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盤皇都已經(jīng)死了這么多年了,并且腦髓和內(nèi)臟都被人挖空了。僅僅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可是這軀殼,居然依舊堅硬如鐵,連古器級別的刀刃也斬不斷?
樂毅又拿出一把長劍來,是一柄圣器。這是神器以下,最強的法器了。
又是一劍斬落下去,嘣!
圣器長劍,缺了一個口子,而盤皇的身上,一點點的痕跡都未曾出現(xiàn)。
“竟然如此堅硬?”
樂毅有點瞠目結(jié)舌,盤皇的尸體如此堅硬,那當初又是如何被人挖開大腦,挖開五臟六腑的?
既然斬不斷,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先將盤皇的尸骨全部帶走。
然而,也就在樂毅即將要收起盤皇尸骨的時候,他再次看著盤皇的那張臉:“咦,為何瞧著有點眼熟?”
這個之前沒注意,現(xiàn)在刻意地留意了一下,還當真果然的,的確是有幾分眼熟。
在哪里見過呢?
這張臉,絕對見過,不然不可能一見面就有那么深的熟悉感。
“誰呢?在哪里見過?或者又是跟誰很相似?”
樂毅抓耳撓腮,使勁地想啊想,卻忽然摸著自己的下巴,又看著盤皇的下巴,一時之間,他愣住了。
遲疑了十多秒鐘,樂毅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面鏡子來,對著自己照了照,又比對著盤皇看了看。
竟然……
竟然發(fā)現(xiàn),他自己的這張臉,跟盤皇有著至少六分的相似。
他一直覺得盤皇很眼熟,但想不起來,哪里眼熟,在哪里見過?
現(xiàn)在經(jīng)過比對,這才發(fā)現(xiàn),盤皇的眼熟不是來自于別人,而是來自于他自己。
“怎么會這樣?他……他竟然跟我很相似?”
再次比對,樂毅再度瞠目結(jié)舌,沒錯,盤皇的確是跟他很像,相似率超過了60%。
這是巧合還是什么?
就在樂毅不知所措,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那死得不能再死的盤皇,竟然一只手忽然抬了起來,壓在了樂毅的肩膀上……
同一時間,月宮。
月桂樹還是像往常那么晶瑩剔透,樹身是透明的,像是冰晶構(gòu)造而成。
樹枝和樹葉,也都是透明的。只不過,葉子部分,稍微有一點點的綠色脈絡(luò)。
也不知道月桂樹是不是也要進行光合作用,但它每年也都是會開花的。
就如普通人間一樣,到八月的時候,就差不多會開花了。
八月十五的時候,花期正濃,也是月桂樹最飄香的時候。那個時候,幾乎整個天庭,都能隱約聞到這里的花香。
今日,狐貍兒很規(guī)矩的沒有走。
它其實是很想走的,因為惦記著樂毅身上的龍肉。
樂毅的那個儲物戒指,動不動就能拿出很多龍肉來,就跟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這很讓小狐貍惦記。
但今日吧,主人一早就喚了它,然后就一直抱著它,這讓它根本沒辦法出去。
尖尖的嘴兒,放在美麗女人那高聳的胸部之上,狐貍兒享受著美麗女人的撫摸。
她那柔嫩的手指,從它腦部撫摸到背部這一條線,幾乎是最舒服的。
每次被她這樣一摸,狐貍兒就會很舒服地閉上眼睛,時不時地喵喵一叫。
“喵喵~~”
它又叫了,尾巴也微微動搖著,眼睛睜開,水汪汪的小眼神,有所期待地望著遠方。
“怎么?又要去找他?他又不是‘他’,少去給別人找麻煩。”
美麗的女人似乎很清楚它的心思,在它鼻子上點了一下,稍稍責(zé)罵。
“喵喵~~”狐貍兒很委屈地叫了兩聲,意思好像是說,想想也不行???
“們幻影靈狐一族,要是會說話就好了??上?,這么多年來,始終也只有我一個人自言自語。”美麗的女人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落寞。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話語聲響了起來:“想找人說話,還不簡單?我就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無論想說什么,我都可以陪。”
男人的聲音無處不在,他也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就出現(xiàn)在這里。
狐貍兒揚起了頭來,睜開大眼睛,看著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顯得不是很喜歡。尾巴一擺,就從美麗女人的懷里跳了出來,鉆進了月桂樹下面的窩里去了。
男人面帶微笑,臉上依舊是長著六只眼睛,從背影上來看,他還頗有幾分儒雅的氣度。
“又來做什么?”美麗的女人沒看這個男人,每次這個男人出現(xiàn),她也都是很反感。
這種情況已經(jīng)無數(shù)無數(shù)年了,一次又一次了。
很多話,她都是懶得說了。
而這個男人的厚顏無恥,也令她相當無奈。
“我說過,天上地下,能與相配的,只有我。我來這里,自然是為了打動的芳心?!绷谎鄣哪腥苏f道。
“癡心妄想,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心早就死了?!泵利惖呐苏f道,說完,起身又要離開。
這幾乎是他們兩個每次見面的必要流程,有時候二人偶爾會說上兩句話,有時候干脆什么話都不說,女人直接不理會,轉(zhuǎn)身就回月宮。
這個男人雖然厚顏無恥,但對這個女人,倒還算相敬如賓,從來沒有勉強和逼迫過。
他一直想用時間,來讓她遺忘一些人和一些事,但有時候,男人往往會低估了女人的記仇的能力。
她始終都沒忘記當年那個事,也因為那個事,一直都對他相當反感。
“他不存在了,早就不存在了,就算苦苦等待,最終也只不過是一個空白的結(jié)果而已。”六只眼的男人對著美麗女人的背影說道。
美麗的女人在跨入月宮前,稍稍一頓:“就算如此,那也不用多管閑事。”
美麗的女人關(guān)了月宮的門,然后,一道門的距離,咫尺天涯。
六只眼的男人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這個時候他來到了月桂樹下,看著窩棚里的狐貍兒,說道:“小畜生啊小畜生,的主人到底要什么時候才能接受我?”
狐貍兒瑟瑟發(fā)抖,也不敢直視他,死死地垂下頭。
“也許,我真的應(yīng)該做點改變?這么多年來,我都是對她相敬如賓,可她呢,總敬我千里之外。狐貍啊狐貍,說我是不是該先得到她的身體,再來慢慢得到她的心?”
六只眼的男人微微一笑。
狐貍卻是一驚,然后呆呆地看著六只眼的男人。
六只眼的男人卻是放聲大笑,雙袖一甩,然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