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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哥哥性交 五年的時間

    五年的時間……她全部浪費在了這個男人身上。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她忍不住問自己,值得嗎?

    答案是什么,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廖璇思考的間隙,余振南又開口了“先回房間換衣服吧,盡快?!?br/>
    聽到余振南的催促聲,廖璇回過了神。

    她點頭“嗯”了一聲,然后回到了臥室去換衣服。

    ………

    十點鐘,廖璇和余振南一塊兒出了門兒。

    今天是余振南開車的,廖璇坐在副駕駛座上。

    余振南的車里收拾得很干凈,坐上去之后,廖璇有些恍惚。

    她記不清楚自己多久沒有坐過他的車了,至少有一年。

    夫妻做到這個份兒上,確實是挺悲哀的。想到這里,廖璇輕嘆了一口氣。

    她這聲嘆息被余振南聽到了。

    余振南側(cè)目看向了廖璇,問道“怎么唉聲嘆氣的?”

    “沒什么?!绷舞p輕地搖搖頭。

    聽她這么回答,余振南也就沒有多問。

    他轉(zhuǎn)移了話題,“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禮物?我看你很久沒買包了?!?br/>
    “不用了,我不過生日?!绷舞瘬u搖頭,拒絕了余振南的禮物。

    余振南笑笑,說“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生日禮物必須要有,一會兒好好挑一挑。”

    廖璇扯了扯嘴角,沒有回復(fù)。

    十點半左右,廖璇和余振南兩個人來到了商場。

    今天是周末,商場里頭人不少。

    走進去商場之后,余振南指了指專柜的方向,對廖璇說“走吧,去挑一下禮物?!?br/>
    余振南已經(jīng)很熟練了,廖璇看著他輕車熟路的樣子,忍不住就想,他這些年給多少小姑娘買過禮物。

    想到這里,廖璇又覺得有些惡心。

    她正這么想著,余振南將手搭上了她的腰,摟著她往前走。

    廖璇全程都不在狀態(tài),進去專柜之后,余振南問她喜歡哪一款,她都挑不出來。

    最后,隨便選了一個基礎(chǔ)款。

    等廖璇挑好之后,余振南便拿出信用卡去柜臺結(jié)賬了。

    ………

    廖璇怎么都沒想到,自己坐在旁邊等待的時候,竟然會碰上熟人。

    周瑾宴是來給母親選生日禮物的。

    過幾天是她的生日,周瑾宴幾乎每年都會提前把禮物準備好。

    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碰上廖璇。

    周瑾宴和廖璇對視了幾秒鐘,正準備走上前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了結(jié)完賬歸來的余振南。

    余振南手里拎著購物袋走到了廖璇身邊,拉著她的手將她從沙發(fā)上扶了起來。

    余振南將購物袋遞給了廖璇,笑道“好了,再去看看別的。”

    “不用了?!绷舞瘬u搖頭,“我們先走吧?!?br/>
    余振南摟住了廖璇,說“平時陪你的時間不多,今天好不容易抽空陪你,多逛逛,生日一年就一次?!?br/>
    他這話說得極其溫柔。

    若不是知道他出軌的事情,廖璇大概真的會覺得自己找了個獨一無二的好老公。

    周瑾宴站在不遠處,看著余振南摟著廖璇說話,目光陡然犀利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多么想上去將那個老男人的手從她身上拿開——

    周瑾宴正這么想著,廖璇已經(jīng)被他摟著走到了他面前。

    這么跟周瑾宴面對面,廖璇覺得,不打招呼也說不過去。

    她動了動嘴唇,正要和周瑾宴打招呼的時候,周瑾宴卻越過她離開了。

    那樣子,就好像完全不認識她一樣。

    廖璇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做,不過,既然他不想說話,那她也就不勉強了。

    廖璇和余振南一塊兒走出了專柜,周瑾宴回頭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表情詭異。

    半個小時后。

    周瑾宴從商場里頭走了出來,然后撥通了程頤的電話。

    程頤似乎是在睡懶覺,接起電話之后聲音都是懶洋洋的,“嘛呢,大清早的,擾人清夢?!?br/>
    “找你有事,出來。”周瑾宴說得干脆利落。

    他聲音過于嚴肅了。

    在程頤的印象里,周瑾宴很少有這種時候。

    聽他這么嚴肅,程頤一下子就精神了“怎么了,你別嚇我?!?br/>
    “先出來,有事情找你幫忙。”周瑾宴想了一會兒,“或者我直接去你那兒找你,你方便嗎?”

