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南星晃了晃拓文,忽的轉(zhuǎn)過頭,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望向莫森的乾坤袋,那里紅芒閃動,里面的殘缺拓文掙扎欲出,十分強烈。
“莫森,將你的拓文拿出來看看。”衍南星開口。
看到師尊如此狂熱的眼神,莫森不免覺得一陣奇怪,不過,奇怪的同時他還是抖出了乾坤袋中的拓文,瞬間,拓文飛入,一抹耀眼的紅芒刺入眼簾,莫森從未見過拓文出現(xiàn)過這般反應(yīng)。
只見衍南星微微一笑,將手中的拓文一拋,剎那間,兩個殘缺拓文只見仿佛有著天然的吸力一般,猛然結(jié)合在了一起。
拓文相觸,明顯結(jié)合成了五角星的兩個觸角,頓時爆發(fā)出更加耀眼的光輝,遺憾的是這光輝殘缺,顯得美中不足。
莫森眼睛眨動,娃娃臉擠出一抹難得興奮,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拓文已經(jīng)收集到了兩枚,看這拓文組合的形態(tài),應(yīng)該還有三枚等待著他們尋找才是。
之前的一切犧牲和痛苦此刻得到了些許安慰,畢竟,成功已在眼前,就差最后三枚拓文了。
要說心情最興奮的應(yīng)該是神徒一族,他們望著空中拓文,眼角閃出一絲淚光,那一刻,他們想象過一幕幕畫面,有孟婆的死,神徒的傷……一幕一幕,令人不由難掩悲涼。
走上前,莫森抬起手接下拓文,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后向衍南星問道:“師尊,你也在收集拓文嗎?”
拓文關(guān)乎神器,只要能獲得拓文就能控制神徒與厄難兩族的神器,如果衍南星也在收集拓文,那莫森就很好奇師尊在做什么,為什么要收集拓文。
衍南星摸了摸白須,眼神離開拓文,緩緩道:“拓文對我無用,我收集它干嘛,不過,我需要它去了解一些事情?!?br/>
“什么事?”
“不可講,莫森,將你手中的拓文交予我吧,你們拿到它有害無益,是惹禍上身之物?!?br/>
忽然的要求讓莫森一愣,眼神異樣的看向了衍南星:“為什么?我們千辛萬苦才獲得的拓文,為何要輕易放棄?”
“有些事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這拓文你們不要再去收集了,聽我的,師尊不會害你?!?br/>
“喂~老頭子,我們憑什么聽你的,拓文是我族的最后希望,你說放棄就放棄?有替我族考慮過嗎?”張蠻性子急,衍南星的要求讓他頓時氣憤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失去拓文就等于給神徒留下了一道缺口,一旦厄難從缺口中殺入,神徒必然滅族,根本沒有其他結(jié)果。
對于張蠻無禮的言語衍南星并未在意,他搖了搖頭,臉色肅然道:“神徒一劫是天道所設(shè),僅憑拓文是救不了的,一切都得靠機緣,不過,放心,你們的機緣已經(jīng)到了,無需擔(dān)心?!?br/>
“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不是你們神徒,而應(yīng)該是整個異界,拓文在傳說中代代相傳,但它并不是你們看到的那么簡單,這些拓文不是你們所能掌控的?!毖苣闲撬坪踔佬┦裁?,但他沒有說出來。
說話間,莫森手中的拓文憑空一抖,消失不見,飛到了衍南星的手中,拿到拓文的衍南星身子一晃,也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幕發(fā)生的很快,只在一個呼吸的時間,此刻,莫森眼神呆滯的望著師尊消失的方向,不知所措。
神徒族人急了,他們神色憤怒,猛然沖到了衍南星消失的地方,那里空空如也,衍南星早就不見了。
“督軍,那老頭子真的是你的師尊嗎?那廝太可惡了,竟然……哎……”張蠻狠狠得怒一聲,他原本是想大罵一番的,但想到莫森的感受,不由止住了嘴巴。
莫森對此頓感愧疚,是他太放松警惕了,他從沒想過師尊會搶奪拓文,才沒有做任何的防備。
不過,愧疚歸愧疚,最重要的是事情是要奪回拓文。
“師弟,你有沒有覺得你師尊說的話很奇怪?”慕靈站在莫森身邊,臉色肅穆,始終保持著思索之色,她心中此刻疑惑,以衍南星的為人,不應(yīng)該會如此對待后輩才是,但事實是衍南星是那么做了,回想衍南星的言語,慕靈越發(fā)覺得不對勁。
“奇怪?”經(jīng)過慕靈的提醒,莫森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低下頭,目光專注的盯著一角,暗暗思索:“剛才師尊說拓文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難道,師尊知道些拓文的其它秘密?”
