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是長期潛入警局內(nèi)部的犯罪團伙,背叛警局做犯罪的事,類似“臥底”的一種,幫黑社會做事,又收黑社會錢,有些黑警不算是黑社會一份子,甚至可拒絕黑社會要求,純粹是金錢或其它利益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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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張鶴,學(xué)者,黑警,很難想象能在同一個案件發(fā)生。”王長森嘆了一口氣,“就拿古劍這兩個字來說,就很玄幻?!?br/>
“這三人的名字,包括關(guān)五爺都很傳奇?!蓖蹰L林接過話,“今天怎么就我們兩個吃火鍋,咱徒弟跟法醫(yī)佩奇呢?”
“這起案件,我不想涉及過多辦案人員?!蓖蹰L森跟王長林碰杯喝了一口熱茶,“上起案件,法院院長,學(xué)院院長,咱們所長都牽扯進去……整個警局我只相信你。”
“你是覺得我不怎么聰明吧”王長林打趣他。
“我是覺得你沒這個心眼?!蓖蹰L森看著這個跟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這起案件涉及槍支,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活著?!?br/>
“老森,你這是怎么了?”王長林拍了拍王長森肩膀,“你最近壓力不要太大,慢慢來?!?br/>
“今晚你開車把我送回家吧,我的車送去保養(yǎng)了?!蓖蹰L森眼神一變,“我呀就是覺得咱們兩個兄弟一定要活到退休啊……”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活用的好!走,我送你!”
王長森坐在副駕駛上,瞇了一會眼,這段時間處理案件,實在是太累了,一連死了四個人,而且都是學(xué)術(shù)界泰斗,社會輿論也能壓死人。
大概半小時,車停在小區(qū)門口,“老森別睡了到家了。”
“嗯……還睡著了,行,兄弟謝了,你也快回家吧注意安全。”王長森下車,“一定注意安全,有槍支外泄,對于我們專案組的成員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幸虧局里壓下去了,要是外界知道我們丟了槍支,犯罪嫌疑人又外逃,兇手又自殺,我們就都別干了……”
“得得得,我知道了,你怎么上了年紀就這么能絮叨啊,快走快走?!蓖蹰L林笑罵他。
看著王長林的車向遠處駛?cè)?,他別有深意看著遠方,從兜里取出一支煙,深吸一口,又一口,最后將煙蒂扔在地上用腳碾碎,“兄弟對不住了?!?br/>
王長林不知道的是,王長森在他的車上安置了一顆監(jiān)聽器。這顆監(jiān)聽器一旦被王長林發(fā)現(xiàn),那么他們之間所有的信任都會崩塌,架在兩人之間用信任堆砌的橋梁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可是,王長森他不得不這么做。他回到家休息用冷水洗了洗臉,打開電腦,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來王長林真的回家休息了,并沒有再開車,他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兒,但是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一幕一幕像過山車一樣閃現(xiàn)在腦海,他驚醒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以后,抬眼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四十五,馬上就到赴約的時間了,他打開家里的燈出了門。
在孝婦河分支旁有許多柳樹,在柳樹的遮掩下,有一座小橋若隱若現(xiàn),王長森向前看到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在等他。
“張隊長,好久不見?!蓖蹰L森首先開口,平靜的語氣里有一絲絲緊張。
“別來無恙?!蹦侨宿D(zhuǎn)過身來,取下頭上的鴨舌帽,抬頭,一雙能夠洞察世界一切黑白的眼睛看著王長森,“你來晚了。”
王長森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逃犯罪嫌疑人張鶴。
可是他們兩個并不知道的是,在柳樹背后有一輛車,車上有人拍下了他們會面的照片,然后發(fā)了一個短信。
張鶴見密王長森。
不到一秒鐘手機接到回復(fù),只有幾個字:只可遠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