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葉蘿來慕容府開始,慕容宇就已經派人監(jiān)視她了,可是這么久以來,羽葉蘿除了一直跟在慕容月身邊,什么事都沒有做,讓他們大惑不解。
然而今天,羽葉蘿卻突然說這話,鳳凰城,這個名字讓她心頭一顫,讓慕容月隱隱猜到了什么,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脖頸上的鳳凰石不成。
“不是的,阿月,你要相信我,我對慕容府沒有惡意,也沒有覬覦什么東西,我只是…只是想保護你。”羽葉蘿真的是急了,忙辯白道。
慕容月一彎黛眉蹙起,開口說道:“保護我?你為什么要保護我?”
“因為你是鳳…”羽葉蘿正說著,突然聽到身后一聲響動。
青黛突然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剛剛沏好的茶,而身后卻跟著一名太監(jiān),她笑著說道:“公公,這位就是我們小姐。”
“老奴奉皇后娘娘旨意,宣二小姐進宮覲見?!惫戳搜勰饺菰拢饧氈ひ粽f道。
慕容月一愣,跟羽葉蘿相視一眼,怎么好端端,皇后姐姐又傳她進宮,難不成是有什么事情。
“公公,可知皇后傳喚我去有何要緊之事?”慕容月試探著問道。
公公笑了笑說道:“這件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皇后娘娘很著急,還請二小姐快些,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慕容月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對著一旁站著的青黛說道:“青黛,你留下來,若是哥哥問起來,你知道怎么說,秦蓉跟著我去就行了?!?br/>
這個時候的慕容宇在做什么呢,他正跟沈從南家中的屋子里,桌子上放著一壺碧螺春,熱氣騰騰。
“從南,你這么急叫我來,可是查到什么了?”慕容宇坐定后,開口問道。
沈從南手里拿著一封信箋,還有一摞泛黃的紙張,神色有些嚴肅,他掀起袍子坐了下來,本就沒什么表情的臉此刻冷如冰霜。
“慕容兄,這次的事情恐怕有些不妙,你我都查錯了?!鄙驈哪险f道。
“什么查錯了?”慕容宇出聲問道。
沈從南將那一摞紙遞給慕容宇,開口道:“三十年前,太后和瑜妃娘娘兩人一同產子,當年接生的共有十個產婆和御醫(yī)院的幾名太醫(yī)?!?br/>
“事后的十幾年里,這些太醫(yī)和產婆,甚至是有過關聯(lián)的宮女們,都接連無端失蹤,或者死亡?!?br/>
“這和瑞王太后一黨有什么關聯(lián)?”慕容宇開口問道。
沈從南搖了搖頭說道:“原本是沒有關聯(lián)的,但是我在追查太后一黨之時,無意中發(fā)現了她跟賢王似乎有著密切往來。”
“當年瑜妃娘娘生的是雙生子,但是不幸的是六皇子夭折,留下七皇子,瑜妃娘娘一直將其撫養(yǎng)到十歲的時候,便身染重病去世,之后七皇子便被送往了楚國做質子。”
“但是這七皇子去做質子卻并不是先皇的決定,而是七皇子親自去上書房請求的?!鄙驈哪舷氲阶约翰榈降南?,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慕容宇蹙眉,七皇子當年不過是十歲,他是用什么樣的心態(tài)去求皇上,將他送往楚國去做寄人籬下的質子的。
沈從南繼續(xù)說道:“而在七皇子在楚國的十年里,太后卻一直與他保持著聯(lián)系,而且太后身邊的暗衛(wèi),大多數是楚國人?!?br/>
“你說什么?”慕容宇吸了一口涼氣,這些事情意味著什么。
“沒錯,是楚國人,而且是土生土長的楚國人,在瑞王遇刺失蹤以后,太后卻冷靜自持,所做的事情讓我很疑惑?!?br/>
“加上我手上的線索,所以我便大膽的猜測,三十年前太后將兩個孩子掉了包,賢王才是太后真正的親生子?!鄙驈哪显俅稳酉乱粋€炸彈,開口說道。
沈從南指了指這泛黃的卷宗,開口說道:“這些是我從刑部翻閱到的卷宗,上面記載著三十年前那些死去的太醫(yī)和宮女的名單。”
慕容宇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正在消化這些驚人的消息,他抬起手開始翻看那些案卷,不過這么多人死了,為什么會沒有人去查。
“太后當年的娘娘魚氏一族十分強大,不過后來皇上登基以后,魚氏被皇上用了五年的時間才將其滅亡。”沈從南開口道。
“你得到這些消息,是找到魚氏一族的余孽,還是找到了當年的幸存者?”慕容宇開口問道。
他知道沈從南的性格,如果有一絲懷疑,他都不會把事情說出來,看來他一定是查到有力的證據了。
“太后身邊的李嬤嬤可是一直都活著。”沈從南漫不經心的說道。
“李嬤嬤?她會開口?”慕容宇不得不重新正視自己這個好友了,太后當前的紅人,他是怎么做到的。
沈從南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沒那個本事,不過是李嬤嬤有一個張狂的兒媳婦,與人私通,正巧被我知道罷了?!?br/>
慕容宇看了眼沈從南,終于坐不住了,站起身說道:“不行,不能再讓月兒在京城帶待下去了,賢王接近月兒的目的一定不簡單?!?br/>
看著慕容宇快步離開,沈從南神色深邃的的看著桌子上的卷宗,就算是楚璃謀求皇位,可是這又與慕容月有何干系。
這個時候的慕容月剛剛到了長秋宮,腳剛邁進門,就聽到慕容煙尖銳的聲音,似乎是傷心極了。
“你若是治不好,本宮要了你的項上人頭?!蹦饺轃煆奈从羞^的的尖銳和憤怒。
太醫(yī)頭上的冷汗刷刷的便流了下來,開口說道:“皇后娘娘饒命,臣真的是無能為力了,這七魂香實在是解不了?!?br/>
慕容月聽到太醫(yī)的話,頓時心頭涌起一抹不好的預感,開口說道:“七魂香?”
“沒錯,這七魂香本是一種十分名貴的安神香,有安神凝心的功效,卻無色無味,采用百年的赤練子提煉出來,普通人常年佩戴能延年益壽,百病不生,不過…”太醫(yī)聽到慕容月的話,急忙開口說道。
“不過什么?”慕容月心下一驚,這話早在一個月以前,她便從羽葉蘿的口中得知了,但是后面的話她卻是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