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講座的人竟然是
“啊……”蘇文思驚叫出聲。經(jīng)過昨晚,她知道紀子默有多狠,不過現(xiàn)在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蘇文思還是徹底的不知所措。
“叫吧,再大聲一點,我想這樣也不錯,我覺得很刺激?!奔o子默一邊說著羞辱蘇文思的話,一邊已經(jīng)嫻熟的退掉了蘇文思的衣褲。
蘇文思雖然不是第一次和紀子默……,但這是她第一次赤裸的坐在紀子默身上,讓紀子默一覽無余,這樣的姿勢,窘迫得讓蘇文思一動也不敢動,哪怕在黑暗中,蘇文思都能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可半坐半躺的紀子默根本不會在乎她窘迫與否?!敖忾_?!奔o子默用極短的語言給蘇文思下著命令。他把蘇文思的手,拉到了腰間的皮帶扣上……
蘇文思一下觸碰到了那個堅硬,完全不知道紀子默要她做什么。
“你這樣的水準,可能也只有我能出那個價錢?!奔o子默鄙夷的說完,一個翻身,狠狠地把蘇文思壓在身下,在她身上肆意地放縱……
他要把心里那不受控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在這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身上。當然,紀子默完全忽略了他心中那一絲怪異,那一絲讓他不能接受的怪異。
不是一刻都離不開男人么?不是要一再違逆他的話么?好,今天他就要她牢牢的記住,記住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紀子默粗暴的加快了速度,眼前晃動起伏的兩團白影更加的刺激了他,身下完全不懂迎合他的女人,似乎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興致,反倒讓他更想刺破纏繞。
紀子默就是想讓蘇文思牢牢的記住,記住羞辱,記住難堪。
狠狠的在她身上縱橫著,紀子默輕甩了一下熱血涌動的頭,他只是發(fā)泄,只是把仇恨換種方式發(fā)泄,怎么可能欲罷不能。
直到晚餐時間,紀子默才離開蘇文思的身體,走進了浴室。
蘇文思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躺在那里根本不想動……
紀子默從浴室出來,便聽見敲門聲。
“少爺,晚飯好了,要不要給你送上來。”門外傳來福嬸和藹的聲音。
紀子默一邊穿著咖啡色的居家長褲,一邊抬頭望著躺椅上一絲不掛的人兒,柔和的燈光映照在她的身上,除了看上去是一副極美的人體肖像,更多的,紀子默覺得此刻的蘇文思像一只受傷的幼獸,空洞的眼神,依稀還有未干的淚痕在那小小的臉上。
這一瞬間,紀子默感覺自己的心不明所以的抽了一下,可僅僅就是那一下下。因為他深深的覺得,那個女人生下的人,怎么可能無辜,怎么可能沒有承襲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風(fēng)騷下賤。
現(xiàn)在那一副清純無辜的樣子,怕也是她深得那個女人的真?zhèn)?,用來討好迷惑男人的吧?br/>
思及此,紀子默收回眼神。“福嬸,不用了,我馬上下樓吃?!奔o子默聲調(diào)依舊冷冷的,不過門外的對象,已經(jīng)讓他的語氣緩和不少。
利落的穿上一件米色的v領(lǐng)休閑衫,卻是另一種瀟灑迷人,紀子默沒有再望向躺椅上的人一眼,便開門往樓下走去。
紀子默走后,蘇文思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文思幽幽醒來,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么酸軟,可被紀子默折磨了那么久,用心力交瘁來形容,蘇文思都覺得不為過。
肚子“咕?!币宦?,蘇文思才想起她很久沒有進食了,很餓,特別餓,按亮了夜燈,柔和的燈光從四周往中間聚攏。她看了一下表,居然已經(jīng)是11點多了。
蘇文思起身,沖沖洗了一下,便穿上居家服,開門向樓下走去。
樓下大廳一直都是留有壁燈的,微黃的燈光,映照著古樸典雅的擺設(shè),說不出的華麗高貴。蘇文思想,布置別墅的人,肯定是品味非凡。
來到寬大的廚房,蘇文思打開冰箱,想看看有什么現(xiàn)成的吃的。不得不說,福嬸負責的日常生活是非常豐富的。冰箱里什么都有。
蘇文思看到冰箱門邊的雞蛋掛面,這是她以前在家里的時候,父親經(jīng)常做給自己吃的東西。
蘇文思抬手拿起一小把,又拿了一個雞蛋。對,今晚她特別想吃父親最拿手的煎蛋面,父親的手藝,她早就成功偷師了,而且可以比父親做得更好吃。
但是,蘇文思體貼的從來不會告訴父親,更不會搶著去煮面。
因為,她知道父親把親手煮面給她吃這件事情,當成最大的幸福。她又怎么能打破這親情中最美好最美好的一幕。
蘇文思走到灶臺,不一會兒,一碗飄著清香的煎蛋面便成功出鍋。
小心翼翼的抬到餐廳放好,蘇文思便轉(zhuǎn)身去倒牛奶,她喜歡蒸蛋面配上牛奶。
端著滿滿一杯牛奶回餐廳,蘇文思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俯著身子在端祥她剛做好的那碗煎蛋面。她嚇了一跳,險些沒有打翻牛奶。
紀子宸一進門,確實被一種香味吸引到了餐廳,那是他記憶中小時候吃面聞到的味道。
紀子宸好些天沒有回紀家別墅了,一是因為他在市區(qū)有一套高級公寓,二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回來還是不想回來。
紀子宸看到端著牛奶的蘇文思,還是有一點驚訝,他站直了身子,眉毛一挑,
“這是你煮的?”紀子宸用眼神指了指那碗面。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蘇文思禁不住在心中翻起白眼,她就不能明白了,為什么這樣一個醫(yī)學(xué)天才,那么年輕就是世界頂級心臟手術(shù)專家的人,會是這樣一副二世祖模樣。
一般什么教授啊,專家啊,不都是一本正經(jīng),不茍言笑的么?
