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瀾歌的嫻熟不同,赟王是笨拙的,但也是另外一番享受了。
蘇牧雖然冷著一張臉,但也很快的瞇縫起來眼睛,享受的仰起頭,靠在了身后的假山上。
他一邊享受著赟王給他帶來的快感一邊思考著自己剛剛吃下去的藥,眼中不由得劃過一絲冷笑。
兩個人在御花園這個秘密基地當中折騰到將明朗,蘇牧還是一副很興奮的狀態(tài),而赟王早就累的癱倒在了地上。
蘇牧想了想,穿好了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拽了一個小太監(jiān)替自己傳話后,又回到了這個秘密基地中。
“我還以為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不會回來了?!?br/>
蘇牧冷著一張臉:“去你府上。”
赟王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向蘇牧:“你說什么?”
“帶我去你府上。”說完,蘇牧一把扯掉了褲子強行塞到了赟王的口中,“你惹的禍,當然你來平息。”
兩個人又在御花園之中折騰了一會兒才從這個地方悄悄離開。
赟王被折騰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但奈何蘇牧一直都是個回來事的,再加上蘇牧又被他喂了東西進去,所以哪怕是沒有了力氣,他還是會盡可能的去迎合他。
兩個人一路從皇宮來到了赟王府,趕車的下人聽著里面的聲音都不由得老臉一紅,停車后趕緊躲得遠遠的了。
折騰了這么長時間,蘇牧體內(nèi)的藥效可算是全都耗盡了,剛剛完事他就直接昏睡了過去,而赟王就更不妙了,一晚上的歡縱,直接讓他昏死了過去。
下人們覺得里面差不多完事了就輕輕的把兩個人全都抬到了赟王的臥室之中。
蘇牧在赟王的臥室中睡了一下午才悠悠轉(zhuǎn)醒。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嫌惡的推了一下,然后不顧身上的疼痛,迅速下床在赟王床頭的小盒子里面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翻了出來一個紅的瓶子。
蘇牧臉色一冷,拿著這個瓶子來到了赟王跟前,捏開他的嘴直接將里面所有的東西全都倒了進去。
這赟王向來試是個會玩的,有時候會強行搶一些人進來。但總這樣容易出事,所以他就命令手底下的藥師給他研制了一種喝下后可以讓對和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人言聽計從的東西。
但是這東西有個缺陷,很不穩(wěn)定,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失效。
這東西蘇牧在晉國的時候也曾見過,他不止一次的見那個人把這個用在一些不聽話的人身上。
和那個人比起來,赟王這實在是太嫩了。
無論是剛剛蘇牧吃下的那個藥還是紅瓶子里面的東西,這些在那個人的宮中都是常見的。
赟王只知道用紅瓶里面的藥可以讓人間歇性的聽話,卻不知道這兩個藥搭配起來一起用,效果才會更好。
看著床上熟睡的赟王,蘇牧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他收拾好自己轉(zhuǎn)身就從赟王的臥室中離開了。
赟王,后面的路還長,有的是機會收拾你。
“唉唉,公子,你怎么出來了……”
“帶我去找藥師或者是管家,剩下的事情你不要管,不然我讓你腦袋搬家?!?br/>
下人被蘇牧嚇得直哆嗦,他也不敢停留,麻溜的帶著蘇牧找到了管家。
蘇牧見到管家后直接告訴他要用完了,管家就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管家趕緊帶著蘇牧找了一趟藥師,親自看著他拿了藥后才送蘇牧離開。
臨走之前蘇牧還特意留下了一樣東西交給了管家,讓管家務(wù)必把東西交到赟王的手中。
“你們家主子醒來后會有些暴躁,直接拿這個東西給他看,并且告訴他七日后帶著藥去老地方找我,這樣他就會徹底的安靜下來?!?br/>
老管家謝過蘇牧的好意后又親送著蘇牧去了宮中。
蘇牧上車后猛地送了一口氣,在馬車中倒頭大睡。
等他再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李瀾歌。
“陛下?怎么是您?”
蘇牧迷惑的看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玉瑾和玉斐等人也都在,心中不由得開始警惕了起來。
“你去了赟王那里一宿沒有回來,我很擔心你……”
蘇牧坐在床上緩了一小會兒,才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臣沒事,讓陛下?lián)牧?。?br/>
蘇牧扭了扭身子,又換了個姿勢坐著,畢竟按照正常的姿勢來坐著,他實在是不方便。
李瀾歌見蘇牧這般,臉刷的一下紅了。
“赟王一大早就把臣叫走了,給了臣這個東西,讓臣找機會下到您的藥中……”
蘇牧趕緊把自己之前從藥師那里拿到的藥遞給了李瀾歌。
“還是拿給兩位神醫(yī)看一看吧……赟王跟我說是普通的助興藥……但我還是擔心……”
盡管蘇牧已經(jīng)說的非常隱晦了,還是搞的玉瑾和玉斐非常尷尬。
玉斐看了一眼蘇牧,一把將他手中的東西拿了過來,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是助興用的藥,不過里面也加了料……但是有點奇怪啊……這個東西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玉斐這一席話直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赟王會這么好心給李瀾歌送這么好的藥嗎?
這反常必定有妖啊!
“赟王還跟你說什么了?”
“赟王還說,讓我每天都給您下點這個藥,不要一次性全都用完,長期的這么使用這個會上癮,到最后陛下必定會虧空而亡……”
這樣一來倒是解釋的通了,赟王不可能會這么好心的給李瀾歌送藥治病的,這么一次也是誤打誤撞了。
但這個結(jié)果也是讓大家哭笑不得了,這算不算赟王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上癮的這個問題你不用太過擔心,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藥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吃了。你現(xiàn)在情況比較特殊,身體內(nèi)的蠱蟲還在不斷的修復,這玩意兒用在你身上還是許風身上都是不錯的,對你們兩個人都好。”
玉斐揶揄的說到。
但他這么鬧,直接把所有人都弄的尷尬無比了。
蘇牧的臉色更是變得陰沉了起來。
“行了行了,蘇牧也累壞了,趕緊讓他休息吧,我去御書房看奏章了?!?br/>
說完,李瀾歌落荒而逃。
玉瑾看著李瀾歌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也真是夠變扭的,明明都知道一個是根本摸不準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個勁兒的付出,另外一個不知道怎么去回應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雖然明白心意,卻只能默不作聲……哎!兩個人把話說開了就這么困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