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辰找尋張易福尸體的時候……
一聲巨響,從身后傳來。
車尾處飛快的躍出一道身影,肥胖臃腫的身材猶如一發(fā)炮彈朝蘇辰狠狠撞了過來。
砰!
蘇辰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接連打了幾個滾后撞在一棵大榆樹上,二人懷抱粗的榆樹轟然一震。
是誰?
好強的力量。
蘇辰身體在地面剮蹭幾道傷口,他爬起來,看著前方。
昏暗的光線并不能影響蘇辰的視力,偷襲他的那個胖子正是應該死去的張易福,他站在車旁,被割爛的半邊面孔仍在流血,像是有絲絲黑色的煙霧從傷口中滲出。
蘇辰咳了聲,問道:“你是誰?”
“我感覺到九幽之心了……”
張易福嗓音嘶啞,灰白空洞的眼神瞪著蘇辰,說道:“就在你身上,你拿了不該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同樣,他也不屬于你!”
“那它應該屬于什么地方?”蘇辰覺得控制著張易福的這個家伙并不普通,他或許能夠解釋自己身上的秘密。父親失蹤的真相說不定也能查出來。
張易福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個世界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我想要殺死你,就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不要反抗,把九幽之心交給我,我能給你一輩子享用不盡的財富。”
蘇辰吐了口唾沫,不屑一顧的說:“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子哄么?哈哈哈哈……就憑我現在的能力,還怕沒錢么?”
“那你會沒命!”
張易福嘶聲怒喝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還是不知道么?”
“要不這樣,你給我講講你們那個世界是什么樣子的。你為什么在這里……”蘇辰頓了頓,想起昨晚做夢時發(fā)生的怪事,接著道:“還有,你盯著我多久了,為什么現在出來?”
不知道昨天的夢跟今天這家伙有沒有關系,先試探一下也比較好。
“你想知道的太多了!”
張易福有些不悅,斷裂多半的舌頭耷拉在嘴唇外面,含糊不清的說道:“不怕告訴你,我存在于虛無之中。不需要身體,但是可以控制每一個人!只要被我盯到,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沒什么作用?!?br/>
蘇辰淡淡的說:“既然你能控制每一個人,那干脆控制我好了。這樣的話,你自己也不就省心了……”他認為這家伙肯定在虛張聲勢,就分析他剛才偷襲時的力道,自己就有把握能戰(zhàn)勝他。
“今天的交談很不愉快?!睆堃赘O袷巧钌钗丝跉?,又像是情緒壓抑時的動作。
蘇辰悠悠的笑道:“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誰惹我,我就不愿讓誰愉快。雖然我只是個小人物,不知道你那個世界的事。但是這顆心臟既然在我身上,就屬于我。你想要拿走的話,不妨試試看?!甭曇糁袔е还蓮姶蟮淖孕?,步伐堅定緩慢的朝張易福走去。
于此同時,某處黑暗的賓館內。
麻衣男子盤腿坐在床上,緊鎖著眉頭,看上去十分的憤怒,而他的身上纏繞著一絲絲黑色的煙霧。
“名利、財富、女人,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我還有可以教你身外化身,你將不會再懼怕身體孱弱,不用擔心**對靈魂的束縛!甚至,你能有機會長生不死……”麻衣男子閉著眼睛,隨著他嘴皮抖動,隔著數百公里的死人張易福也將這句話一字不差的吐露出來。
“我憑什么相信你?!?br/>
蘇辰笑了笑,接著說:“如果這些你都會了,為什么還覬覦這顆心臟?”
“好好考慮,下次見到你的時候,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張易福沒有回答蘇辰的問題,在說完這句話之后,身子像是忽然失去支撐,噗通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搞什么鬼?”
蘇辰四下張望,冷冷的月色照過樹木,篩出點點光斑,墓地周圍十分安靜。
他走過去小心翼翼碰觸了一下張易福的胳膊,手指接觸的時候麻麻的,像是身體內蘊含著靜電。再有,皮膚的溫度好像也有點燙,一個死了近半個小時的人,身體溫度竟然高于正常人。
蘇辰對于那個世界越來越好奇了,然而再面臨那個未知身份的敵人時,他始終處于被動,根本不知道如何防范。
晚上的時候倒好,他有能力自保。
白天呢?
蘇辰使勁晃了晃腦袋,不再多想,將張易福的尸體裝回車上。
返回封陽市的途中有一條江,滔滔江水十分渾濁,激流拍打著江面,浪花不斷翻滾……
蘇辰下車后布置一番,將張易福放在主駕駛,找了快磚石壓在油門上,眼看著汽車緩緩駛入江中沉沒不見。
回家前,他特意在西城區(qū)幾條主干道上溜達一圈,攔下個騎摩托車的混混,逼問之下得知段文山正派人滿西城區(qū)的尋找張易福的下落。
蘇辰索性讓拿起混混的手機,撥通警方電話,報警說西城區(qū)幫會在醞釀火拼。
那混混畏懼蘇辰的手段,只好依言照辦。
夜晚,有摩托車引擎聲,也有警笛呼嘯聲……
蘇辰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時候,嘴角慢慢浮出些笑容,他要段文山感覺到恐懼,如果這家伙遲遲不露面,就除掉他的左膀右臂,滅了他的根基……
接下來,蘇辰就到武館去學習太極。
令沈云裳十分好奇的是,昨日明明一身是傷的蘇辰,雖然身體依舊孱弱,但是那些淤痕竟然全部消失不見。
實在是很奇怪。
沈云裳抓著腦袋想不通,索性不再想,而是教蘇辰簡單的身法,還有拳法中蘊含的一些哲學。
這兩天,前來武館學習的學員減少了很多。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疾風安保公司的人吃了悶虧之后,并沒有過來找麻煩,這讓擼起袖管等著大干一場的柳中崗如何都想不明白。
夏日的天氣越發(fā)炎熱,每個人心底都有些煩躁。
柳中崗教導學員的時候不知道發(fā)了幾次脾氣,這天不到中午,幾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混混大搖大擺走到武館。
該來的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