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含玉輕蔑地笑了下:“犯法?蘇如雪,你是不是腦子嚇傻了?我不跟你廢話,你雇傭的那個偷拍我的人是誰?”
“你覺得我可能告訴你?”蘇如雪怒瞪著蘇含玉,帶著幾分得意道,“怎么?蘇含玉,陸文彥是不是也查不出對方來?”
蘇含玉笑了笑:“行,你有骨氣?!彼D(zhuǎn)頭,對周圍站著的十幾個彪形大漢道,“這個女人隨便你們處置,她多會兒松口了多會兒完事。”
“沒問題。”那些大漢們大笑著附和,全都摩拳擦掌地向著蘇如雪圍了過去。
蘇如雪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
眼看十幾個壯漢滿臉猥瑣笑容地圍在自己身邊,那手都快要挨到自己衣服上了,瞬間嚇得渾身哆嗦,眼淚跟鼻涕流了滿臉。
“蘇、蘇含玉,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真對我做什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蘇如雪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對著蘇含玉大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含玉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無所謂地擺擺手:“放不放過我,那是你死之后的事情了。你還是先想想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br/>
隨著她的話落,其中一個壯漢的手已經(jīng)碰到了蘇如雪的衣服,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撕開她的衣服。
蘇如雪心膽俱裂,再也不敢堅持,哭著尖叫道:“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是我媽找來的!”
“然后呢?”蘇含玉示意那些人停手。
一連串的擔(dān)驚受怕,讓蘇如雪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無力道:“具體他是什么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并不是只要給錢就行,只有關(guān)于你的事情,他才會出手?!?br/>
蘇含玉皺眉:“只有關(guān)于我?”
蘇如雪抬頭,沖著蘇含玉惡毒地笑了笑:“對!蘇含玉,你有時間在這里對付我,倒不如趕緊想想,是不是得罪過某個惹不起的人,別跟你那短命的賤媽一樣,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蘇含玉忽然起身,走到蘇如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如雪被蘇含玉那眼神看得渾身發(fā)毛,往后縮了縮身子,抖著聲音問:“你、你想干什么?”
蘇含玉笑了笑,牙齒森白,在蘇如雪更加恐懼的注視下,彎下腰,替她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看把你嚇得,我就是想謝謝你而已,要不是你在背后害我,我還不知道司睿遠(yuǎn)也會為我吃醋呢!”
蘇如雪看著蘇含玉的目光,恨不得吃了她。
蘇含玉卻已經(jīng)站了起來,向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淡淡扔下一句:“別打殘打死就行。”
說完,她直接走了出去,把蘇如雪恐懼和憤怒的尖叫關(guān)在門后。
回去的時候,還是那輛不起眼的面包車。
蘇含玉在路上接到了陸文彥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她這個障礙給整死?!标懳膹┑?。
蘇含玉輕笑了一聲:“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殺人的事不干?!?br/>
莊莊現(xiàn)在不能失去母親,蘇如雪還有用。
陸文彥嗤笑一聲,蘇含玉那心剖開都是黑的,誰都有可能是遵紀(jì)守法好公民,就她沒可能。
“告訴你那些人,嚇唬嚇唬就得了,別真動手?!碧K含玉又道。
“怎么?”陸文彥有些詫異。
“莊莊生日還有兩天就到了,她這個媽媽不能缺席?!碧K含玉淡淡道,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
“四年沒見,你竟然還能記得這么清?!标懳膹┞詭С爸S道,“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有情還是無情了?!?br/>
“沒事我掛了?!碧K含玉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將手機(jī)裝進(jìn)口袋,蘇含玉眸底一片冰涼。
莊莊出生那天,馮英華和蘇如雪害的她媽媽慘死,她差點死亡……怎么可能記得不清?
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忘!
雖然蘇含玉只是讓那些人嚇唬了下蘇如雪,并沒有對她怎么樣,但也給蘇如雪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蘇如雪一回到蘇家,就躲在臥室里不出來,連馮英華靠近,都能讓她慘白著臉尖叫出聲,死命的揮舞雙手掙扎,整個人狀若瘋癲。
對此,馮英華恨得咬牙切齒,卻對蘇含玉無可奈何。
綁架和車禍都沒能把蘇含玉怎么著,更別提她現(xiàn)在還有司睿遠(yuǎn)護(hù)著,更沒辦法了。
蘇成博出差回來,看到女兒成了這樣,又是心急又是心痛:“發(fā)生什么事了?如雪好好的怎么會成了這幅樣子?”
“還不是你那個好女兒做的?!瘪T英華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成博,不是我說,你真得想辦法管管蘇含玉了,她連綁架姐姐的事情都敢做,明天說不定連你都敢害!”
“反了她了!”蘇成博氣的砸了手里的杯子,“那逆女手機(jī)號多少?把她給我叫回來!”
馮英華連忙報上蘇含玉的手機(jī)號。
蘇成博撥號過去,一接通,就怒吼道:“蘇含玉,你要是還有點人性,就給我滾回來跟你姐姐道歉!她就算真的做錯了什么,那也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那么殘忍的對待她?!”
蘇含玉剛回到小區(qū)的屋子,正在換鞋,一時沒注意這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聽到蘇成博的聲音,皺了皺眉,直接掛斷。
蘇成博簡直要氣炸了,馬上又撥了過去。
蘇含玉干脆加入了黑名單。
她現(xiàn)在心煩意亂,沒心思應(yīng)付蘇成博。
換了鞋,她接了杯冷水,抱著水杯坐在沙發(fā)上,回想蘇如雪的話。
按照蘇如雪說的,有個人在故意針對她,而這個人手段很高明,說不定背景還很深厚,所以連陸文彥都查不出來。
那個人對她了如指掌,但她卻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這不是件好事情。
蘇含玉喝了口冷水,將過往細(xì)細(xì)回憶了一遍,卻完全想不起來得罪過這么一號人物。
想了半天,她不但一點頭緒都沒,反而靠著沙發(fā)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連手里的水杯地上都沒感覺。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她的神經(jīng)一直都崩得緊緊的,現(xiàn)在實在熬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含玉被電話鈴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