“是的。不過只煮了我一個人的?!碧K文思看出紀子宸對她那碗面的惦記,果斷地突出主題。
“哦,”紀子宸低低一聲,拖長著尾音,伸出一只手,“您請。”說完,瀟灑地轉(zhuǎn)身走出餐廳,徑自上樓去了。
蘇文思癟了癟嘴,在這個二世祖面前,她反倒放松許多,似乎組織語言的能力也要強上好幾倍。
蘇文思坐下,專心的吃著面。
學(xué)校通知明天有特別講座,而且是在主樓的大講廳,蘇文思知道,這樣的講座,是沒有一個學(xué)生愿意錯過的。
因為自己所在的這所有名的學(xué)校,從建校至今,能在主樓大廳開設(shè)講座的,都是學(xué)校請來的國內(nèi)外知名專家。
第二天,蘇文思起了一個大早,因為講座是9點準時開始。蘇文思必須提前去主樓大廳,不然,她相信可能連站的位置都沒有。
草草收拾了一下,蘇文思一看快八點了,根本沒有時間吃早餐,坐上車,便讓老王直奔學(xué)校。
蘇文思小跑進主樓大講廳的時候,確實意外了,講廳可以容納一千人。
“蘇文思,這里?!甭犚娪腥嗽诮凶约海K文思尋著聲源看過去,原來是杜恒,他站在最前排,在向她揮手。蘇文思側(cè)著身子,走了過去。
“蘇文思,我給你留了位置?!倍藕闩赃吂挥幸粋€被他用書占著的位置。而且杜恒絕口沒有提昨天的事,更沒有問帶走蘇文思的男人是誰。
蘇文思看著空位,感激的對著杜然笑了笑?!爸x謝你,杜恒?!碑斎?,這個謝謝里面有些什么意思,蘇文思相信杜恒明白。
蘇文思和杜恒挨著坐下,畢竟這第一排的位置,是每個人都想搶占的,蘇文思不會推辭。
“今天大家為什么會那么早?”蘇文思開口。
杜恒一愣,這是他印象中蘇文思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杜恒把知道的內(nèi)情激動的說了出來。
“蘇文思,你這段時間沒有住學(xué)校,一下課就沒你人影了。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倍藕阃K文思,雀躍地開口。
“今天請的專家,是學(xué)校費了好大周章才請來的,聽說之前學(xué)校也邀請過幾次,可因為種種原因沒能請到??赡苁且驗閷<姨貏e忙吧,聽說他的專業(yè)論文和臨床手術(shù),在全世界都很有名的。獲得了不少獎項。對了,據(jù)說他還是我們的校友,也是我們學(xué)校畢業(yè)的?!倍藕惆阉囊磺邢?,全盤托出。
“哦?!碧K文思低低的應(yīng)聲。難怪離講座還有半過多小時,大講廳就幾乎要坐滿了,看來真的是大家都知道今天的專家在這個領(lǐng)域絕非泛泛之輩。這些消息,可能整個院系也是只有蘇文思不知道了。
轉(zhuǎn)眼就快到9點了,現(xiàn)在的大講廳里,可謂是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各位同學(xué),請大家保持安靜,今天的講座馬上就要開始?!贝笾v廳四周的音響傳來一道聲音。
鬧嚷的大講廳瞬間安靜了下來,蘇文思抬頭,居然看見院校的領(lǐng)導(dǎo)們,都從側(cè)門進來了,而且還走向聽眾席,坐到了預(yù)留的位置。
這下蘇文思再不了解情況,也知道今天的講座對于校方來說,是多么的重視了。
之前也有知名專家到學(xué)校講授專題,可校方卻并沒有以今天這樣的陣容出席過。因為學(xué)校的院長或者副院長,都是教授級別的,其專業(yè)在國內(nèi)也是赫赫有名,若不是來人讓他們折服,他們應(yīng)該是不會這樣一個不漏的出席。
“各位領(lǐng)導(dǎo),各位講師,各位同學(xué),下面有請在我們醫(yī)學(xué)界為心臟內(nèi)科作出突出貢獻的我們的校友,也是世界著名的心臟內(nèi)科專家——紀子宸教授?!敝鞒秩说穆曇魪乃拿嬉繇憘鱽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