在思索之際,其它神徒族人已經(jīng)是熱鍋上的螞蟻,十分焦躁,他們原地徘徊,時不時的詢問莫森下一步該怎么辦。
莫森只是安慰他們,發(fā)誓會幫他們將拓文找回。
這一次的焦躁出現(xiàn)了一些人心不穩(wěn),其中幾個神徒族人眼神略微憤怒的看了幾次莫森,他們將失去拓文的責(zé)任全責(zé)歸咎于他。
對視這些憤怒的眼神,莫森也是萬般無奈,他沒有氣憤,反倒更加的愧疚起來。
失去拓文后,莫森在原地作出可接下來的打算,拓文不能放棄,那么他們還是必須得去尋找,現(xiàn)在慶幸的是水晶頭骨還在手中,只要找到剩余的水晶頭骨,那剩下的拓文也是找到了。
只要有一個拓文在手,厄難就失去了對神器的掌控,那樣,厄難也必然會前來搶奪,到時候就看誰的拳頭更硬了。
做好了計劃,莫森十幾人再次出發(fā),踏上了尋找水晶頭骨的流程,他們現(xiàn)在手中沒有任何水晶頭骨的線索,只能是河中摸石,看著辦。
接下來的時間里,莫森走過了墓地中幾個危險的路口,遇到了許多從未見過的陰魂,不過很慶幸,每次都能順利度過。
就這樣,莫森又再次尋找了十天的時間,十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卻把他們弄的十分疲憊。
此時此刻,莫森幾人再也沒有之前的運氣,什么都沒有找到。
他們其中有兩個神徒族人泄氣不想繼續(xù),但張蠻和劉云強制要求繼續(xù)尋找,那兩人堅持不過,生氣的脫離了隊伍,這個小插曲莫森并不在意,不和眾人齊心的隊員他從來都不在乎。
就這樣,又是三天過去,這一天,莫森幾人來到了一個河口處,在這里他們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翻開一看,這兩具尸體正是脫離隊伍的那兩名神徒族人。
這一幕將剩下的神徒族人驚嚇到了,他們臉上失色,再也沒人敢擅自離隊了。
第二天,莫森帶著眾人在一處棺室休息,他們此刻疲憊不堪,紛紛癱坐。
莫森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棺室內(nèi)休息,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一些可以供人修煉的道力,有了道力的存在,那補充起體力也就很快了。
莫森靠在一個棺木上,雙目緊閉,正緩緩運行著體內(nèi)的丹田,他的周圍有幾個神徒族人警戒,以防出現(xiàn)意外。
慕靈陪在身邊,她的眼神一直盯著墓室內(nèi)的棺木,眉宇間擠出一絲好奇。
“師弟,這散仙墓難道還有其他人嗎,為什么這里會有兩個棺木存在?”好奇心越發(fā)強烈,按理說散仙墓乃是散仙的墓地,不應(yīng)該多出其他的棺木才是啊。
掙開眼,莫森站起了身,經(jīng)過剛才的閉目修煉,他的體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此時他拍了拍身后的棺木,說道:“這兩座棺木應(yīng)該是陪葬人吧?!?br/>
“陪葬人?誰能有資格成為散仙的陪葬人呢?”慕靈再次追問,卻是讓一旁的莫森忽的瞳孔一縮。
“能夠有資格成為散仙的陪葬人,除了那兩人,還會有誰?”莫森心中隱隱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猜測,這個猜測瞬間讓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想到此,莫森猛然眼神一凝,走近棺木,手中醞釀氣絲絲道力,在道力集中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只見莫森一掌橫向拍打棺蓋,剎那間,棺蓋飛起,露出了棺內(nèi)的樣子。
這一個舉動引起了張蠻和劉云的注意,他們湊上前,凝眉皺目的伸出頭,向棺木內(nèi)望去。
在看到棺木內(nèi)的樣貌時,張蠻臉色驚訝,嘴巴大張驚道:“是他!”
見此模樣,莫森連忙查看,頓時,他也是臉色一頓,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這棺木里面躺在一個人,此人鶴發(fā)童顏,體內(nèi)還流轉(zhuǎn)著絲絲生機,讓眾人驚訝的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莫森的師尊,衍南星。
此情此景,所有人頓時臉色不一,張蠻和劉云怒目在現(xiàn),憤憤然的將衍南星扶了起來,在扶起后的第一時間力,張蠻搜出衍南星的乾坤袋,欲要奪回拓文,然而,讓張蠻失望的是,乾坤袋一個東西都沒有,更加不用說拓文了。
這一次所有人驚呆了,拓文被衍南星拿出,那是他們親眼所見的,為什么現(xiàn)在會不見了呢?
想此種種,一切似乎彌漫上了霧氣,讓人看不穿,琢磨不透,此刻想要知道答案,定要衍南星醒后才能知道。
為了弄醒衍南星,張蠻除了各種主意,但都一一失效,莫森也是愁眉苦臉,師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棺木內(nèi),而且還昏死不醒,更讓他疑惑的是,那些拓文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