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也許是癡,竟許是癡2
他那么聰明的人都不懂了,她又能如何參透?
感情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她因為恨他,恨天恨地恨這不公道的世界,離開了,又回來了,她對他的恨呢?散了嗎?
彼此的恨,如此的強烈,這樣的他們,還能如何相親相愛?
親愛的,
在我滿懷信心的時候,
你給了我致命一擊,
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陽春,
叫堅實如礦里的鐵的黑暗,
把我,囚犯似的,交付給妒與愁苦,
生的羞慚與絕望的慘酷。
這也許是癡。
竟許是癡。
我信我卻然是癡,但我不能轉(zhuǎn)撥……
這支已然定向的舵,
萬方的風(fēng)息,都不容許我憂郁……
壓迫我的思想與呼吸,
我不能回頭了……我不可以再為你傷心了,
我已經(jīng)沒有眼淚可流了……
我們的愛,如果已經(jīng)被你劃上了休止符,那我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勾起一絲流云般淡淡的微笑……微笑中化做了骨髓里無限的寂廖……
下班之后,她倉皇的先逃走了。
半路接到小玲的電話,“死丫頭,在健身房等了你半個小時了!”
震耳欲聾的聲音讓蘇凝惜將電話放離耳朵十厘米之外,大喊冤枉,“啊,我忘記了!”
“你就給我裝吧!”
“哪有???”她笑得心虛,對方根本不容她忽悠,嚴刑『逼』供,“是不是早知道旋總要過來,所以事先溜走了?”
“他也過去了?”心里一個咯噔,他竟然也去那個地方,家里要什么有什么,他還需要去公共場合鍛煉身體嗎?
“他平時只在游泳室,今天竟然舍得出來了,便宜了公司里那幫小姐妹,一個個脖子伸得老長哈喇子濺了老娘一身,瞧她們那沒出息的樣子,唉唉,真是丟了咱們女人的面子啊!”小玲說得極其憤慨,蘇凝惜能夠想象得到她此時極其壯烈的表情,非常不給她面子的拆她的底,“你還不是其中一員?”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嘻嘻,別氣,我對你老公有那個心沒那個膽。”
像旋御森這樣的,有錢已經(jīng)比較難,有貌更是難上加難,然后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穩(wěn)居花癡流口水對象第一位的旋御森,除了財貌雙全外竟然還很有情,不是因為他身邊沒有如云的美女,僅僅因為他是榜單前十名中唯一一個緋聞最少的那個,所以,他被大家認定為,是普天之下最有條件花心卻最不花心的美男子,這點簡直要秒殺任何一個單身或者已婚女人,對于這個,蘇凝惜深深的不能認同!他緋聞少,是因為他手段比較強大,不愿意給人家看到的一面,他絕對會保密,要不然,跟在他身邊的那些黑衣人是干嘛吃的?所以說,他是最腹黑最會偷吃最狡猾最惡劣的那個,厚臉皮者除了他,沒人敢排第二!
公司里的女員工通常這樣形容他,“那個帥得我好想暈倒的總裁”,發(fā)展到后來整幢慧科大樓皆知,如果某位女同胞逢人便說“完了,我今天又暈了”,那代表她剛剛才見過旋御森,所以,蘇凝惜很慶幸,幸虧華華和小玲夠淡定,要不然天天暈菜,工作沒人做了,到最后不把她蘇凝惜累得暈菜才怪!
這樣天天掛在嘴邊似乎還嫌不夠,每日里還是有不少女員工在他要經(jīng)過的地方偷偷匿身等待,膽大的假裝不經(jīng)意偶遇,膽小的遠遠翹首哀盼,只要能見他一面已心滿意足,這幾乎已成為慧科未婚女的必修課,于是大樓里天天有人暈得死去活來!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老了,竟然還那么能招人?”蘇凝惜咕噥著,三十多歲的老男人,為什么大家趨之若鶩的要去追他?她那天還發(fā)現(xiàn)有十幾歲的學(xué)生混在女人堆里,實在是有夠瘋狂的!
