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
“你先說!”慕白不甘示弱,他猜想,現(xiàn)在應該是在銀色小魚的識海之內。
這海洋,還挺逼真??!
娘希匹的,難道面前這個銀色小魚,成精了?不是說不準成精了的么?這都什么跟什么??!慕白胡思亂想著。
“你從哪里來?”
“你又從哪里來?”慕白大半個身體在水里,只有肩膀和頭浮在水面上。
“壞我好事,看招!”那銀色小魚不再追問,只依稀見它尾巴一擺,一股巨浪憑空出現(xiàn),直直的向慕白撲來。與此同時,水下仿佛傳來了巨大的吸力,慕白必須手腳并用才能不至于沉下去。
但是那巨浪當頭打下時,慕白還是被砸入了水下,嗆了老大一口水,掙扎著才又把頭探出水面,嘴巴里又苦又咸。
種種感覺,竟與現(xiàn)實無異。
慕白也怒了,手指間電弧閃爍,對著那小魚就是一擊,電弧閃過,一大片海水之上都密密麻麻爬滿了電弧。
那銀色小魚似乎特別懼怕閃電,遠遠的逃開了去,直到電弧消失,才又游到慕白近前來?!岸蚶炔皇遣慌麻W電么?這銀色小魚是個什么鬼?”慕白心里直嘀咕。
“你到底是哪個宗門的,竟會這種禁術?”那銀色小魚發(fā)問。
“禁術?什么哪個宗門?我正打算開宗立派呢!”
“開什么玩笑,你若報上宗門,我們之間或許可以平息爭端。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只求你把吞掉的那部分勒塔還給我!”
“勒塔?勒塔是什么東西?”慕白好奇問道。
“不要裝糊涂!你便說,還也不還?”銀色小魚也怒了。
“行行行,你就說你是哪個宗門的?說清楚了,好辦事!”慕白心里直嘀咕,面前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是南域某個宗門的?
“萬鯊宗,聽過沒?若是聽過,你把勒塔還給我,咱們回去后,可以再敘,這次算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說起自己宗門名字,那小魚似乎有一絲驕傲。
“萬鯊宗?沒聽過。南域有這個宗門?”慕白干脆的答道,這南域的宗門,他是一個都沒聽過。
“什么南域!你到底還是在裝糊涂。說吧,從我這里吞過去的勒塔,你還是不還?”銀色小魚氣鼓鼓的說道。
“我就是不還,你怎么著吧?”慕白算是明白了,主動權在自己手上呢。雖然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但是不妨礙他繼續(xù)套銀色小魚的話。
“混賬!今日,我便在這里吞了你,反正也是一個無門無派的小卒,就算全靈天都知道了,就算那老祖也知道了,也不會怪罪于我!”銀色小魚說著,尾巴和雙鰭并用,掀起巨大的風浪來,那風浪豎了起來足足有十丈高,卻詭異的靜止不動,化作一根根巨大的鋒利的矛刺,對準了慕白。
“快顯出你的真身來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銀色小魚叫囂起來。
“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是一句都聽不懂!”慕白越來越糊涂,但是看到銀色小魚搞出這么大陣仗來,也是手上暗暗運功,準備抵擋。
“去!”銀色小魚一聲怒喝,矛刺如萬箭齊發(fā)、暴風驟雨般刺向慕白,慕白閃身想躲,卻人在水中諸多不便,好不容易往側面爬出了幾米,可腿還是被好幾根矛刺戳中了,慕白只覺得大腿一陣發(fā)麻,一股股劇痛襲來,回頭望時,只見大腿上噴出了黑氣,咕嘟咕嘟的冒上來。
“哈哈哈哈,把我的勒塔還給我!”那銀色小魚獰笑著,長長吸了一口氣,慕白腿上冒出來的黑氣直直往銀色小魚口中鉆入。那銀色小魚仿佛抽了一口煙般愜意,“你就準備用這副爛身軀來迎接滅亡嗎?”
“這玩意,就是勒塔?”慕白呆呆的看著自己腿部,印象中,受了傷,應該會流血才對。
正想著,肚子部一陣刺痛,只見一根巨大的毛刺貫穿了自己腹部,更大量的黑氣噴涌出來。那小魚搖頭擺尾,好不愜意,口中獰笑更甚,“這里是我的地盤,你就安心受死吧!”
慕白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虧,好在身上痛歸痛,戰(zhàn)斗力還是有的,便又將閃電之力匯聚起來,雙掌推出,一道巨大的電弧往銀色小魚鉆去。
“哈哈哈,我這么靈活,你是打不中我的!”那銀色小魚靈巧的一甩尾巴,便遁出了電弧的范圍。
“也是噢,看來自己這閃電之力出手太單一了,得想個法子,網(wǎng)住你!”慕白心里想著,著腦海中的記憶,雙手不停的嘗試各種結印手法,試圖編織出一張電網(wǎng)來。
銀色小魚話音剛落,便又催動水浪矛刺向慕白襲來,其中一根與慕白擦肩而過,正在編織的電網(wǎng)一個哆嗦掉落下來,歪七扭八的消散在汪洋大海之中。
“欺人太甚!”慕白怒道,“我要是捉住你,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
銀色小魚一邊瘋狂的吞吸著慕白身上散出的黑氣,一邊催動水浪矛刺進攻慕白,慕白艱難的躲著,手中也不停的編織著電網(wǎng),倉促間又扔出去,卻始終網(wǎng)不住那條小魚。
這片大海里,巨浪滔天,矛刺紛飛,好一場曠世大戰(zhàn)。
…………
“宗主有令,嚴禁進入!”祭壇所在的洞穴外,一名衛(wèi)兵嚴詞正色道。
“宗主進去也有半日光景了,以往煉化那勒塔瓶,用不了這么久的呀!”洞穴外,顧悍和李慕焦急地踱步。
按之前的經(jīng)驗,宗主煉化大部分勒塔后,會留出少許,賜給立功的下屬。而勒塔在瓶中放置的時間越長,效力越差,所以顧悍和李慕見宗主老半天還沒出來,便急沖沖的趕過來見他。
此刻衛(wèi)兵攔住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是伸長脖子往里看,卻被洞口薄薄的黑氣擋住了視線。
…………
慕白只覺得身上的閃電之力越來越少,但是那小魚,卻是吞噬了大量慕白身上的勒塔,越來越興奮。
“真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莫名其妙的地方了么?”慕白嘆了口氣,望著四周根根豎起的矛刺,搖了搖頭。
“怎么樣?準備領死了?”那銀色小魚見慕白垂頭喪氣,不由得心情大好,“早說了讓你顯出真身來,也不會這么窘迫了,非要裝什么大尾巴狼,哈哈哈哈,你活該!”
“我沒有什么真身……”慕白搖了搖頭。
“什么?你就是這幅鬼身軀?沒有我這樣的真身?”仿佛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那銀色小魚停了下來,驚訝的望著慕白,“不可能?。〔豢赡懿豢赡?,絕不可能!”
小魚圍著慕白轉了一圈,問道:“反正你也快滅掉了,說遺言吧,我給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