小殿下,您怎么在那條蛇身上?。靠旎貋戆“。 ?br/>
    成羨予一笑,從黑蛇身上跳下來:

    “嬤嬤,干嘛這么一副哭相啊?這蛇是四皇叔放在房間里保護我的,很乖的!”

    他說著,走到舒嬤嬤身邊,意圖把她往屋里拉:

    “你要進來摸一摸嗎?”

    “不不不?!笔鎷邒邼M頭冷汗,連連后退:

    “小殿下,我們還是快回去吧!我們不在這兒呆了好不好?”

    “不行。”成羨予拒絕道:“四皇叔讓我在這里等他回來,我不能跟你走?!?br/>
    舒嬤嬤眨了眨眼睛,繼續(xù)哄著:

    “小殿下,這兒有什么好的???是陛下派老奴叫您回去的,您就別為難老奴了?!?br/>
    成羨予似乎有些動搖,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舒嬤嬤心里一喜,連忙就要拉成羨予走。

    只要離開這個房間,成羨予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

    然而,還沒走幾步,就被小廝攔住。

    “小殿下?!毙P低頭,將剛剛顧知晏在他耳邊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學了出來:

    “侯爺說,您先在這里等等,等她回來給你做鹽酥雞?!?br/>
    “哇!真的呀!”成羨予一拍手,眼睛倏的亮起來,抓著那小廝問:

    “我昨天晚上才跟顧侯說我想吃鹽酥雞,她今天就要給我做嗎?”

    “是啊。”小廝低頭應著:“所以,還請小殿下多等片刻吧?!?br/>
    “嗯嗯?!背闪w予點頭,對舒嬤嬤道:“嬤嬤,要不你在這兒陪我一起等吧,我把鹽酥雞分你?!?br/>
    說著,又把舒嬤嬤往房間里拽。

    舒嬤嬤哪兒敢進去,只能死死扒著門邊,顫顫巍巍的拒絕著:

    “小殿下,老奴還是不進去了吧,您不走,皇上可是會生氣的?!?br/>
    舒嬤嬤心驚膽戰(zhàn)的解釋著。

    奈何,成羨予只思考了一會兒,抬頭道:

    “那嬤嬤先去跟我皇爺爺解釋解釋,我皇爺爺疼我,不會不讓我多待一日的?!?br/>
    話罷,立刻對著那條黑蛇招招手。

    那黑蛇乖巧的爬了過來,立在成羨予身邊,吐出鮮紅的信子舔了舒嬤嬤一口。

    蛇的粘液便隨之粘在了舒嬤嬤臉上。

    舒嬤嬤大叫一聲,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這時候,那小廝才低頭蹲在成羨予身邊道:

    “小殿下,侯爺說這嬤嬤可能不懷好意,讓您自己留心。”

    成羨予掃了一眼倒地的舒嬤嬤,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 …

    皇宮,議政殿。

    有了蕭亦衡的授意,余園果然站了出來。

    他自信滿滿的低頭行禮:“陛下,臣有本啟奏!”

    “講!”

    “陛下,臣近日在路上遇見一個乞討的瘋婆子,那婆子自稱是楚王殿下的故人,說…”余園故意留白片刻,等著眾人心底生疑。

    蕭亦衡勾唇一笑,明白這一戰(zhàn),他算是徹底勝了。

    太子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他想的樣子。

    他覺得,余園所說的瘋婆子大約是蕭亦衡的奶娘,楊婆子。

    可是…

    這楊婆子不是被蕭亦衡困在府里了嗎?為什么會到余園手上?

    難道…

    這是蕭亦衡故意的!

    想到這一點,太子的臉色“刷”的白了一層。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轉頭去看余園,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余園看見了太子的目光,以為時機成熟,清了清嗓子,大聲喊:

    “那婆子說,楚王殿下并非陛下親子,其父乃是甘霖寺下的一個漁夫。”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大臣們紛紛一驚,不可置信的看向蕭亦衡。

    而那聚焦中心的男子,低頭不語,似乎有些委屈。

    他劍眉微蹙,鳳眸流轉間盡顯風華,只微微甩了一下衣袖,并沒有做聲。

    太子急得滿頭虛汗,他不能讓事態(tài)這么發(fā)展。

    他不知道蕭亦衡要干什么,但如果這個局真是蕭亦衡布下的,那么一定對他不利。

    頓了頓,太子站出來道:

    “父皇,余大人定是受人蒙蔽,才公然詆毀楚王,您莫要聽信讒言,就定他的罪名??!”

    太子此言,本是想為自己澄清,但是話一脫口,就像極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結果,只是越描越黑。

    雍和帝側目掃了一眼蕭亦衡,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腦海里不斷回蕩著顧知晏那日的話。

    “那奶娘說,她從小撫育楚王,和陛下是至交…”

    和他是至交?

    不對,他不認識,那楊婆子很有可能說的是——

    她和蕭亦衡的父親是至交,所以,顧知晏才會這么以為!

    思及此,雍和帝渾身一震,看向太子的目光又冷了幾分。

    太子這是誠心要他難堪嗎?

    余園很不會察言觀色,見周圍都議論開來,立刻道:

    “臣當時也覺得此事蹊蹺,所以,就把那婆子抓了回來,仔細審問,結果,真的又抓到許多證人。

    他們都證實,楚王殿下的生父其實是…”

    “夠了!”

    雍和帝面色徹底黑下來:“余尚書,楚王他是不是朕的兒子,需要你來承認嗎?”

    他怕余園再說下去,就會把惠安扯出來,到時候,難道要讓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和先帝的妃子有染?!

    這句訓斥極重,余園心底一震,“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臣…是臣口不擇言,臣罪該萬死!”

    “那你確實該死?!鳖欀檀藭r 終于涼涼補充了一句:

    “詆毀皇子身世,判,斬立決!”

    “陛下!”余園渾身巨震,聲音出口已經(jīng)變了調:“陛下,臣一時糊涂,求陛下開恩饒命,開恩饒命??!”

    然而,雍和帝卻是無動于衷,擺手示意進軍將余園帶下去。

    余園嚇得魂飛魄散,只能精神失常的朝著太子奔過去:“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