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越琢磨越覺得有點不對勁,從一開始算到現(xiàn)在,在這里的時間也將近過了快半個月了,手機一直處于沒有信號的狀態(tài),可為什么突然之間有了信號,而且打電話的時候,不管是我說話還是郝以順說話聽得都很清楚。
想到這里,我腳步慢了下來。
扭頭看了看四周,不知何時周圍開始起霧了,而且這霧的濃度也越來越密。
看著身邊越來越濃的霧氣,我突然意識到了一絲危險,拔腿開始往大院那邊跑。
雖然我來這里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但我很少到這個村子里面來,也可以說基本上沒有來過。
本來就對村子里的道路不熟悉,再加上現(xiàn)在下起了大霧,更是讓我一直在村子里兜圈子。
也不知道我在這個村子里轉悠了幾圈,直到最后我累得實在不行了,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
可誰知當我抬頭看周圍情況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涼嗖嗖的,就好像類似于繩子之類的東西在我的脖子上繞了一圈。
我抬起手在脖子上摸了一下,可觸手的感覺卻給人一種異樣。
想到剛才那個村民大哥和我說的話,我心里猛地一驚,想要站起來,可卻被一股怪力直接摁倒在了地上。
隨后就感覺兩只腳被架空了,整個人也被整個提起來,懸在了半空中。
到了這一步,一直在我脖子上纏著的東西開始有了動作。
只感覺那繩子一樣的東西開始收縮,而且越來越緊。
我開始用手使勁的往外拉扯纏在我脖子上的東西,可無論我怎么使勁拉,就是擺脫不了那股勁。
掙脫不了束縛,我腦子轟的一下空白了。
難道我就這樣死了,以后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爹娘和那個逗比師傅了。
如果我就這樣死了,我家里人看到我的尸體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啊。
還有就是那些暗戀我的女生,她們如果知道我死了之后,是不是會隨便找個人嫁了,還是為了我一輩子不嫁人?
最后這一句話我純屬瞎扯的,像我這么平庸的男生,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誰還能為了我一輩子不嫁人呢。
可想象一下,總比這樣腦子里一點念想也沒有就死掉的好很多吧。
還有,就是聽人家說,人在死的時候,心中如果有未了的心愿,會化成僵尸,還能繼續(xù)存活幾百年。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僵尸的樣子太丑了。
就在我還在想自己死后是什么樣子的時候,脖子上的那股力道突然消失了。
而我,更是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想象一下,從大約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而且還是平躺著摔下來,更重要的是地上還都是那些凸出來的小石頭,這一下.
只感覺自己像是斷氣了一般,半天才把那口救命的氣緩了過來。
“你沒事吧?!?br/>
這口救命氣剛緩過來,就聽到了郝以順那熟悉的聲音。
我躺在地上不敢動,只能抬起手對著郝以順擺了擺手,從嗓子里擠出一點聲音,說道:“你試試。”
“咱們不能在這個地方多呆,得趕緊離開這里?!边@次說話的是蕭九,而他的目光從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看我,而是一直盯著我左手邊的那棵大槐樹。
又在地上躺著緩了好大一會,我這才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讓蕭九和郝以順攙扶著一步一挪的向著大院那邊走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里的事物天氣變化的實在是太快了。
剛剛我是因為突然起了大霧,才誤打誤撞的跑到那棵大槐樹下歇一會。
可等蕭九和郝以順趕過來之后,大霧竟然完全消失了,就好像這里從來沒起過大霧一樣。
回到大院我們住的那間房子里,剛才被石頭硌的那下,整個背還在疼著。
“你們怎么想起來跑到村口去找我了?”等背上不再那么疼之后,我看了一眼蕭九和郝以順問了一句。
“你剛才不是給我打電話說咱們在大院集合嗎,我和蕭九趕過來之后沒有見到你,原本以為你走路可能慢點沒有趕過來,可是這左等右等你不來了,所以蕭九就提議說到外面去找你。這不,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你在那棵大槐樹上要自殺?!?br/>
“等等”聽郝以順把話說到這里,我有點納悶了,打斷他道:“你剛才說啥,我自殺?”
“是啊,我們趕到村口的時候,你正往樹上爬呢,我和蕭九就抓著你的兩條腿往下拉,怎么拉也拉不下來。最后沒辦法,只好等你掛在樹枝上之后,我們用刀砍掉了樹枝才把你救了下來?!?br/>
郝以順的這一番話說的我有點愣神了,明明是那棵大槐樹把我吊上去的,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往上爬要尋短見呢?
“他說的是真的嗎?”我將目光轉向蕭九,想要從他那里得到一個答案。
蕭九沒有說話,只是對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絲.”看到蕭九的回答,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說道:“不對啊,我也沒有什么想不開的事情啊,怎么可能自己去尋短見呢,明明是那棵大槐樹把我吊上去的啊?!?br/>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突然起來的大霧和手機洗好的問題。
當我把大霧的問題說出來之后,蕭九和郝以順臉上一陣疑惑,都搖頭表示來的時候沒有遇到什么大霧。
再等我說信號問題的時候,蕭九沒有說話,郝以順倒是一臉的不耐煩。
將我拉出房間,郝以順用手指了一下村子北邊,說:“那邊山上有一個信號塔,前幾天是因為信號塔壞了沒有維修,所以咱們這邊沒有信號,這幾天維修好了當然有信號用了?!?br/>
說完這段話,郝以順又用不認識我的眼光將我渾身上下看了一遍,說道:“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你如果知道沒有信號用,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那不是急了嗎,所以也沒有想有沒有信號的問題,就直接給你打過去了?!?br/>
對于我的解釋,郝以順似乎不太滿意。
“先別說這個了,你們在后山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看著蕭九和郝以順看我的眼光有點變化,我趕緊扯開了話題。
看著蕭九和郝以順幾乎在同一時間停頓,我得到了要的答案。
“你們雖然沒有在后山發(fā)現(xiàn)什么,但我在村子里有了發(fā)現(xiàn)?!?br/>
隨后,我將在村子里遇到的事跟蕭九和郝以順說了一遍。
“那還等什么啊,趕緊去后山找啊?!甭犖艺f完,郝以順站起身就要出發(fā)。
我一把拉住他,說:“你著什么急啊,后山那么大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再說現(xiàn)在天也快黑了,等到明天一早咱們再去找吧?!?br/>
聽了我的建議,蕭九和郝以順兩人嘀嘀咕咕商量了一陣,說:“那好吧,那就明天早起去找吧。”
見兩人同意了下來,我起身準備去廚房找找還有沒有什么吃的。
可蕭九卻說這里的東西已經不能吃了,說給我和郝以順打點野味嘗嘗。
原本蕭九說讓我跟著去打野味,可郝以順卻死皮賴臉的非要去。
沒辦法,我只好留下來在院子里生火,等著他們打到獵物回來。
坐在生起的火堆旁邊,看著漸漸西斜的太陽,我腦子里開始想:這一夜,可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