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怎么可能?!”
“假的吧?!”
“真的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吧?!”
冰帝王子后援會處于一片震驚之中。
“好厲害,伊藤真的打贏了跡部誒!”
“嗯,跡部說的沒錯!”
“本大爺說的怎么可能有錯!”
王子們倒是都很平靜,包括打輸了的跡部景吾。
累死了。這是另外一個當(dāng)事人的唯一想法。網(wǎng)球真的太耗體力了。如果不是第一次出手必須得拿出點實力才能服眾她才不會這么認(rèn)真。
“聽說是跡部sama親自找的伊藤作為榊教練的助理?!?br/>
“怪不得!伊藤真的好厲害?。 ?br/>
效果很好不是嗎?冰帝這樣的學(xué)??偸强恐易宓拿麤Q不是長久之計。雖然伊藤家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大到?jīng)]有人敢說什么了。
“本大爺一定會贏過你!”自信、張揚、耀眼,這就是現(xiàn)在的跡部景吾。
“你已經(jīng)贏了!”破滅的圓舞曲到最后都沒有出現(xiàn)。
“你也沒有用絕招?!?br/>
她的絕招?……不會是指小時候那次吧?伊藤朔月雖然談不上心虛吧但也有些卻之不恭。那次根本就是作弊。欺負(fù)跡部看不到靈而已。
她不是網(wǎng)球手,但他是。
伊藤朔月遛了,就在她和跡部景吾比完,本該很受矚目的時候。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跡部大少爺百思不得其解。
不遠(yuǎn)處:
“榊教練,好久不見,請多關(guān)照!”
“沒想到你也會加入網(wǎng)球部。是因為跡部?”
“誰知道呢?”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定,因為這本就沒什么區(qū)別。
江古田高中:
“哈~”真是個……裝模作樣的家伙。
“快斗!你在傻笑什么?青子在很認(rèn)真的煩惱誒!”
“你那個無能的警部老爸啊,被人討厭了也說不定?!?br/>
“那個混蛋小偷永遠(yuǎn)不出現(xiàn)才好!你怎么總是替他說話!笨快斗!”
警部他馬上就要忙碌起來了。“呆青子?!?br/>
“笨快斗!”
講臺上的老師扶額,有氣無力的,“我說誒,現(xiàn)在還在上課……”
五分鐘之后:
咦?“停!呆青子?,F(xiàn)在還在上課?!蹦羌一锬沁呌龅降亩际切┦裁慈税?!
今天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居然沒有打鬧一整節(jié)課?這回反倒是老師驚訝了。反常啊反常!
冰帝外:
“通靈王大戰(zhàn)馬上就要開始了,這是你的神諭牌,別忘記參加?!?br/>
奇怪的人……自稱是帕契族的席巴?是那個帕契族吧?伊藤朔月暗想:“什么是通靈王大戰(zhàn)?可不可以不參加?”
“喂!你都去帕契把五大精靈之一的風(fēng)靈拐走了,怎么可以不參加?”席巴氣急。
果然是那個帕契族?!帮L(fēng)靈現(xiàn)在不在我身邊?!睙o辜、無辜,繼續(xù)裝無辜。
“不管怎樣!你必須成為通靈王,打敗好!”未說完人就閃了。
這算什么??!看到所謂的神諭牌上已經(jīng)自動顯示第一個對手的名字。
時間還就是明天!??!伊藤朔月徹底無語了。
“麻倉葉?。 甭閭}這個姓怎么感覺這么熟悉?算了,她不可能認(rèn)識。
不過,望著剛剛飛走的鴿子伊藤朔月笑了。她的事情這些天可讓怪盜基德知道不少。你會相信我嗎?
【時隔一個月怪盜基德又寄出了預(yù)告函?!康诙煲辉珉娨暽暇驮跐L動播放這條新聞。只不過這次的預(yù)告函竟無人能解。
沒有目標(biāo)物、地點完全是個謎。這是中森警部第一次感覺到無力,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布置警力。不過有怪盜基德的地方就有中森銀三他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還好最后他女兒的青梅竹馬給了他提醒。
“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偷又要做什么?”柯南小朋友死死的盯著被他從電視上抄下來的預(yù)告函。這次的預(yù)告函太奇怪了。
終于要行動了嘛?怪盜基德。伊藤朔月此刻卻沒有余力管這件事——
因為麻倉葉來了,她得把這件事處理完再說。而且有它在,這次又不會遇到boss怪盜基德他應(yīng)該搞的定。
“咦?你就是伊藤朔月?”看起來很慵懶隨性的男孩子,年紀(jì)應(yīng)該比她還要小些?!斑@場比賽無論如何我也要贏。”
果然好麻煩?。 拔艺J(rèn)輸!”把資格讓給想要的人不是更好嗎?
