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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t藝術(shù) 沈星繁點點頭肚子疼江礪在她身

    沈星繁點點頭:“肚子疼?!?br/>
    江礪在她身旁坐下:“躺下吧,我?guī)湍闳嗳??!?br/>
    她聽話地躺下來,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江礪一只手替她理了理頭發(fā),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問她:“今天一個人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看了一天電視。你呢,跟朋友去哪玩了?”

    “約蔣至澄見了一面。”

    江礪本來不打算提,但是為了寬她的心,還是決定選擇性地說一部分。他把跟蔣至澄聊的內(nèi)容簡單地跟她說了說,沒有提打算賣房的事。

    這件事現(xiàn)在肯定不能讓她知道,倘若被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肯定又要內(nèi)疚。

    本來是雙贏的事,他不想在得到確切的結(jié)果之前,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我過幾天再約一下遲飛,把蔣志澄介紹給他。遲飛的酒店有智能語音方面的需求,哪怕短期內(nèi)談不成合作,以后說不定有合作機會?!?br/>
    沈星繁自然明白,他這樣做,是不想讓她替沈國華擔心。一句謝謝到了嘴邊,又覺得太矯情,改口道:“你和顧一鳴都這么欣賞這位蔣總,看來他是個很靠譜的人?!?br/>
    江礪替她揉著肚子,口吻閑適:“他好像還沒有放棄拉顧一鳴入伙,想讓我替他做說客。”

    她躺在他腿上,聲音有點懶:“我覺得很難,從小到大,顧一鳴不想做的事,沒人能逼他。”說完,終于還是憋不住,道,“謝謝你呀,江礪。”

    雖然這不是江礪愿意聽的話,但是“謝謝”總比“對不起”中聽些。

    周日,江礪沒出門,在家陪沈星繁。他在書房寫某建筑期刊的約稿,她在外面看電視。兩個小時后,他出來透氣,剛走到客廳就聽見她的聲音:“你看到三公的舞臺了嗎?我老公那個腰好絕!”

    江礪的太陽穴跳了跳。老公?

    電視上正在播放某男團選秀節(jié)目,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窩在沙發(fā)上,正對著手機發(fā)語音:“快去給我老公投票?!?br/>
    盛從嘉也回了一條語音消息:“說實話,你‘老公’卸了妝沒有江礪帥?!?br/>
    沈星繁回答:“家花不如野花香?!?br/>
    江礪走到她面前,語氣有點不善:“沈星繁,你什么時候多了個老公?”

    沈星繁的手一滑,不小心將這條語音消息發(fā)了出去。當然,這條消息把江礪剛剛的話也錄了進去。

    她抱怨:“你怎么走路沒聲音呀,嚇了我一跳……”

    江礪從她懷里撈起遙控器,把電視機暫停:“你看得這么投入,還記得我在家嗎?”

    她笑著問:“江老師,你不至于連小偶像的醋都吃吧?

    江礪不回答她的問題,挑眉問:“腰很絕?”

    她坐姿乖巧:“沒你的絕?!?br/>
    江礪繼續(xù)問:“家花沒有野花香?”

    她正色道:“野花就是野花,上不了臺面。”

    江礪不至于真的跟娛樂圈小明星一般見識,何況她求生欲這么強,把遙控器還給她,說:“追星可以,不許喊老公?!?br/>
    “……”

    江礪說完,回書房繼續(xù)寫論文。與此同時,沈星繁收到盛從嘉的來電問候:“你現(xiàn)在還活著嗎?”

    沈星繁壓低聲音,回答她:“還活著,快去給我的小野花投票。”

    盛從嘉哈哈大笑。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選秀的八卦,她突然聽見門口傳來輸密碼的提示音,嘀咕道:“誰啊,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

    沈星繁問:“怎么了?”

    盛從嘉回答:“有人在開我家門,我去看看。”

    知道她家密碼并且擁有小區(qū)門禁卡的,就只有她爸媽和她哥了。不過,他們都不會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

    “是不是阿姨或者盛律?”

    “可能吧?!笔募巫叩介T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對方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帽檐壓得很低,她幾乎是本能地感受到危險,準備把門反鎖,可惜沒來得及完成這個動作,密碼鎖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她立刻拽住門把手,試圖把門關(guān)上。但是,女人和男人的力氣有天然的差距,對方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門拽開了。

    沈星繁已經(jīng)從電話里的動靜判斷出不對勁,問:“嘉嘉,怎么了?”

    電話里傳來盛從嘉憤怒的聲音:“章斌,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這是私闖民宅……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報……嘟……”

    電話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星繁幾乎是立刻意識到盛從嘉遇到了什么事。她想都沒想,就替她打了個電話報警。報完警以后,她跑去書房找江礪:“江礪,能送我去趟盛從嘉那里嗎?”

    江礪見她神色慌張,皺眉問:“怎么了?慢慢說?!?br/>
    沈星繁有點六神無主:“我剛剛跟她打電話,好像是她前男友闖她家去了,我怕她出事……”

    江礪問:“報警了嗎?”

    她點點頭,又道:“但我怕來不及。”

    江礪有條不紊地安排:“你先去換衣服,我給陳希珂打個電話,他住得近,十來分鐘就能趕過去。”

    沈星繁回房間隨便套了件T恤、穿了條牛仔褲就出來了,江礪給陳希珂打過電話,拿了車鑰匙,帶她下樓。

    電梯里,沈星繁嘗試給盛從嘉打電話,但是她手機關(guān)機了。

    江礪握住她的手。大夏天的,她的手卻一片冰涼。

    他想起她之前被人猥褻的經(jīng)歷,知道她現(xiàn)在是應激反應,將她往自己身邊摟了摟,說:“派出所出警很快的,頂多十來分鐘,別太擔心?!?br/>
    沈星繁點點頭:“嗯?!?br/>
    路上接到陳希珂報平安的電話,沈星繁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了。

    他們趕到派出所的時候,盛從嘉剛在陳希珂的陪同下做完筆錄。她前男友章斌在她家住過,知道她的大門密碼,小區(qū)的門禁卡也是背著她偷偷復制的。

    也怪盛從嘉心大,分手后忘了改密碼,她哪里會想到他會突然跑過來?

    盛從嘉畢竟是個記者,心理素質(zhì)過硬,她知道章斌膽小,不敢對她做什么,一邊跟他虛與委蛇拖時間,一邊盼著警察趕緊過來。

    她確定沈星繁會替她報警。

    她沒想到,比警.察先到的會是陳希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