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幾年喬楚柔犯病了吃的什么藥,喬婉不知道,但是,這兩副藥,確實都是治療咳癥的,
百合,知母,貝母,麥冬,白茯苓,前胡,陳皮,桔梗,生地,甘草,附子,這幾味藥都沒問題。
但是,其中有一味紅參,喬婉怎么瞧著,怎么都覺得不對勁兒。
前世,盡管她不喜歡,但是祖父總是愿意拉著她,教她認(rèn)識各式各樣的藥材,性能,知識學(xué)到了腦子里,也就留下來了。
喬婉把掰了一小塊紅參,放到嘴里嚼了兩下,頓時覺得嘴唇發(fā)麻。
她趕緊吐了出來,馬上喝了一口茶水漱口。
這東西,看著像紅參,但卻不是,是商陸根。
商陸根氣味兒外觀跟紅參很像,可是卻有毒!用不好,會要人命!
這副藥里的商陸根的用量,不多不少,不至于讓人一下子死了,可是,吃了這藥,不出一個月,命就得到頭了。
這是慢性毒殺!
好好的,在自己的家里,喬楚柔的藥里就被下了毒,要是喬婉再晚回來半個月,娘親的命恐怕就沒了。
想到這兒,她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這事兒,到底是誰干的?
這么多天,喬楚柔的藥,都是許大富給煎的,要換藥,他是最方便下手了的。
難道,真是許大富干的?
夫妻多年,喬楚柔跟許大富雖然經(jīng)常吵架,但大多時候,都還算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許大富當(dāng)了喬家的上門女婿,學(xué)得了喬青河的一身本事,繼承了一個這么大的酒樓,一個沒有門路背景的鄉(xiāng)下小子,少奮斗了二十年!
這么看來,喬家跟喬楚柔,非但沒有對不起許大富的地方,對他反而是恩重如山。
許大富為什么要害自己的老婆?沒有理由??!
再者,如果許大富真的真的在藥里動了手腳的話,剛剛喬婉去廚房找藥,他也不會絲毫不攔著,就讓喬婉把藥給拿走了。
許老太是個癱子,又是個沒本事的鄉(xiāng)下村婦,雖然跟喬楚柔婆媳不和,但喬婉覺得,許老太也沒有什么才智跟膽量,會用這種辦法毒害兒媳。
除去許大富母子二人,就剩下李鳳跟她的一雙兒女了。
何寶蓮剛剛送藥的一系列的舉動,已經(jīng)讓喬婉很是懷疑了,但是,喬婉直覺,這事兒,恐怕不是何寶蓮一個人的手筆。
說到底,這家里,可以算的上是外人的,就只有李鳳母子三人了。
這母子三人,住在喬家,吃喝喬家的,竟然還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兒!
喬婉氣得發(fā)抖。
要是原主的脾氣,早就會把事兒給嚷嚷開來,給娘親討個說法了。
然而,現(xiàn)在的喬婉知道,那不是理智的做法。
而且,他們?yōu)槭裁匆坛幔瑒訖C(jī)喬婉還沒鬧明白呢。
再說了,喬婉雖然是找到了物證,可沒抓到現(xiàn)行,就算報官了,也未必能懲治的了真兇,最怕就是會不了了之。
這會兒報官,也會打草驚蛇,還不是時候。
先把喬楚柔的命保住,身子調(diào)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喬婉把藥都給收好,藏到樓上喬楚柔房間的箱子里,又重新回到廚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