“喂!別這么擅作主張好嗎!”昨天的那個席巴又忽然冒出來了。他是在慶幸他今天有跟過來。
麻倉葉也一下子搞不清狀況了。這是他第三場比賽了,他之前還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他……”伊藤朔月指了指麻倉葉,“很有潛力。你們想要做的事情他以后都有可能做得到?!?br/>
麻倉葉也是席巴看重的人。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又關(guān)乎他能不能晉級。但是該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就要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
“他不該現(xiàn)在就和我遇上。”伊藤朔月說著揮揮手走了。
“葉主公……”
麻倉葉莫名其妙的贏了,伊藤朔月更加莫名其妙的晉級了。一場都沒有比過就可以晉級,那為什么還非要給她安排個對手呢?
“她很強!”麻倉葉正經(jīng)了一秒鐘就又傻笑了起來,“回去大概又要被安娜罵了。”
“葉主公……”
伊藤朔月巫力值:222萬這已經(jīng)不是很強就能形容的了。席巴擦了擦汗默默的閃了。他暫時還是不要去招惹她好了。
基德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吧!沒有疑問,因為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初次見面。”面無表情的白發(fā)少女就這么闖入了伊藤朔月的眼前。
她歪了歪頭,不解的說:“我是水樹螢!你也是地獄少女嗎?”
“你怎么認(rèn)定我是?”依舊是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的態(tài)度。
“因為我看不到你的身份?!彼忉?,“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的事情。比如你的年齡、身份。只有和我們同樣的人才會什么都看不到?!?br/>
“雖然他們都說地獄少女只有一個人??晌覐膩矶疾贿@么認(rèn)為。你看起來也不像其他的人。所以只有是地獄少女吧?”
竟然是這樣的理由。伊藤朔月無奈的笑了,“雖然我不知道地獄少女是什么,但是無論什么樣的能力在遇到比它強的能力時都不會有效果。不止是我,你以后還會遇到很多類似的狀況。”
“真是這樣嗎?”水樹螢迷惑了。她歪頭看向了她旁邊站著的老人。
那人也是毫無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樣的想法。
那人的確不知道。他不認(rèn)為有誰的能力能超過他們這么多。但同時他也無法感覺出她和他們有相同的能力。
“這樣啊……可我認(rèn)為她是哦?!彼畼湮灪軋猿?。沒有理由,她就是認(rèn)為這個年紀(jì)看起來和她差不多的女孩是和她一樣的人。
而且莫名的她覺得她有些帥。她看得出她是女孩子。但這和男孩與女孩根本沒任何關(guān)系。就是一種從內(nèi)心發(fā)出的感覺而已。
不相信嘛?伊藤朔月表示這都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熟。她以后遇到其他‘看不身出份’的人時自然就會清楚。根本不用她管。
【今天傍晚五點警方一舉端掉一個犯罪窩點,犯罪分子共一百零一人全部落網(wǎng)。據(jù)可靠消息稱在警方到達(dá)之前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激烈的槍戰(zhàn)。另一方疑似今天發(fā)出了預(yù)告函的怪盜基德。】
“什么嘛!肯定是那些人單方面開火,基德sama才不會用真槍?!?br/>
“對啊對??!那些人竟然向基德sama開槍!好過分!”
這個時候路旁的大屏幕上又開始播放新聞。路過的群眾無不例外的都停下了腳步議論著。畫面中記者正圍在警視廳外打算采訪負(fù)責(zé)這次事情的中森警官。
中森警官很嚴(yán)肅,和每次辦完基德的案子后的激情四射截然不同。他只對記者們說了一句‘一切都還在調(diào)查之中’就匆匆的走了進去。
“白馬警視總監(jiān),我是中森,這次的案子有些特殊需要您的指示。”
“我可以和你成為朋友嗎?”當(dāng)水樹螢回過神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伊藤朔月不見了。她連忙問她身邊的人,“她什么時候走的?”
那人是沒被新聞吸引,但他的注意力只在水樹螢身上,所以他也不知伊藤朔月是什么時候走的。
事實上伊藤朔月從新聞一開始的時候就走了。本來就知道的事情,又何必再去觀看?那個組織這次損失巨大??!
落網(wǎng)或者即將受到牽連的少說也占了這個組織大半。
“怪盜基德!怪盜基德??!又是怪盜基德?。?!每次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看到新聞的組織boss已經(jīng)開始咬牙切齒了,還好他早就讓那幫蠢貨不要互相聯(lián)系,要不他辛苦建成的組織就要被毀了。
“黑羽盜一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復(fù)活!這次我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br/>
東京某角落:
“會長,我們這次出來是為了找人。”
“總不能坐視女士流淚不去管吧!蘇芳。人什么時候找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