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動手后,陸塵“身軀”周圍血光閃爍,像是要把他給吞噬了一樣。
在陸塵身后的斷血卻看向謝一禪問道,“你說,大人能抗住嗎?”
謝一禪眉頭皺了起來,“大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可這些長老,一個個修為,都早已化神大圓滿,甚至傳聞,差一步,就進(jìn)入了那個境界。”斷血一想到那個境界,就哆嗦。
“那個境界,確實可怕,只不過第七空間,也就一個人達(dá)到過,后來就再也沒看到。”謝一禪解釋道。
斷血點點頭,而這時陸塵突然動了。
只見陸塵施展雷魂術(shù),一下就鉆到一人體內(nèi),而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慘叫一聲,并且倒在地上,猶如“死”了一樣。
其他長老臉色大變,紛紛退到遠(yuǎn)處,而魔任眉頭皺起,“這家伙進(jìn)入了他體內(nèi)?!?br/>
這時陸塵再次出來,笑看魔任以及其他長老,“還來嗎?”
那些長老則神色難看,有的嘀咕起來,“這家伙,為何這么強(qiáng)?!?br/>
“可不是,我們的攻擊,完全對他無效一樣?!?br/>
“不是無效,是他不怕我們剛才的陣法?!?br/>
在這些人議論時,魔任一個念頭,一團(tuán)血紅色的風(fēng),凝聚在陸塵周圍,并且形成一個結(jié)界,把陸塵困在那個區(qū)域,然后冰冷道,“現(xiàn)在,看你怎么出來!”
斷血驚了起來,“大長老的血風(fēng)術(shù)?!?br/>
“很厲害?”謝一禪好奇。
“血風(fēng)術(shù),能困人,還能困魂,所以想要逃出來,是幾乎不可能的事?!睌嘌獙@個謝一禪解釋道。
謝一禪聽后臉色難看,“如果真這樣,那前輩就危險了?!?br/>
至于那個血法大師則激動起來,還對魔任說道,“大長老,還是你厲害。”
魔任隨口道,“那當(dāng)然?!?br/>
其他長老也紛紛拍馬屁,可陸塵卻看了看這些風(fēng)一笑,“威力不錯,但想要殺我,還是不行。”
“我只要困住你,然后慢慢折磨你?!蹦握f完,就看向其他長老,讓他們凝聚攻擊。
只見這些人,一一凝聚出一道道法術(shù),并且從外面往結(jié)界內(nèi)攻擊進(jìn)去。
謝一禪疑惑,“他們的攻擊,怎么可以打進(jìn)去?”
“這個血風(fēng)術(shù),能讓外面的攻擊進(jìn)入,尤其法術(shù)?!睌嘌l(fā)抖起來,深怕這些長老事后找他算賬。
謝一禪聽后神色大變,而火刀狼正準(zhǔn)備出手時,陸塵施展雷魂術(shù)。
在雷魂術(shù)下,自己沒“肉身”,而這些法術(shù),則一一從“雷魂影”邊上穿過,就好像從影子中穿過去,但卻對這個影子,沒任何影響。
所以這些人的攻擊,在那穿梭,卻沒傷到陸塵。
眾人看到這,一個個驚了起來,而魔任陰沉起來,“用魂法!”
眾人一聽,立馬打算用魂法。
陸塵則笑了笑,“這就對了!”
這就對了?
眾人不知道陸塵意思,而陸塵就是想逼他們使用魂法,這樣才能滿足自己的“魔陰丹”成長。
可這些人不知道,還在那瘋狂攻擊陸塵。
斷血本以為陸塵會受傷,可看到陸塵一點事都沒后,好奇看向謝一禪,“大人到底什么來頭?。俊?br/>
“少打聽。”謝一禪噓聲道。
斷血只好不敢多問。
但那些長老卻蒙了,尤其魂力一點點消耗殆盡,可陸塵卻一點事都沒,使得有人急了,還對魔任喊道,“大長老,他一點事都沒?!?br/>
“不可能,給我繼續(xù)?!蹦尾幌嘈诺?。
眾人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
在一邊的血法大師開始額頭冒汗,心里忐忑,嘴里還暗自嘀咕道,“這家伙,怎么就這么可怕?!?br/>
魔任越來越覺得陸塵不簡單,于是問血法大師,“你知道他什么來頭嗎?”
血法大師則瘋狂搖頭,“不,不知道?!?br/>
魔任凝重起來,“你真不知道?”
“真的。”血法大師尷尬道。
魔任感覺血法大師沒說實話,于是冰冷道,“好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血法大師臉色蒼白,而魔任陰沉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br/>
“我,我說?!毖ù髱煱殃憠m在繼承考核時,自己偷襲的事說了一遍。
魔任狐疑道,“這么說,他通過了繼承考核,成了未來的門主?”
血法大師點點頭,“應(yīng)該是吧?!?br/>
魔任臉色陰沉道,“你早不說?”
“我,我也沒想到,他會找上我?!毖ù髱熯€以為陸塵沖著自己來報仇的。
魔任哼了聲后,看向陸塵,“小子,如果你不繼續(xù)鬧事,我可以把血法大師交給你?!?br/>
血法大師驚了,“大長老,不可!”
斷血和謝一禪愣住了,他們沒想到魔任竟然會選擇妥協(xié),可陸塵卻笑了笑,“我對他沒興趣!”
“沒興趣?你什么意思?”魔任不明白。
其他長老也一個個露出好奇神色,顯然很是疑惑。
陸塵則笑看魔任,“他已經(jīng)沒什么價值,倒是你,和這些長老,還有一些價值。”
這些長老當(dāng)即不爽起來,有的還罵道,“小子,你是想我們魔雪教陪葬?”
“小子,你未免太狂了?”
...
魔任更是瞪眼道,“小子,別得寸進(jìn)尺!”
“實話告訴你們,這個血法大師惹到我了,所以今天我來,我就要滅你們魔雪教?!标憠m打算以滅魔雪教查奪骨怪的身份會比較好一點,所以就口出狂言順勢把這個問題,怪在這個血法大師身上。
這些長老一個個冒火,有的大罵,有的加大力度。
血法大師害怕了,還對那個魔任說道,“大長老,你,你一定別聽他的?!?br/>
魔任氣炸了,還盯著陸塵,“你真的很想死是吧?”
“來吧,把你們魔雪教能用的力量都用上,不然等下就是我滅你們魔雪教的時候了?!标憠m笑看魔任。
魔任則冰冷道,“小子,我們魔雪教,在第七空間,算得上很強(qiáng)大的魔教?!?br/>
“那又如何?”陸塵笑看他。
魔任冷眼道,“竟然不想好好談,那行,我這就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做可怕。”
說完,魔任身上的黑色石頭閃爍著黑光,而這些黑光灑在周圍長老們身上,那些長老的魂力暴增。
這些長老大喜,紛紛激動起來。
血法大師也高興不已,并且加入攻擊陸塵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