    程頤打了個哈欠,“這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瑾宴“你家沒女人就好?!?br/>
    程頤“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帶女人回家的人嗎?”

    周瑾宴“哦,忘了,你一般都去酒店。”

    程頤“……”

    “掛了,半個小時到?!闭f完這句,周瑾宴直接掛了電話。

    掛上電話之后,周瑾宴上了車,發(fā)動車子開去了程頤家里。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終于到了。

    程頤現(xiàn)在一個人住,周瑾宴將車停在別墅門口,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程頤身上穿著睡衣,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看到周瑾宴陰沉的臉色之后,程頤不禁好奇“哎呦,誰惹你了啊,你這臉黑得趕上老陸了?!?br/>
    周瑾宴“上次那個醫(yī)科大的教授,你再幫我查一下?!?br/>
    “我就納悶兒了,那教授怎么你了?難道是跟你搶女人了?”程頤說,“我問了我二叔,他說那教授挺好的啊,醫(yī)科大名師啊,每年一堆人擠破了腦袋考他的研究生?!?br/>
    周瑾宴“是,他跟我搶女人了?!?br/>
    程頤一聽周瑾宴這么說,立馬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都燃起來了“你看上誰了?難道是他的學生?”

    “不是?!敝荑绲穆曇魶]什么起伏,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我看上的是他妻子?!?br/>
    “……你是在逗我嗎?”程頤都要被周瑾宴嚇死了“有夫之婦?你口味怎么這么重!”

    周瑾宴沒回答。程頤想來想去更覺得不對,“不對啊,那個教授今年都快五十了,他老婆應(yīng)該跟他差不多大吧,靠,你口味要不要這么重?”

    “不大?!敝荑鐚⒘舞哪挲g說出來,“三十二?!?br/>
    “這還不大?”程頤扶額,“比你大了六歲,你什么時候口味這么重了?我以為你只喜歡年輕小妹妹?!?br/>
    周瑾宴沒吭聲。

    程頤一屁股坐到了沙發(fā)上,“媽的,我得消化消化,你真是要嚇死我了……”

    周瑾宴繃著嘴唇坐到了沙發(fā)上。

    程頤緩了幾分鐘,然后說“我回頭給打聽打聽他們夫妻兩個人怎么勾搭到一起的,你和老陸真是一個個都不消?!?br/>
    聽到程頤這么說,周瑾宴“嗯”了一聲,“盡快查?!?br/>
    程頤咳了一聲,好奇地問“我就想知道,查到之后呢?你打算怎么辦?”

    程頤頓了頓,“人家夫妻兩個人好好的,你難不成要活生生把人家拆散?。课腋阏f,這種缺德事兒可不能做,會遭報應(yīng)的。”

    “他出軌。”周瑾宴說,“我有證據(jù)?!?br/>
    “……那你還讓我查什么?”程頤說,“你有他出軌的證據(jù),直接把證據(jù)擺出來給他老婆看不就行了,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出軌這種事情沒幾個女人能忍的,估計看了就跟他離婚了。”

    “不會?!敝荑鐡u搖頭,“沒用?!?br/>
    “……喲,這么看來,這女人還挺癡情啊?!背填U嘖了一聲,“我說,要不你就算了吧,你什么樣兒的女人找不到啊,為什么非要找個已婚,還比你大這么多……”

    “你幫我查吧?!敝荑缯f,“查他們是怎么認識的,怎么結(jié)婚的,熟人應(yīng)該打聽得到?!?br/>
    “行行行?!币娭荑鐟B(tài)度這么堅決,程頤也不好勸了。

    “我先走了?!闭f完之后,周瑾宴便起身離開了。

    他走之后,程頤躺在沙發(fā)上打了個哈欠。

    媽的,太刺激了——

    這事兒要是被他父母知道了,估計得氣個半死。

    程頤跟周瑾宴是從小就認識的,他父母都是比較傳統(tǒng)的那種人,

    姐弟戀這種事情都不一定能接受,何況是找個結(jié)過婚的……

    但是看周瑾宴這樣子是很認真的。

    程頤想了一下,要是周瑾宴撬墻角真的成功了,后面真是一場腥風血雨。

    程頤的二叔是醫(yī)科大的領(lǐng)導(dǎo),要打聽這種事情易如反掌。

    周瑾宴走后不久,程頤就幫他打聽到了廖璇和余振南的事兒。

    晚上,周瑾宴和陸彥廷還有程頤一塊兒喝酒。

    周瑾宴從坐下來之后臉色就不太好。

    陸彥廷掃了一眼周瑾宴,又看向程頤,順嘴問道“他怎么了?”

