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政變?你且速去道來!”李思也欣喜道,難不成還真讓辛子麟給說上了?
“沛侯陳可賽密謀少府白泠暗害許辭良,華文寧,孟盡孝三位大臣,陳王震怒,逮捕了白泠三族,沛侯更是被陳靈建下令腰斬于市,現(xiàn)在隨州上上下下人心惶惶,舉國不得安寧,那些原來跟沛侯有關(guān)聯(lián)的也立馬跟沛侯撇清了關(guān)系,生怕自己被牽連?!?br/>
“好,好啊!”李思也聽完,拍案叫好,隨州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應(yīng)當(dāng)立即發(fā)兵!若能奪下海州,屆時,海州與濮州遙相呼應(yīng),互為唇齒,那他們在山東山西一帶就可以穩(wěn)扎腳跟的發(fā)展了!
“來人,通知辛將軍,牽將軍,司徒將軍,太史將軍及諸位副將營中議事?!崩钏家泊笫忠粨],立馬著手?jǐn)[弄起眼前的沙盤。
待人都到齊后,李思也立馬說道:“諸位將軍,我議奪下海州!”
“大帥既出此言,可有完全之策?”牽弘出列問道。
“諸位來時,我已心生一計(jì),不過我也想聽聽諸位的意思?!崩钏家舱f。
“強(qiáng)兵硬戰(zhàn)!此處地形廣袤,利于騎兵沖鋒,騎兵奪其士氣,步兵隨后,只進(jìn)不退,直接壓制敵方主力進(jìn)行纏斗!”太史游率先提議道。
李思也點(diǎn)點(diǎn)頭沉思道:“如果我軍在此處被阻擊,那陳軍是否能以最小的兵力損耗拖延時日?”
李思也所指乃是陳軍大營之后的一片狹窄地段,東邊是東海的斷崖絕壁,西邊是陵河的分支,陳軍依靠莽山口可在此處最大的阻截向軍。
“那就這樣,末將分軍向西出發(fā),繞泰山一圈,從這出來就是莽山口,末將就可以從后方突擊陳軍!”太史游用手指在沙盤上劃了一個大圈,這種長途迂回也只有他敢說出來。
“不妥。”司徒殤說。
“如何不妥?”太史游問。
“你繞泰山一圈須多少時日?”
“這……”太史游尋思了一會兒倒是給不出一個像樣的答案。
“少則半月,多則二十余日?!彼就綒懡o出了答案,“天賜良機(jī),兵貴神速,太史將軍此舉廢時,廢力,且容易貽誤戰(zhàn)機(jī)?!碑吘顾就綒懺谔┥脚c曾新異對峙過,對泰山的地形雖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略知一二,想繞過泰山從莽山口夾擊陳軍?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何不從東海出船,攀登斷崖,前后夾攻?”辛子麟說。辛子麟之前用這個辦法佯攻海州城,如今故技重施也未嘗不可。
“東海哨船如何處置?”李思也問。
辛子麟想了想說道:“避重就輕,可叫三軍擅水之卒,無須使船出海,我等出海奪敵之哨船便是?!?br/>
“塞外漠北,擅水之卒恐怕萬里挑一?!崩钏家矒u了搖頭覺得辛子麟的計(jì)策并非良策。
“將軍差矣,唐胥港處陵河之邊,多有漁獵,兵民擅水猶勝江南,將軍可令書三軍,召集擅水之卒,待確認(rèn)人數(shù)后在做決斷也不遲?!睜亢胝f。
“來人?!?br/>
“將軍有個指示?”一個當(dāng)值的衛(wèi)兵進(jìn)帳問道。
“立刻通知各營什長,夫長,清查各營擅水之卒,一個時辰告知我結(jié)果?!崩钏家卜魇忠粨],一支鐵制令牌就已經(jīng)丟到了衛(wèi)兵的面前。
衛(wèi)兵拾起令牌,一聲遵命后便告退了。
消息一經(jīng)傳出,各營將士們都好奇大帥要干嘛,難不成是要抓魚給將士換個口味?
“我是唐胥港的,我會水?!?br/>
“我也是唐胥港的,我也會水。”我愛搜讀網(wǎng)
“我是原州城的,曾經(jīng)在陵河捕魚為生,會水?!?br/>
“我也會,我也會,誰說江南人就比河北人會水?我可是在陵河里長大的?!?br/>
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清點(diǎn),衛(wèi)兵立馬將結(jié)果告知了李思也等將領(lǐng)。
“竟有兩千三百余人。”李思也得知答案后也稍顯差異,河北的軍隊(duì)竟然有這么多擅水之卒?
“出奇制勝,兩千人足矣?!毙磷喻胝f。
“下一步如何?”李思也問。
“焚船升煙為信,一舉擊之?!毙磷喻霐蒯斀罔F的說。
“你是要破釜沉舟?”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br/>
“好!懷石狀哉!”李思也拍案而起道,“辛子麟接令!”
“末將在!”
“令你率全軍擅水之卒,偷渡東海,奪敵哨船,攀登絕壁,與大軍共擊陳軍!”李思也說著,一支令牌就已丟出。
“末將領(lǐng)命!”辛子麟拾起令牌就出門集結(jié)兵卒去了。
“通告三軍,整軍備戰(zhàn)!”
“是!”眾將齊刷刷的應(yīng)了一聲,皆出營而去。
李思也暗自握拳,心想只要拿下海州,那在山東一帶就能與陳靈建平起平坐了,只要積蓄力量,待大陳有變之時,出兵擊之!陳國傾亡不過言語之間。
蒼州,繼蘇韶和尹遺穆離開之后,史寒山和闞周也到了蒼州城。
“史將軍,偌大的蒼州我們上哪找呀?”闞周為難的說道。
“去些酒肆打聽一下蒼州首富的府邸在哪吧?!笔泛秸f。
洞庭春酒肆,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堪稱蒼州城最熱鬧的酒肆之一,商旅貴胄常于此,過往路人也時常慕名而來,只要大秦有的酒,你都可以在洞庭春找到,洞庭春也因此成了最大的情報(bào)交流地,就算平州哪家公子有幾個情人,洞庭春都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洞庭春甚至有一個傳奇,二十年來從未打烊。
“聽說最近陳靈建和向宇打的厲害啊。”
“馬志偉和王旭東打得也很激烈?。俊?br/>
“亂世爭雄,常態(tài)了?!?br/>
“還是蒼州安寧?!?br/>
“安寧個鬼鬼,軍神還在肅蒼一帶跟趙廣陵對陣呢?!?br/>
“你覺得趙廣陵斗得過軍神?軍神出馬,無往不利,前幾次都把趙廣陵打的窩在西北不敢出來,此次軍神率大軍征討,我看那趙廣陵也只能捶死掙扎?!?br/>
“話不盡然吧?我怎么聽說朱成已經(jīng)讓軍神班師數(shù)次了,還斷了大軍的糧草,現(xiàn)在糧草和軍餉可都是我們蒼州提供的?!?br/>
洞庭春就是這樣,士族百姓口無遮攔,因此很容易探聽到情報(b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