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家成人會所的規(guī)模極大,裝潢都是頂級的,目光所及之處,設(shè)施都極其高級,而且來往的男男女女氣質(zhì)都很非凡。
與第一次和薛君歌來不同,丁曼姿讓方逸先在外面等著,他先到里面去,如果有需要的話,會發(fā)短信給方逸,通知他進(jìn)去。
方逸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總覺得這個女人在搞鬼。
說是把自己帶來撐場子,現(xiàn)在卻是把自己晾在外面,方逸又不是笨蛋,很快就察覺到了這里面有貓膩。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方逸隨便她了,她不叫自己更好,上次沒機(jī)會好好逛逛這個會所,現(xiàn)在有機(jī)會了,怎么都得好好逛逛。
目送著嬌媚冰冷的丁曼姿消失在視野之中,方逸頓時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向著健身房過去。
然而,讓方逸失望的是,在他掃視了一圈整個健身房之后,沒有看到半點秦晚照的影子,也就是說,秦晚照沒有來。
方逸嘆了口氣,有些遺憾,頓時沒了什么興趣。
無聊之下,方逸干脆就坐在休息區(qū),拿出手機(jī)蹭著WiFi玩手機(jī)了。
忽然間,一個婦人從方逸的面前走過,卻聽得撲通一聲,這個婦人突然雙腿一軟,竟然倒在了方逸的面前,而且還剛好是方逸的腳邊。
碰……碰瓷?!
方逸的腦袋里立刻就蹦出了這個念頭來,不過一看這個婦人的穿著,方逸就否認(rèn)了。
這個婦人的穿著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卻是意大利那邊手工做的,價值昂貴。
不僅如此,還有婦人耳朵上的耳環(huán),脖子上的項鏈,都是正品,造型做工都極為精致,不是普通女人戴的起的。
也就是說,這個婦人非富即貴,不是一般人,沒必要來碰瓷自己。
正當(dāng)方逸這般想著的時候,婦人肥胖的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昏迷中痛呼了一聲,接著整個身子卷縮了起來。
“唉,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今天也算是運氣好遇到了我?!狈揭輫@了口氣,收起手機(jī),蹲到了婦人的身邊。
本來方逸是不想管的,可這都躺在他的腳邊了,要是不管,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方逸拿起婦人的手腕,把了下脈,眉頭一挑,旋即方逸又探了婦人的脖子、呼吸,心中有了定計。
正當(dāng)方逸還想進(jìn)一步給婦人做胸腔按壓的時候,忽然間一道厲喝聲傳來。
“你在干什么!竟敢傷害我家夫人!”
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方逸回頭就看到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面帶怒色向著自己沖過來,并且還一手向著方逸的衣領(lǐng)抓過來。
方逸眉頭一皺,自己好心救人,這個男人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提自己的衣領(lǐng),未免有些過分了。
于是方逸一把手抓住這個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扣,反向一推,這個男人腳下不穩(wěn)向后連連退去了好幾步,憤怒的臉上浮現(xiàn)出驚訝之色。
他是婦人的跟班,也可以說是保鏢,也算是練過的,身體素質(zhì)不差,再怎么說都是個二流高手,可是竟然被這個年輕人輕易地就給推開了。
正當(dāng)這個男子驚訝之時,方逸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位夫人有心臟病,昏迷是因為做過劇烈的運動才會如此,如果現(xiàn)在不讓她醒過來的話,會造成猝死?!?br/>
男子面色一變,“有這么嚴(yán)重?”
方逸冷笑一聲道:“你要是覺得不嚴(yán)重,可以再來把我推開?!?br/>
被方逸這樣嘲弄,男子面露尷尬之色。
“行了,你現(xiàn)在趕緊去弄一盆熱水和一條毛巾過來,這里應(yīng)該也有醫(yī)生,你去弄一些藥物過來?!狈揭輰δ凶语w快的說道。
男子有點遲疑,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說了一大通,可畢竟是個陌生人,但一想到如果婦人出了事,自己根本擔(dān)待不起,只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立刻去辦。
與此同時,方逸開始給這個婦人做起了胸腔按壓,相當(dāng)于是電擊治療器,盡快讓婦人醒過來。
方逸也有醫(yī)藥箱,可惜是放在老宅的,他不可能隨身帶著,如果有的話,方逸用銀針刺激婦人身上的幾處穴位也能讓她醒過來。
有人昏倒了,健身房的很多人都圍了過來,很快有人認(rèn)出了婦人,驚聲道:“這不是周夫人嗎,她怎么昏倒了,快叫醫(yī)生過來呀!”
“這個年輕人是誰,怎么亂動周夫人,出了事他擔(dān)待得起!”
“看他衣著平平,也從沒見過,不知道周夫人會不會出事?!?br/>
圍聚過來的那些人都是出聲指指點點。
方逸對此充耳不聞,既然要救人,那他就不可能半途而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打扮非常俏麗的女人走了過來,對著方逸大聲說道:“喂!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這是周夫人,她出了事你能負(fù)責(zé)嗎?”
方逸抬頭看了一眼這個女人,身材平平,肚子上還有些贅肉,只不過保養(yǎng)的還算不錯,化妝品用的不少,看來家底殷實,也是個千金。
也只看了一眼,方逸什么也沒說,低下頭繼續(xù)弄他的了。
女人怔了一下,旋即大怒,自己這是被無視了嗎?
這個家伙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告訴你!我和周蛛可是好朋友,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她了,她馬上就會過來了!”女人怒聲說道。
方逸還是什么都沒說,周蛛又是誰?他根本不認(rèn)識。
見方逸軟硬不吃,這讓她更加怒了,這家伙居然對周蛛都無動于衷,他難道不知,周蛛可是圈子里的小辣椒,不知有多少人在她手上吃過虧。
唯一可以解釋的是,他應(yīng)該不知道周蛛是誰。
“原來是個鄉(xiāng)巴佬啊,連周蛛都不知道?!迸吮梢牡?。
這時,方逸忽然抬起了頭來。
“你又是誰?”方逸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雙手叉腰,傲然道:“我叫喬玲!”
方逸眉頭一挑:“喬志明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喬玲更加自豪了,“他是我哥!”
方逸哦了一聲,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可惜了?!?br/>
此時,周夫人的呼吸已經(jīng)算是逐漸恢復(fù)了正常,方逸探了一下,便沒有再按壓她的胸口了,而是掐了下周夫人的人中穴。
而一旁的喬玲臉色陰沉,“你在罵我?”
方逸搖搖頭,道:“不,我就是有點奇怪,喬志明那人還算長得人模狗樣,你作為他的妹妹,怎么就能長得這么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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