    “哎,這事兒啊……”程頤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陸彥廷的耐心向來不怎么好,見不得人賣關(guān)子。

    見程頤這樣,陸彥廷擰眉“有話就說?!?br/>
    “那我說了啊?!背填U停頓了一下,“簡單來說呢,瑾宴看上了一個比他大六歲的有夫之婦,現(xiàn)在準備撬墻角。”

    “……”聽到程頤這么說,陸彥廷的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

    他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周瑾宴,向他確認這件事情“是這樣?”

    陸彥廷知道程頤這個人說話一向喜歡夸張,這事兒真不一定是他說的那樣。

    所以,他得先跟周瑾宴確認一遍。

    周瑾宴沒想過瞞著陸彥廷。

    既然已經(jīng)決定這么做了,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世人皆知的準備。

    別人的眼光,他向來不在意。

    “是。”周瑾宴簡單明了回復(fù)一個字兒。

    “不行?!标憦┩⑾攵紱]想,就開始教訓他“做事兒之前考慮一下后果,你們兩個人平時再怎么換女朋友我都沒意見,但是涉及到原則和底線的事情,不能碰?!?br/>
    周瑾宴沒接話。陸彥廷又說“撬墻角這種事情,太卑鄙?!?br/>
    “哎,老陸你先聽我說完?!背填U咳了一聲,“我想了下,這個也不能叫撬墻角?!?br/>
    “那叫什么?”陸彥廷白了一眼程頤,你別跟著亂來?!?br/>
    “先聽我說完啊?!背填U把自己打聽到的事兒跟他們兩個人復(fù)述了一遍。

    “我今兒跟我二叔打聽過了,那個余教授和她老婆是師生戀來著,之前他老婆是他的學生,后來兩個人就勾搭在一起了,結(jié)婚好像有五年了吧,這事兒在院里可出名了?!?br/>
    師生戀——

    周瑾宴之前有這么想過,沒想到竟然真的被他猜中了。

    廖璇平時表現(xiàn)得很傳統(tǒng),沒想到還有這么反骨的一面。

    再結(jié)合她之前說過的話——

    她為了這個男人,留在了江城?

    想到這里,周瑾宴只覺得自己內(nèi)心有熊熊妒火燃燒著。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頭來往喉嚨里灌著酒。

    陸彥廷看到周瑾宴這樣子,有些頭疼。

    這時,程頤又繼續(xù)說“不過這倆人結(jié)果不怎么好,我聽說,就這兩年,余教授好像又勾搭了不少女學生,被人看到的就有好幾回呢,不過大家也不清楚他老婆知不知道這事兒。據(jù)說他前段時間還帶著一個學生去外地出差了,院里的人都知道。”

    說完之后,程頤“嘖”了一聲,“這些老男人,果然是不太規(guī)矩?!?br/>
    聽完程頤的話之后,陸彥廷再次看向了周瑾宴。

    他動了動嘴唇,詢問周瑾宴“就因為這個,你就打算搶人了?”

    周瑾宴笑,“這難道是小問題嗎?”

    陸彥廷搖頭,“我不認為這是小問題,如果她丈夫出軌了,她可以先離婚。到時候你們在一起,是一樣的。但是,你不能撬墻角。這是原則問題?!?br/>
    “她不會離婚的?!?br/>
    周瑾宴回憶了一下廖璇對余振南的態(tài)度,自嘲地勾起了嘴角。

    他是真的不明白,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她留戀的。

    “你從哪里得出的結(jié)論?說不定她并不知道她丈夫出軌?!标憦┩⒎磫栔荑纭?br/>
    周瑾宴“她知道,只是不離婚而已?!?br/>
    “哦對對對……說起來這個,還有一件事兒我忘記說了?!?br/>
    程頤拍了一下腦袋,出聲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什么事兒?”周瑾宴追問程頤。

    程頤說“我還打聽到,他老婆當年為了跟他在一起,好像和家里鬧翻了,據(jù)說她父母當時死活不同意她師生戀,但是她不聽啊,倆人結(jié)婚五年了,余教授都沒跟她老婆回過家?!?br/>
    周瑾宴越聽,就越嫉妒。

    他認識廖璇的時間不算長,他一直以為,廖璇是那種中規(guī)中矩的人。

    畢竟,年齡擺在那里。他怎么都沒想到,她年輕的時候竟然也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這樣瘋狂過。

    呵,那個老男人,值得她這么做嗎?

