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御書房內(nèi),耳邊仍徘徊著顧凌舞聲嘶力竭的喊冤聲,誰也不曾料到,晨貴嬪‘小產(chǎn)’事件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西陸文學)
顧凌舞偷雞不著蝕把米,賠了宓兒的性命不說,也賠掉了自己的前程。[]
皇上自頤華宮回來就一直靜靜的立在御案后,他什么話也沒說,就是因為他越沉默,我反而越是不安。
御案上那朵彼岸紅蓮靜靜的綻放著妖異的紅光,我想,他雖是救了我,可也不是完全相信我的吧。
未過多時,他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疏離,雙眸深處黝黑一片,他抿著唇輕聲道:“小七,朕想聽你的解釋?!緙都市~文學~】”
錯愕的看著他,他淡漠的俊臉上夾雜著疲憊,早就想到他不相信我,可此刻聽到他的問話,心里仍難掩傷感。
靜靜的跪了下來,我低嘎的問道:“皇上既然不信奴婢,又為何要救奴婢?”
原本此話便是逾越了,可他卻并沒有生氣,他揉了揉太陽穴,指著那朵彼岸紅蓮,澀聲道:“你可知道這花朕是如何得來的?”
目光掠過那朵散發(fā)著妖異光芒的紅花,我搖了搖頭。
他見我搖頭,眸光深沉了些許,抿著唇道:“那原本是你藏在花瓶中的,結果陰差陽錯被朕發(fā)現(xiàn)了,這根錦帕可是你的?”
看他自御案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一根白色錦帕,還隱隱可見上面繡著“若相惜,莫相離”六字,我心里一驚,連忙道:“皇上恕罪,那確實是奴婢的錦帕,可是奴婢沒有拿彼岸紅蓮去害人,奴婢沒有?!?br/>
“朕并非不相信你,可是你真的讓朕很失望,你是朕的御前尚義,后宮的傾軋,你既然看在眼里,就應該及時向朕稟報,如果你稟報及時,又豈會有今日之大禍?”皇上非常痛心的看著我,神情很是失望。
惴惴不安的俯低了頭,他說得對,如果早日向他稟報顧凌舞的居心,他也不會失去他的孩子,“皇上,奴婢知錯了,今后奴婢一定會將看到的聽到的一一稟明皇上,再不讓憾事發(fā)生?!?br/>
皇上聽了此話,卻并沒有滿意,他疾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緊緊的鉗制著我的雙肩,怒氣沖沖的道:“你以為朕在意什么?”
再次愕然的抬頭盯著他盈滿怒氣的鷹眸,那里面似流淌著一股不被信任的惱怒,我咬了咬唇,復垂下頭去,訥訥的道:“奴婢不敢揣測圣意?!?br/>
他驟然松開我,頎長的身影透著幾分蕭瑟,不過須臾,他已重新調(diào)整好自己的情緒,淡聲道:“你先下去吧?!?br/>
站起身來,再次看了他背影一眼,我惶惑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