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尼兒夫人隨手將一個罐子砸在了湯米身上,總算讓氣息表現(xiàn)紊亂的湯米重新恢復了正常。
湯米重新出現(xiàn)身影后,心有余悸地大口喘著粗氣,手指制著他姑媽久久說不出話來。
“干嘛?”波尼兒有些不解。
“你干嘛拿罐子扔我,還有這,這該死的藥劑,不僅沒辦法消除掉,還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湯米生氣的說到。
“哦,我親愛的小湯米,隱形藥劑的時效是半個小時,期間是沒辦法說話的。另外,只要受到相當程度的攻擊之后,產(chǎn)生了疼痛感后就會破壞效果?!?br/>
“那萬一沒受到攻擊呢!”
“斯通菲爾德家怎么會出了你這么個沒腦子的小笨蛋,你不會自己撞墻嗎!”
波尼兒姑媽的話頓時讓湯米羞愧地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撞墻!
。。。。。。
不過總算,湯米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他飛快地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姑媽,帶著布蘭德消失在了這家藥劑店門口。
被湯米拉得飛快跑路的布蘭德依稀還能到那位雷人的波尼兒夫人在他們身后,向他的乖侄子高聲推薦著類似增加持久的藥劑之類的東西。。。
只是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見過波尼兒夫人的丈夫,那位號稱閃金首席煉藥師的威廉。匹斯特,這多少是個遺憾。
而布蘭德也收到兩大本記載了大陸上大部分魔法植物和部分珍惜礦物、材料的書籍,也算不虛了此行。
當回到旅館門口之后。
“那么布蘭德,我得回去找我的梅貝爾了,我們就此分別吧?!睖子行┘右灿行﹤械卣f到。
“呵呵,祝你早日成功,把梅貝爾小姐帶回家,我們有緣自然還會再見的?!彪m然相處時間不長,布蘭德對這個沒有多少架子卻有些另類的天真的青年也是很有好感的。
“你小子。明明比我還小,怎么老是一付成熟大人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不慣!好吧,我走了,下次等我把飯煮熟了,再請你喝酒??!”湯米大笑著踏上了馬車,然后趴在車窗上朝布蘭德挑了挑眉毛,說出了意味深長的話。
“羅嗦?。≡僖姲?!你這個敗類!”布蘭德翻了個白眼,越發(fā)的后悔將那個餿主意說給他聽。
“哈哈哈,那么就再見了?!?br/>
定定地看著又一個剛剛認識的朋友離自己而去,布蘭德撇了撇嘴角,轉(zhuǎn)身朝位于閃金鎮(zhèn)中心的的治安官的辦公樓走去。
杜漢。布雷登,是暴風城在閃金鎮(zhèn)和大半個艾爾文地區(qū)掌管軍權(quán)的重臣。因為有這樣強勢的人物存在,閃金鎮(zhèn)的鎮(zhèn)長之流完全淪為了二線的人物。。。
“杜漢大人正在北部軍營訓練士兵,如果你有急事找他的話可以去那里,否則的話就等著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去北部軍營比較好,杜漢大人很可能連續(xù)幾天都在那不回來。”
這是布蘭德求見治安官之后,門衛(wèi)兵給出的答復。
這種情況下,布蘭德自然是從善如流,在問清了方向之后便往北部軍營去了。同時,他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杜漢大人也多出了一份敬意。
北部軍營離閃金鎮(zhèn)并不遠,雇了輛馬車之后,布蘭德花了個把小時就到了軍營之外,但是得到的回復依然是杜漢不在。
“杜漢大人出巡去了,不過應該快回來了。哦!你運氣真好,他們來了!”收營的衛(wèi)兵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到。
正說著,連綿的馬蹄聲在布蘭德的身后響起。他轉(zhuǎn)頭看去,眼神頓時被為首的一匹強健的駿馬所吸引。
那馬渾身漆黑,身材異常高大,長長的馬鬃迎風飄揚,有股說不出的狂野和英武豪邁之氣!
