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攝政王都給搬出來了,慕容箐瞬間噤聲,不再和夢涯爭論下去。
而夢涯則趁機(jī)上前去給林子鹿松綁,那粗長的繩子一松開,林子鹿整個人便軟軟地向前面倒去。
夢涯眼疾手快將她給扶住,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子根本沒個著力點,連雙腿都是無力的,于是干脆直接將她給橫抱了起來。
“女皇陛下,有些東西該交出來的還是早些交出來的好……”夢涯抱著林子鹿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直直望著慕容箐說道。
方才林子鹿的種種表現(xiàn),讓夢涯嗅到了不正常的味道。
按照林子鹿的武功與內(nèi)力來看,怎么都不會被這鞭子給打成這樣,經(jīng)歷過筋骨淬煉的習(xí)武之人,理應(yīng)沒有那么脆弱才對。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慕容箐動了手腳!
“不愧是夢涯公子,果真是聰明絕頂?!蹦饺蒹鋼P(yáng)唇笑了起來,但誰都看得出來,她的笑容里并沒有什么夸贊。
慕容箐對身邊的侍從招了招手,吩咐了幾句后,侍從便離開了屋子,沒一會兒就拿了一個瓷瓶回來。
“解藥我這里有,但只此一份……”慕容箐舉著那個瓷瓶神神秘秘地說道。
“我只要一份,夠了?!眽粞暮敛华q豫地說道,林子鹿受了重傷,意識還不清醒,極度需要這個解藥。
“一份夠了?那可不一定?!蹦饺蒹浜龅膶⒛撬幒莺莸刈г谑中模f道,“你問問林子鹿,一份,到底夠不夠?”
被夢涯抱在懷里的林子鹿,聞言掙扎著偏過頭來看向君臨的位置。
君臨被按在椅子上,雙目有些渙散,額頭已經(jīng)滲出了細(xì)密的汗水。
“一份夠了,給他們。”君臨艱難地開口道。
此話一出,林子鹿便奮力搖起頭來,雖然沒什么力氣,卻讓夢晃動了幾下。
夢涯是懂的,慕容箐那話是什么意思,所謂一份解藥,不就是說君臨身上的毒和林子鹿所中之毒是一種嗎?
而現(xiàn)在解藥只有一份,就意味著只能救一個人。
“黎王,你確定要把解藥拱手相讓?”慕容箐瞇了瞇眸子,為何對這結(jié)果又有幾分不滿意呢?
那兩人都在為了對方著想,怎么就讓人這么不舒坦呢?
“廢話少說,給解藥!”君臨冷冷地瞥了慕容箐一眼。
如此女人,簡直惡毒至極!
“給夢涯公子拿過去?!蹦饺蒹鋵⒋善糠呕厥虖氖种?,吩咐道。
夢涯示意身邊的他帶來的侍從接過瓷瓶,然后不顧林子鹿的反對就抱著她離開了北虞宮。
林子鹿渾身無力,可就是倔強(qiáng)得不行,她不想要這唯一的解藥,就怎么也不肯張嘴吃藥。
夢涯拿著一粒藥卻是無從喂起,林子鹿不配合,他也不能強(qiáng)行喂下去。
只得無奈地說道:“小鹿兒,這解藥你有,黎王也一樣有?!?br/>
林子鹿凝眉,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以為慕容箐真的只有一份解藥?她一心想讓君臨做她的帝君,又怎會讓他就此喪命?有了玄冰鎖鏈之后,這控制他的毒就不會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