    到這一步了,還不離婚——她究竟是有多愛他?

    “哦對了,他明天好像要去一個什么論壇,我跟我二叔弄到了邀請函,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程頤見周瑾宴這么傷心,馬上跟他說了這件事兒,“你先過去偵查一下敵情?!?br/>
    敵情?

    聽到程頤這么說,周瑾宴勾了勾嘴角。

    這樣的男人,也配做他的敵人嗎?

    如果不是因為廖璇,這種人渣,他看都不會看一眼。

    陸彥廷坐在旁邊沉默著。

    聽完了程頤打聽到的這些消息之后,他的想法雖然有所改觀,但還不太贊成周瑾宴這樣直接拆散別人的家庭。

    想了一會兒,陸彥廷開口對周瑾宴說“你先跟她溝通一下吧,如果她愿意離婚,你們再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順。不然——”

    “嗯,好?!敝荑琰c了點頭。

    他知道陸彥廷的個性,他這個人一向如此,原則底線十分明確。

    對他來說,有些事情,絕對不能碰。

    ………

    周瑾宴晚上喝了很多酒,最后是潘楊把他送回家的。

    廖璇和余振南在外逛了一天,午飯和晚飯都是在外面吃的。

    余振南今天格外地體貼,一整天都圍著她轉(zhuǎn)。

    一天下來,廖璇竟然有一種回到剛剛在一起那個時候的感覺。

    那會兒余振南就經(jīng)常陪著她一塊兒看書,做實驗,寫論文。

    有時候她碰到不懂的案例,他會很耐心地給她分析。

    廖璇仔細想了想,自己當初應(yīng)該就是被那樣的他吸引的吧。

    到家之后,廖璇回到臥室換衣服。正換衣服的時候,余振南進來了。

    此時,廖璇身上只剩下了貼身的衣服。

    余振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走到她身邊,抬起雙臂抱住了她。

    他一抱上來,廖璇馬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昨天晚上余振南就表示過想要同房,被她拒絕了。

    今天他又來,廖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什么。

    可是,她真的沒那個心思去應(yīng)付他。

    廖璇深吸了一口氣,從他懷里掙脫了出來。

    “逛了一天,我累了,先去洗澡了。”

    說完這句,廖璇也沒等余振南回復(fù),轉(zhuǎn)身就去了浴室。

    余振南看著浴室閉上的門兒之后,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出了主臥,去了書房。

    ………

    廖璇站在花灑下,想著余振南剛才那個擁抱,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帶著頭皮都發(fā)麻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內(nèi)心膈應(yīng)得不行。

    只要一想到他這么抱過無數(shù)人,她就惡心。

    女人在感情里都渴望獨一無二,她曾經(jīng)也天真地以為自己是他的獨一無二……

    現(xiàn)在看來,都是笑話。

    第二天的論壇在下午五點鐘開幕。

    為了配合余振南,廖璇昨天新買了一條連衣裙。

    她平日里上班穿套裝比較多,柜子里幾乎沒有連衣裙。

    昨天買的連衣裙是黑色的,款式很正式。

    出門前,廖璇換上了新裙子,簡單化了個妝,腳上踩了一雙中跟鞋。

    五點鐘,廖璇和余振南準時來到了酒店。

    論壇舉行得還算低調(diào),門口只有幾個主辦方的人在等待。

    余振南帶著廖璇簽到過后,進去了。

    余振南在業(yè)界有威望,剛一進去就碰到了許多老熟人。

    他帶著廖璇上去和他們寒暄,順便給他們介紹起了廖璇。

    廖璇倒是也沒有讓余振南丟人,落落大方,分外得體。

    ………

    周瑾宴踏進來之后,立馬就注意到了站在余振南身邊的廖璇。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他上下打量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貼身款。

    雖然不算暴露,但是卻很好地勾勒出了她身體的線條;

    她腳上的高跟鞋不算高,低調(diào)知性卻不呆板;

    她的頭發(fā)挽了起來,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偶爾有頭發(fā)垂落下來,她抬起手來整理著……

    周瑾宴看得喉嚨發(fā)緊。

    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血管都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