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難過到想要和他一起去輪回,可是我又怕忘了他。”洛瑤低泣道。
司空霖頓時心情更加糟糕了,“行了,你在我面前哭有什么用?!?br/>
“可是我就是想哭?!甭瀣幬?,“他能喜歡很多人,就是不喜歡我。明明曾經(jīng)那么喜歡我的。他是不是后悔喜歡我了?!?br/>
“你覺得他會后悔他便后悔了吧?!彼究樟匦臒┑胤笱艿?。
洛瑤聞言垂眸突然不哭了,低著頭笑了一下,眸中卻依舊滿是淚水,落不下來。
司空霖心頭一跳,他說錯話了嗎,“既然喜歡過的話,就不會后悔的,他不是死了么,你還想這么多做什么?!?br/>
洛瑤抬眸,看著他認真地問,“真的嗎?”
司空霖很想說,你問我有什么用,但看她這要哭不哭的樣子只得道:“真的?!?br/>
“我想讓他重新喜歡我,該怎么辦?”洛瑤靠在了司空霖肩上,問。
司空霖眉毛抖了抖,無語又不耐煩,“他死了你還喜歡什么?”
“我找到他了?!甭瀣幍?。
司空霖眉頭又跳了跳,“你自己想。”
“你真是討厭?!甭瀣幭訔壍剜絿?。司空霖氣結(jié)。
“他身邊好多女人,就是沒有我。”洛瑤滿心的委屈。
“那些女人有你漂亮嗎?”司空霖問。
“我比她們漂亮?!甭瀣幍馈?br/>
“那為什么不喜歡你?”司空霖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要喝酒?!甭瀣幷f著,又直起身去倒酒。司空霖滿心的郁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不多時,洛瑤便趴在桌上睡過去了。
司空霖看著她,將她抱到了床上后看了她一會兒就離開了。
回宮后,司空霖便命人去查程方霖的事情,但是,他不可能查的到。
一個輪回,滄海桑田。世上根本早就不存在這個人了。
洛瑤醒來后腦袋痛的厲害,身旁沒了司空霖的身影,卻有著一腔的淚想要哭。
她不知道睡著前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很想哭。心中難受得很她又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只得起身去找清姬。
虞清夢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坐在院中獨自用晚膳。
“姐姐?!?br/>
虞清夢抬頭,看她臉色蒼白眼圈泛著紅不禁皺眉,“怎么了,這個樣子。”
洛瑤看著獨自坐著的虞清夢,“三王爺呢,沒有在這里陪姐姐嗎?”
“莫管他了,一起坐下吧。三王府的肉都烹得不錯?!庇萸鍓舻馈R慌缘某鹾⒖逃痔砹艘桓蓖肟杲o洛瑤,虞清夢見此便示意她下去了。
“司空霖來活色生香與我喝酒,我似是喝醉了,一覺醒來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甭瀣幱行n心,她是不是說了什么。
虞清夢看著她,她和司空霖之間的事情似乎比她知道的所想的還要復雜,“你和他之間有什么?”
洛瑤依舊不愿多提,低頭吃起菜。虞清夢也不強迫她說,只與她道:“他可能不是你的良人?!?br/>
洛瑤動作一頓,咬了咬貝齒,“洛瑤覺得他就是良人?!?br/>
虞清夢聞言不禁笑了一下,沒再說話低頭吃菜。她和司空殷也都不是對方的良人,待他想起,她不知會處于何鏡,但她不愿放手。
她明白洛瑤,所以不多說了。所謂良人不是旁人說的,而是,你覺得他就是良人。此外,旁人說再多都是多余。
或許不撞南墻不回頭,也或許撞了也不會回頭。最差的結(jié)局也不過是命一條。
洛瑤似是有所察覺,抬頭看向虞清夢,“姐姐,你和三王爺……”是不是,也有問題。
虞清夢看著她笑,洛瑤看不懂她的意思,只是心中很擔憂,她不想姐姐和她一樣。
“別想了,想再多都無用。”現(xiàn)實永遠和你想的不一樣,你只能往最壞的方向想,才會在現(xiàn)實降臨之際找到一點點快樂。
她所有的現(xiàn)實都是自找的,她坦然接受不論多么慘的現(xiàn)實。
只是她始終不明白對司空殷的是什么情感,她愛司空殷嗎?又或是愧疚不習慣他不在身邊。
想不通便不想了吧,日子并不需要過的那么清楚明白。
日暮,斜陽西,一點點沉進地下。
虞清夢看著天邊所能看到的最后一抹赤色,“你不后悔就好?!?br/>
洛瑤微愣,清姬姐姐是在與她說話,“不后悔,從來不后悔?!?br/>
虞清夢笑。羨慕從不會后悔的人。
“若是后悔了怎么辦?”
洛瑤答不上來,她不知道。但她從來不會后悔。
“后悔了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了吧?!甭瀣幩妓骱蟮馈?br/>
虞清夢笑容不變,“嗯。”
因為后悔沒有用,不接受現(xiàn)實也得接受。
“姐姐后悔了嗎。”洛瑤看向虞清夢,清姬姐姐說的話有些奇怪。
“嗯?!庇萸鍓魬?yīng)聲。后悔殺了葉景明,后悔玩弄了他的感情。
洛瑤看著她的側(cè)臉,覺得事情可能與司空殷有關(guān),但是她又不敢多問,怕問出什么令清姬難過的事情。
清姬姐姐是不是也有前世的事情。
活的太久,有些前世糾葛什么的倒真是很正常,只是有些妖放得下,有些妖作繭自縛。
洛瑤離開后虞清夢就回了屋里,司空殷不多時也來了。
“王爺晚上也來,如此明目張膽了嗎?”虞清夢看著他調(diào)笑。
“本王歇在王妃屋里,不明目張膽難道還要偷偷摸摸嗎?”司空殷瞪了她一眼將人摟進懷里,“想本王了嗎?”
“這才多久沒見,不想?!庇萸鍓舻?。
“你果然不愛本王,本王想你了。”司空殷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虞清夢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肉麻,這還是那個坐懷不亂的三王爺嗎?”
“早就不是了?!彼究找笠稽c不覺得有什么,承認道。
“今日白若安有些不對勁,王爺可看出了?”虞清夢突然道。她也是后來才意識到的。
“嗯?哪里不對勁?”他怎么沒有察覺。司空殷又回憶了一下今日見白若安的場景,“他似是對我提錦司的事不怎么高興?!薄八坪鯇δ愫臀以谝黄鹩幸庖?,還有些其他的不對勁說不出,”虞清夢道,“當是白若汐影響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