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上。
幾個混混將孟紫荊圍在圈中,孟紫荊平時出行都有保鏢護衛(wèi),從沒獨自面對這般場面,她的手不停地揪著自己的衣角,顯得有些害怕。
被稱為豹哥的帶頭混混和他手下的幾個跟班,此時聽到古云飛的喊聲,紛紛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
豹哥用甩棍指著古云飛,趾高氣揚地說道:“死乞丐,今天豹哥我心情好,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趕緊給我滾!別影響我泡妞!”
古云飛仿佛沒聽到豹哥的警告,立刻撥開兩個混混的肩膀,鉆進了包圍圈之中,上下打量著孟紫荊,緊張地問道:“紫荊,你沒事吧!”
孟紫荊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但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驚懼,從小被呵護在手掌心的她,哪里有經(jīng)歷過這般場面。
“老東西!找死!”豹哥掄著甩棍,惡狠狠地走了過來。
“啊——”孟紫荊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
雷歐突然神經(jīng)一緊,聽到孟紫荊失魂的尖叫聲,原本還站在古云飛屋內想事情的他,瞬間宛若一道閃電,疾閃而去。
不多時,雷歐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孟紫荊的身前,當他看到躺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古云飛,頓時怒火攻心,殺意頓起,冷冽的殺意宛如一把鋒利的冰刃,切割著在場所有混混的心臟。
雷歐連忙蹲下來,手放在古云飛的頭頂,調動體內的念氣,通過手掌心緩緩輸入到古云飛的體內,檢查著他的身體情況。
經(jīng)過一番檢查后,雷歐總算舒了口氣,情況還算樂觀,慶幸自己還有一粒雪菩提,加上自己杜門階的修為,修復古云飛的傷勢自然不在話下。
倘若這兩個條件缺少一個,那古云飛就算治好了,90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雷歐趕緊用自己的念氣包裹住古云飛受損的腦內細胞組織,進行緩慢的修復與重生。
還沒從驚魂中晃過神來的孟紫荊呆若木雞,也根本沒有看清雷歐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周圍的混混還來不及驚駭眼前何時多出了一個人影,背后已經(jīng)被雷歐釋放出來的殺意浸濕了衣裳,身體仿佛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四肢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你……你是誰?什……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豹哥顫顫巍巍地握著甩棍,指著雷歐問道。
“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敗類!”雷歐緩緩抬起頭,眼眸似乎蒙上了一層寒冰,讓人一看就不禁感到一陣顫栗。
“裝……裝什么酷!”豹哥緊了緊手中的甩棍,繼續(xù)說道:“你也看到了地上這個老瘋子的下場,告訴你,你待會兒也是這般下場。”
“是嗎?”雷歐雙拳緊握,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接著緩緩松開拳頭,冷冷地說道:“還是讓警察來收拾你們吧!”
說著,雷歐緩緩抬起右手,似乎揮動了幾下,又似乎沒做任何動作。
此時,橋上已經(jīng)圍了不少圍觀的群眾。
“孟紫荊,還不快報警!”雷歐頭也不回地說道。
“哦……哦……知道了?!泵献锨G還沉浸在驚懼的心潮之中,被雷歐的話語拉了回來,她慌忙地去掏手機,手在身上摸了幾下,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的包忘在……曹煜的家中?!?br/>
雷歐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一把抱起古云飛,走了兩步,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說道:“還愣著干嘛?”
“哦……來了……”孟紫荊晃過神來,跟了上去,又指著那幾個混混問道:“那……他們怎么辦?”
雷歐走到圍觀群眾中一個中年大叔的面前,微笑道:“大叔,麻煩你幫忙報個警吧!事情經(jīng)過你大概也看到了吧!等下麻煩你跟警察口述一下吧!謝啦!”
大叔愣了一下,馬上回過神來,連忙回道:“好……好……”
交代完事情后,雷歐抱著古云飛回他的屋中,孟紫荊快步跟上。
大叔報了警,警察趕到現(xiàn)場后,大叔向警察口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警察將幾個混混一同押上了車。
只是讓他們不解的是,那幾個混混從雷歐離開到警察到來,他們始終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讓圍觀的群眾和警察很是不解,最后還是兩個警察和幾個力氣大的圍觀群眾將他們一個個抬上車的。
混混們只有一張嘴巴可以說話,但有這么多圍觀群眾親眼目睹作證,他們也已經(jīng)百口莫辯了。
巷子里,孟紫荊忍不住問道:“你就這么離開,他們不會逃跑嗎?”
“我已經(jīng)點了他們的穴道,不到兩個鐘頭,他們是沒法自由活動的,況且,現(xiàn)在古叔的生命危在旦夕,其他的事就交給警察吧!”雷歐一邊說著,一邊還在持續(xù)著往古云飛體內灌輸著念氣。
因為手中抱著古云飛,所以雷歐只能用腳將門踢開,進屋后,將古云飛置于床上側躺著,古云飛的大腦細胞組織與經(jīng)絡已經(jīng)被修復了大半,剩下一些棘手的單靠雷歐杜門階修為的念氣是無法修復的,除非他現(xiàn)在到達死門階,凝結出金丹,利用靈真力來修復,但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雷歐坐在床邊,手掌在古云飛身上上下來回推動,古云飛眼神黯淡無光,額頭汗珠密布,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青黃交替。
古云飛的神情異常痛苦,突然“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噴在了枕頭上。
雷歐神色凝重,看了孟紫荊一眼,嚴肅地說道:“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想對古叔說的?最后5分鐘的時間!”
孟紫荊的神情有些古怪,咬著香唇,雙手在使勁地扯著衣裳,似乎內心在經(jīng)歷著一番強烈的斗爭。
雷歐長嘆了口氣,心中有些失望的時候,孟紫荊突然跑到古云飛的床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喊一聲:“爸——”
古云飛突然怔住了,原本黯淡無神的眼眸突然閃爍著一絲光彩,淚水終于忍不住涌了出來,他想伸手去撫摸女兒的臉龐,卻感覺無論如何也支配不了自己的手。
古云飛顫抖著嘴唇,似乎想喊出自己女兒的名字,卻始終發(fā)不出聲音。
孟紫荊一把拽住雷歐的手,哀求道:“雷歐,求求你救救我爸!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本事很大,你一定可以的!求求你了!”
自從雷歐從曹煜家中將她救了出來,又能騰云駕霧,又以點穴制服了幾個混混,她突然間覺得越來越看不透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青年了,但她內心有個直覺,雷歐一定可以救治古云飛。
雷歐的唇角終于彎起一抹弧度,很欣慰的弧度,說道:“你終于肯認你爸了!放心吧!古叔我肯定會救的!”
“謝謝!謝謝你!雷歐?!泵献锨G謝道。
雷歐取出最后一粒雪菩提,放入古云飛的口中,讓他吞下去。
雷歐在離開云深不知處之后,借助雷光云翱翔于天際,很快就找到了失落遺跡,才尋得這兩粒雪菩提,這兩粒雪菩提的價值非同一般,即使有錢也買不到。而雷歐為了救人,一粒給了段小刀,一粒給了古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