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粗罪w居然破了自己的滄海劍訣,還發(fā)出了反攻,整個人都陷入了震驚當(dāng)中,于是乎,陳海便又召喚出一柄劍狀樣的法尺。
白飛的這次攻擊比上次更凌冽更快而威力顯然也更大,一劍劈下,陳海這次早早的做了準(zhǔn)備,用自己手中的法尺抵擋,可是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手中的法尺居然一劍便被劈開。
慌亂中,陳海微微的挪動了自己的身體,一道劍痕從陳海的左肩蔓延到小腹附近,片刻之后鮮血一下就涌了出來。
陳海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心中還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自己反應(yīng)及時,及時避開了關(guān)鍵部位,這一劍可能就真的讓他升仙了。
白飛看到自己這次的攻擊起到了顯著的作用,立馬開口嘲笑道;
“老不死的,我讓你倚老賣老,看小爺我今天不活劈了你?!?br/>
陳海顯然已經(jīng)被白飛的所作所為震驚到了,首先是白飛的身份,他可能是宗門中那個人的弟子,還跟自己結(jié)下了死仇;其次,白飛的修為讓他感到可怕,一個淬骨境的專修劍的體修,居然有些壓制自己。
可是還沒有等白飛在此行動,陳海的法劍又一次從后方向白飛刺來。
白飛反手一劍,將升仙劍訣融入到自己的劍內(nèi),用最簡單的方式來反擊陳海,而陳海的法劍仿佛在此刻也變得不堪一擊。
由于幾次攻擊都沒有得手,陳海整個人變得有些焦躁,惡狠狠的看著白飛,眼神里一股狠厲閃過。
“小子,今天無論如何你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說罷,陳海有自己的右手對著自己心口猛的一擊,大喊一聲;
“給我爆!”
周圍有些見識的外門弟子看到陳海這樣的動作,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是執(zhí)法堂的生命燃燒術(shù)?!?br/>
“是啊,聽說只有在執(zhí)法堂的小隊長才有資格習(xí)得?!?br/>
“對,而且,此術(shù)施展必須折損十年壽元,最少可以換取一個小階位的提升。”
“不知道陳長老施展起來可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那個境界?!?br/>
白飛聽到眾人的討論,又看了看面前正被靈氣撐得臉色發(fā)紅的陳海,不屑的說道;
“十年壽元,才一個小階位,老不死的你還能活十年么?”
白飛的話不可謂不毒,對于一個老者而言,壽元可以說是重要的一樣?xùn)|西,而此刻白飛卻利用陳海的這個弱點來嘗試刺破陳海的心里防線,陳海變得更加盛怒。
“小子,我就是損失二十年壽命,今天也要將你斃與此地?!?br/>
話音未落,陳海便將法劍召回手中,手持法劍向白飛攻去。
可是白飛對于陳海這樣的攻擊顯得游刃有余,對于每一次的阻擋都是恰到好處,哪怕此刻陳海是筑基巔峰的實力,而對于白飛來說,陳海單從劍法造詣上遠(yuǎn)遠(yuǎn)是不如自己的悟劍師兄的。
就在白飛抓住陳海破綻的一瞬間,白飛輕輕的對著陳海說道;
“陳師兄,你看,你這邊漏出來了?!?br/>
白飛此刻的聲音在眾人聽來,仿佛是死神在敲門的聲音,因為自從白飛參悟到升仙劍訣可以用另一種方式體現(xiàn)出來的時候,陳海身上的傷痕便變得越來越多。
陳海沒一會便開始喘著粗氣了,太難應(yīng)付的白飛從速度上幾乎占有完全的優(yōu)勢,陳海本人又與自己借來的靈氣根本無法跟自己的靈氣完美的融合,總會出現(xiàn)一些小岔子,所以陳海在這場戰(zhàn)斗中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白飛看準(zhǔn)時機(jī),將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調(diào)轉(zhuǎn)到極致,大喊一聲;
“升仙劍訣。”
而此刻,白飛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把巨大無比的光劍,看著剛剛還在威脅自己的陳海,白飛心念一動,光劍便隨著白飛的身體一起向前攻去。
“這……”
陳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處理白飛的攻擊了,自己的兩個法寶都被白飛毀去,而只有法劍才可以面前阻擋白飛的腳步。
面對這即將臨近面門的兩把劍,陳海立馬便將自己的法劍召回,利用滄海劍訣,瞬間將白飛利用升仙劍訣形成的光劍所擊碎,可是白飛手里的木劍也瞬間到了陳海的面門。
電光火石之間,陳海運足靈力,雙手立馬對著面前立馬合十,緊緊便將白飛的木劍夾住。
陳海松了一口氣,可是僵持間,陳海猛然看見白飛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笑。
“不好”
可是那里由得及陳海在此反應(yīng),白飛便已經(jīng)默默將升仙劍訣的第二式融入在自己的木劍當(dāng)中,就在木劍的劍尖突然冒出將近一尺的劍芒。
只見陳海整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白飛,雙手依舊是將白飛的木劍夾住的姿勢,可不同的是,陳海的面門上有一道劍芒,隨著白飛的木劍引出,直接貫穿了陳海的整個腦袋。
當(dāng)陳海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之后,白飛默默的將自己的木劍收回,看著地上陳海的尸體,自己一口逆血噴出,心想喚靈訣還是以后少用,便閉上了雙眼開始調(diào)整生息。
而此刻不遠(yuǎn)處圍觀的外門弟子們沸騰起來了。
“天哪,我看見了什么,內(nèi)門弟子活活滅了內(nèi)門長老?”
“是啊,還是執(zhí)法堂長老,這人也太生猛了吧。”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不一樣的聲音。
“我猜這人一定在宗內(nèi)活不過三天?!?br/>
“是啊,跟執(zhí)法堂作對,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了執(zhí)法堂長老,就算他是宗主的兒子,我想也救不了他了吧?!?br/>
就在眾人嘰嘰喳喳的時候,白飛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遠(yuǎn)處的王云,突然變出現(xiàn)在了王云的身邊,忍住身上的劇痛,對著王云露出一股傻笑;
“大哥在,怎么會叫人欺負(fù)你呢?而且你放心,你的腿我也一定會幫你想辦法的。”
王云聽著白飛的話,眼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不合群的聲音;
“哭什么哭,有能耐哭不如把自己修為提上去,讓別人沒辦法欺負(fù)你,你也可以守護(hù)你想守護(hù)的東西?!?br/>
白飛聽到這句話露出了欣慰的笑,可是緊接著,王云的哭聲戛然而止,眼淚也收了回去,對著齊云的尸體喃喃道;
“我會的,我會的。”
緊接著,從眾人的身后,緩緩的走出了一個小光頭,一臉嚴(yán)肅的向著白飛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