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話讓易中海一整天都在跟自己做著不懈的斗爭。
同樣是沒孩子的許大茂要有孩子了,這給了易中海一絲曙光,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兒女承歡膝下的一幕。
如果自己也能像許大茂一樣美夢成真的話,那以后哪里還用得著費盡心思的找別人給自己養(yǎng)老。
也就更不會有被賈東旭一家粘著自己吸血的事兒發(fā)生。
他許大茂既然能成,自己易中海為什么就沒有希望?
可問題是,幫許大茂治好的是楊沖。
楊沖可是跟自己素有嫌隙,他能幫許大茂治病,可未必會幫自己治。
那小子,現(xiàn)在看見自己就像看見了臭狗屎一樣,一看見就黑著臉,離得遠遠的。
想讓他給自己看病,恐怕比登天還難。
可為了易家有后,為了能有人給自己養(yǎng)老,再難自己也得上。
就算是人家再給自己臉色,也得賠著笑臉。
為了兒子,是什么都得忍了。
易中海打定了主意,等下午下了班,就買一些東西,自己主動去找楊沖?;沓鰜碜约哼@張老臉,一定要讓他幫自己看看。
傻柱那邊則是氣呼呼的,許大茂上門來刺激他,也確實刺激到了。
許大茂比他還小兩歲呢,可老早就比他先娶了媳婦兒。
以前吧,還能拿他兩口子生不了孩子說事。而現(xiàn)在,人家孩子也懷上了,自己卻連媳婦兒都沒呢。
看著人家在自己面前嘚瑟,傻柱很憤怒,也有點懊惱。
看來,自己是得趕緊找個媳婦兒了,要不然以后還少不了讓許大茂這個孫子在自己面前嘚瑟,刺激自己。
對,待會兒就去相親,只要那姑娘長得不是太丑就行。
秦姐再好,那也是個寡婦不是?
更何況,賈老太肯定不答應她改嫁的,自己再耗著也是瞎耗。
以后自己再也不要在她身上瞎費功夫了。
傻柱拿定了主意,就開始在鏡子前收拾自己,準備收拾的利利落落的就去相親。
就在這時,就聽見有人篤篤敲了兩下門:“柱子,起來了沒有?”
是秦姐!
傻柱馬上就丟下了手里的梳子,跑過去開了門:“秦姐,什么事?”
秦淮茹看著他:“柱子,聽說你今天要去相親?”
傻柱撓撓頭,吭吭哧哧的說:“嗯,一大爺介紹的,昨天就沒去成。”
秦淮茹又問:“那姑娘長得怎么樣?”
傻柱說:“還沒見人,不過看了照片,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有點老氣?!鄙抵芾蠈?,實話實說。
秦淮茹說:“嗨,那還見什么見?你可是軋鋼廠的大廚,工資這么高,又沒老人需要贍養(yǎng),家里還有房子,這么好的條件什么樣的姑娘找不到,輪得著去見一個長得老里老氣的姑娘嗎?”
“這……”傻柱猶豫著說:“可這是一大爺介紹的,昨天就放了人家鴿子,今兒再不去說不過去,一大爺那里就沒法交差?!?br/>
“這有什么呀,這樣,柱子,你這樣給一大爺說,就說你相親的事兒姐給你包了,就不用他操心了。姐家里有個妹子,今年十八了,長得可漂亮了,比他說的這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趕明兒姐就把她領過來給你們倆見面?!鼻鼗慈阏f。
“真的?”傻柱一聽就高興了。
秦姐都這么漂亮,她妹子能不好看嗎?
而且才十八,可比那個看著像二十九的好多了。
“當然是真的,姐能騙你嗎?”秦淮茹說。
“那行,那我聽你的,今兒就不去見了。”傻柱高興的說。
“對,聽姐的,沒錯?!鼻鼗慈阏f著剛準備轉身,卻又想起了什么:“對了,柱子,棒梗鬧著想吃魚呢,你跟沖子熟,能不能幫姐要一條?”
傻柱猶豫了一下:“秦姐,沖子那兒就算了吧,他要是知道是你要肯定不高興。這樣,我兜里還有兩塊錢,你去鴿子市買一條去。”
說著就從口袋里掏出兩塊錢遞了過去,秦淮茹沒有磕絆就接在了手里:“行了,柱子,你上班去吧,姐也去鴿子市看看有沒有魚?!?br/>
秦淮茹走了,傻柱在背后看著,心里美滋滋的想著:“秦姐真是好人,要把親妹妹介紹給我,她妹子一定和她一樣漂亮,到時候和秦姐成了親戚,就可以天天見到秦姐了,真好。”
楊沖今天來到廠里,卻發(fā)現(xiàn)辦公樓里沒有什么人,尤其是那些中層干部一樣的領導,幾乎都不在辦公室。
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樣。
就隨口問了一句,馬上就有下屬告訴他:“楊科長,你還不知道吧?領導們都去車間了,尤其是技術科的,現(xiàn)在都去一車間了,好像遇到了什么技術難題,楊廠長頭疼呢?!?br/>
“哦?”楊沖點了點頭,也沒當回事。
畢竟,技術上的事兒自己可是一竅不通,問了也是瞎問。
可是他去找侯利魁也沒有找到,辦公室的人說侯主任也去了車間。
沒辦法,他就也去了一車間。
一進車間,就感覺到一種壓抑的氣氛。
車間里人很多,不光是生產線的工人,在辦公樓里不見的那些中層領導幾乎全都在這兒。
還有技術科的那些技術員,工程師們也都在。
還有侯利魁,技術科,統(tǒng)計科的那些科長們。
當然,還有楊廠長,李副廠長,鐘總工。
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凝重,一看就是遇上了什么難題。
楊沖沒敢驚動大家,悄悄的走過去,拉了拉侯利魁的衣服。
侯利魁扭頭看到是他,沒有多說,指了指外邊,兩個人就悄悄地走了出去。
楊沖拿出這個月的采購計劃,讓侯利魁簽了字,然后指了指里邊:“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嗎侯主任?!?br/>
侯利魁說:“技術那邊出了問題,煉鋼廠那邊出來的鋼坯,我們這邊熱軋出來達不到技術指標,根本不能滿足將來的生產要求,技術部都研究了快一天了,也沒找出解決方法。”
楊沖好奇的問:“咱們廠不是一直這樣生產的嗎,怎么就突然達不到要求了?”
侯利魁嘆了口氣:“還不是老毛子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