“你這悶『騷』的外表下那不安分的內(nèi)心趕緊爆發(fā)吧,市場這么走俏的男人,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給搶走,你這君后的位置不??删驮愀饬?!所以,趕緊鍛煉身體,我告訴你,明天再給我偷偷溜掉,我和華華扁你!”
“知道了知道了!”蘇凝惜趕緊滿口應(yīng)承,側(cè)頭之際,胸口有淡淡的『藥』香飄進鼻孔,心里想著這身上的痕跡明天估計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她是萬萬不敢去的,穿那么短的衣服,一不小心被她們那雪亮的利眼給瞥到蛛絲馬跡,再經(jīng)七嘴八舌的婆子一攪和,她就別想在秘書處混下去了!
一個晚上,她都在想著旋御森說的那些話,耳膜里充斥著他的笑聲,不是對她,而是那個貝拉,貝拉,貝拉……
自然是睡得不好,翌日早上醒來見到鏡中眼底青『色』隱現(xiàn)。
雖然人家說涂眼霜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補救的,但是她還是涂了,涂了滿眼圈,最后還是悲催的發(fā)現(xiàn),熊貓眼真的很難看!索『性』,她對著電腦上的步驟化了眼妝,閃著亞光的眼影,微醺的感覺,搭眼一看,竟然多了平時不見的那種嫵媚,傳說中的勾魂電眼就是如此嗎?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猶豫著沒有擦去……
到了公司,果然被兩個人給揪住圍觀了……
“你下班后要去相親嗎?”
“滾!”她沒好氣的瞪她們,這倆女人怎么不說她們自己,她們臉上比她還要夸張呢!
“呦呦,含嬌帶媚,眸中含水,活脫脫一個嫩得掐出水的林妹妹??!”
“來,讓姐姐我掐一把。”
“啊,你們倆不要太過分(色色了!”
眼看那兩只不規(guī)矩的手就要『摸』到她臉上了,她轉(zhuǎn)身就要逃跑,卻‘砰’的一聲,腦袋撞上了異物,硬邦邦的卻很溫暖,在被彈開的時候,她的胳膊被人給扶了一把,一只充滿了力量的手,堪堪的放在了她身上,熟悉的氣息,滲透衣服的溫潤觸覺,她窘迫的抬頭,看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的男人,他挺拔的身形,他劍一樣直的濃眉,他深沉得不見底的黑眸,在接觸到她視線的霎那,掠過一道亮光,唇弧揚起,“什么事,這么開心?”
“旋總,這就是大家所說的女為悅己者容吧!”小玲的嘴巴,任誰也擋不住。
“是嗎?”他低笑,眼睛一直盯著她越來越紅的臉頰。
“別聽她們『亂』說,我昨晚沒睡好,化了眼妝。”蘇凝惜急急的解釋,生怕誰誤解了什么一樣。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降溫了不少……
那兩個女人搖頭嘆氣……
“這樣啊……”旋御森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失落,臉上劃過一絲失望,卻也只是轉(zhuǎn)瞬之間而已,看她站穩(wěn),毫不猶豫的縮回了手,往辦公室走去。
蘇凝惜愣愣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門剛關(guān)上,兩個女人就沖過來,對著她開始了訓(xùn)誡,“你這丫頭是在干什么?好好的機會都被你搞砸了,天啊,遇上這種事情你反映怎么就如此遲鈍呢?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因為這個事情,蘇凝惜被這兩個狼女現(xiàn)身教育,上午的時候痛徹心扉的哀悼她痛失一次表白的大好機會,中午吃飯的時候告訴她什么是男人的暗示什么是男人最愛聽的話什么是男人最感興趣的事情,下午的時候,蘇凝惜實在是忍受不了,想要躲到洗手間清靜一會兒,或者干脆被旋御森叫進去說些什么,都好過坐在這里被人用口水攻擊來得好,可是,老天跟她作對,內(nèi)線的燈亮也不亮一下,她徹底的失去了希望,眼看下班的時間到了,她的耳朵再也經(jīng)受不起荼毒了,拿了包就要起身,卻被小玲一把給按住了,警惕的問,“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