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淺趕忙安慰著,緩了好一會兒,虞母才哽咽著斷斷續(xù)續(xù)說出了這段時間虞家的變故。
自從虞家遭受韓家明目張膽的打壓后,虞淺大伯二伯等人的公司接連倒閉,就連虞家的集團(tuán)總部也是岌岌可危,虞淺不在的這段時間,情況越來越糟糕,家族里頭的矛盾也是越來越深。
最近這幾天,也不知道為什么,由大伯二伯牽頭,在一次家族會議上,大鬧了一場,說是要分家,否則這樣下去大家都得完蛋。
這種關(guān)鍵局面,本來就應(yīng)該共度難關(guān),虞老爺子自然是不同意,但大伯二伯似乎是鐵了心,連老爺子的話都聽不進(jìn)去,虞老爺子本來就是壓力山大,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這場家族內(nèi)部分歧更是成了導(dǎo)火索,直接氣的病情加重住院,但大伯二伯不管不顧,乃至是借故離開金陵……
“小淺啊,咱虞家怎么會變成這樣……你大伯二伯在這種情況下離開金陵,根本是不近人情,這也就算了,他們還放出話來,說是等老爺子死了再回來分家產(chǎn),還說不早點快刀斬亂麻,到最后可能會被韓家吃的一干二凈,連渣都不剩,大家到時候都得淪落到睡大街去?!?br/>
虞淺靜靜聽著,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情感,對于大伯二伯的向來作風(fēng),她心知肚明。
失望多了,也就看淡了。
“爺爺呢?他現(xiàn)在住在哪家醫(yī)院?人民醫(yī)院還是省醫(yī)院?”
虞淺急切追問,懶得“數(shù)落”那兩位私心極重的大伯二伯。
虞母抹了下眼淚,正想開口,一道身影匆匆走進(jìn)來,怒氣散發(fā)開來,空氣中似乎都要炸出火星子一般。
虞淺扭頭,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道手影已經(jīng)甩過來。
啪!
一聲清脆!
“你還有臉回來???要不是因為你,咱家族也不會遭此橫禍,你爺爺也不會氣到病重住院,你這個喪門星賠錢貨,老子打死你!”
中年人躁郁滿面,怒氣沖天,且身上多少還是殘留著一點隔夜酒氣,揚(yáng)起手又要抽虞淺嘴巴子。
一旁的顏冰俏臉冰冷,可卻只能是無奈干瞪眼,看得出來是虞淺的父親,她一個外人,不清楚具體情況下,能做的也只能是勸解幾聲。
“伯父,有話好好說!”
“你干嘛,小淺剛回來,你這個當(dāng)?shù)木蛣邮郑筒荒苄钠綒夂妥聛砗煤蒙塘繂??!?br/>
虞母上前喝了一聲,這道巴掌才沒有落下。
虞淺捂著臉頰,驚愕羞憤交雜。
“好好商量?怎么商量法?我告訴你,你也別護(hù)著她!”虞父推開虞母,火氣還是沒有消散的跡象,瞪著虞淺,“說什么都是掰扯了,韓家放出話來了,最快就是這幾天,韓少就要娶你進(jìn)韓家門,你要是還有點孝心,就早點準(zhǔn)備,咱們也能早點平息韓家怒火。”
話音落下,虞淺一臉驚滯,幾乎是懷疑自己的耳朵。
韓家放出話來,自己要嫁進(jìn)韓家家門?嫁給韓少韓武?
晴天霹靂!
巨大的震驚悲憤沖擊下,虞淺只覺得腦袋有點暈眩,身形微微一晃,內(nèi)心如墜永寒深淵……
虞淺怔怔無言,整個人神色灰敗,仿佛溫室花朵被冬風(fēng)掃蕩進(jìn)來勁摧之。
黯然神傷,眼眶濕潤。
“不爭氣的東西,掉什么眼淚?韓少還配不上你還是怎么地?”
虞父不依不饒斥責(zé)著。
虞母也是眸色波動,搖了搖虞淺的胳膊勸說道:“小淺,你爸脾氣不好,但他說的也有點道理……你要是能嫁給韓家,那最好不過了。這樣不僅能解決我們虞家目前的困局,你也能一輩子榮華,不愁什么了。”
“要是其它人,我這當(dāng)媽的指定不樂意,畢竟現(xiàn)在婚嫁講究門當(dāng)戶對,但韓少不一樣,人可是韓家未來的家主吶,咱是高攀人家了,聽媽的話,這事算是定下了?!?br/>
虞淺心中更是震驚之余,心里更是酸楚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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