布蘭德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高大的馬,他估摸著這馬起碼有兩米高,而它那碩大而厚實的馬蹄幾乎完全角質(zhì)化了,根本就不需要馬蹄鐵的保護就可以在各種地面之上縱情狂奔!
他一時為這匹強大的駿馬的身姿所震懾住了。。。
“咴律律律!”(坑爹的馬嘶聲,聽了音樂后還組織了半天)巨大的黑色駿馬瞬息來到布蘭德的身前,它的前身原地肅立朝空虛踢幾下的同時發(fā)出了高亢的嘶鳴,總算把布蘭德的魂給震了回來。
“喂!小伙子!看傻了嗎?你是什么人,我應該沒有在這個軍營見過你?!备叽蠛谏E馬上的騎士待跨下的馬匹安定之后,俯下身子沖眼前一臉尚帶稚氣的少年肯定的問到。
能對一個不認識的人說出如此肯定的話,至少證明了眼前的男人對花在自己士兵身上的精力該有多少。北部軍營雖然遠離前線地帶,不是很大,但算上不時前來集訓的各地民兵精英隊伍,也足有近萬人了。
“我是從北郡來的布蘭德。維斯。希伯爾頓,來找杜漢大人。這是我的引薦文書?!辈继m德從懷里掏出了北郡治安官交給他的引薦文書。
杜漢沒有伸手接過布蘭德遞過來的文書,反而轉(zhuǎn)頭向他身后追上來的士兵中問到:“羅德薩,這就是那個據(jù)說比你還優(yōu)秀的小伙子嗎?”
一位顯得異常年輕的騎士摘下了腦袋上的頭盔,赫然就是布蘭德熟悉的羅德薩。他打量了下許久不見了的布蘭德后大聲回答到:“大人!他的確是布蘭德,但卻并不比我優(yōu)秀!”
“哈哈哈!羅德薩,我就喜歡你小子這個倔牛一般的脾氣。”杜漢大笑著跳下了馬,將韁繩交給了迎上來的侍衛(wèi)后,朝布蘭德?lián)]了揮示意他跟上,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他的那匹駿馬之上。
“怎么?一來就看上了我的馬?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啊。你們兩個不虧是這一屆最優(yōu)秀的畢業(yè)生,連對我這個長官都是一般的不客氣。羅德薩這臭小子更過分,一來就想要頂我的位置,哈哈哈。。。你們老朋友先聊,我先去換件衣服,一會再談事情?!倍艥h推了把布蘭德的肩膀,顯得很開心。
這個男人的爽朗和粗豪完全出呼了布蘭德的預料,給人一種如沐陽光般的榮耀感,他突然有種能為在這樣一個人物手下辦事和鍛煉,而感到很開心和慶幸的感覺。
“羅德薩,好久不見了?!辈继m德笑著跟快要比自己高出一個頭,越發(fā)健壯的老熟人打了個招呼。
“哼!”羅德薩卻顯然不怎么領(lǐng)情,也不知道是在繼續(xù)為他虐待女仆的人品生氣,還是被長官說不如對方而慪氣。
“喂!我說你不帶這樣小氣的啊,都是大老爺么!”每次都被這么對待,布蘭德也有點不爽了,出言諷刺到。
“光說有什么用,誰是大老爺么還得比了才知道,走!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進步,敢不敢?”羅德薩陰險地一笑,作出了比試的邀請。
感情這家伙還在為剛才杜漢的那句話生氣,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一下布蘭德,從而提出比試的要求。。。他身后路過的士兵們聽到這個之后都高聲的歡呼起來,軍隊里不正是最愛這種熱鬧嗎。
“有什么不敢,沒和你比試過,也正好是我的遺憾,今天就把以前你折騰我的利息都給討回來!”布蘭德也被周圍熱鬧好斗的氣氛給鼓舞了一把,大聲應和著對方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