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直陡峭的懸崖,如果想上去,就算有纜繩幫忙,也非易事,但借助纜繩向下的話,排除了外在的威脅,對于陳立輝等人來說,實在不是一件難事。
趙瑾瑜最先下去探情況,確認了安全以后,其他人馬上順著繩子滑下來,等所有人都安全抵達巖底后,他又重新上到懸崖頂部,將繩子收起來,再重新下來和他們會合。
從懸崖下來再次進入樹林,不長時間趙瑾瑜他們已經(jīng)遇到幾個人為設(shè)置的障礙,大概對方也是搜查到這一帶的時候順手設(shè)置的,所以都說不上有多復(fù)雜,只是再簡單,遇到了如果不拆除的話,也就只能繞道而行。
陳立輝再次抬頭,看著透過茂密枝葉的縫隙投射下來的夕陽余光,在心里嘆了一句氣,馬上就要天黑了,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現(xiàn)在也只能祈禱那名情報人員足夠堅強,能支撐著等到他們找到他。
不過,他心里再著急也知道自己作為他們的老大,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將這種情緒傳染給其他的隊員,還得要不時的安撫眾人的情緒,“天黑我們就可以休息了,現(xiàn)在再堅持一段時間,一定要仔細留意早先告訴你們的記號?!?br/>
趙瑾瑜聽著耳麥里傳來的雖帶著喘息,但依舊歡快的回復(fù)聲,不由也跟著笑了笑。
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他現(xiàn)在也完全沒有再隱瞞自己實力的意思,想在盡可能短的時間找到人,并且還要將人安全帶回,現(xiàn)在也容不得再縮在后面。
尖兵是一直由其他人輪流擔(dān)任,走在中間的趙瑾瑜同樣沒有絲毫的放松,他一直利用他靈敏的耳朵,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一行人正往前的時候,趙瑾瑜突然停下做了一個手勢,同時說道,“前面有人?!?br/>
前面的幾個人馬上停在原地透過瞄準鏡查看前方,趙瑾瑜并沒有跟著其他人一樣,而是沉默不言,閉著眼睛側(cè)耳聆聽,過了片刻才繼續(xù)說道,“有一隊人向我們而來,大概是六個人,距離我們大概有一百多米?!?br/>
“會不會是我們的人?”侯杰問了一句。
趙瑾瑜搖頭,“不可能,應(yīng)該是m國的人。”
在他后面駱森,據(jù)槍盯著四周也不忘問道,“少爺,你怎么能確定那些是m國的,而不是我們的人?”
趙瑾瑜小聲的說道,“聽他們的腳步聲就知道,m國等西方人的體型相對東方人來說,比較高大壯碩,體重普遍比東方人要重,體重重他們的腳步聲自然也更重。這塊地方,目前應(yīng)該只有我們和m國的人,所以我才說應(yīng)該是m國的人?!?br/>
陳立輝一聽馬上安排人手,準備將這幫人引進他們的包圍圈,再予以全殲?,F(xiàn)在因為兒子能預(yù)敵先機,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這些人,少一個他們就少一份麻煩,這么好的機會要是被他放過了,老天都看不過眼。
亞熱帶的雨林,不僅是各種樹林長勢良好,那些低矮的灌木和藤蔓也因為雨量充沛,也一樣長勢喜人。
兩支隊伍雖然相隔只有不到一百多米,但因為這些植被的阻攔,時不時的還得需要用開山刀開路,速度自然也就很難快得起來。
基他人都是利用高大的樹木、藤蔓枯葉草層或者灌木來隱藏身形,只有趙瑾瑜蹲在一棵離地二十多米高的樹杈上。一身叢林迷彩服,混在茂盛的枝葉中間,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藏在上面的人,他的位置真不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
趙瑾瑜蹲在二十幾米的高位,正是處于居高臨下的位置,可以說是雙方所有人當中,視線角度最好的一個。
他從上面很明顯的看到,這隊人果然如他所料的一共是六人,也如他們所愿的向陳立輝等設(shè)置的包圍圈踏進。但是就在他們將將踏進包圍圈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尖兵突然停了下來,后面跟著人也同時據(jù)槍,透過槍上的瞄準鏡仔細搜索著各自負責(zé)的一片區(qū)域。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趙瑾瑜和這隊人最近的距離不超過三十米,就算英文水平不怎么樣,還是能將他們的說的聽個七七八八的,大概的也能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
他們突然停下來,就是走在最前面的尖兵突然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便給全隊人示警,所以這些人才停住了繼續(xù)前行的腳步。
對這些經(jīng)常在死生邊緣徘徊的人來說,他們對自己的這種第六感非常重視,很多時候他們就是依靠著這種感覺而避過危險。
趙瑾瑜在上面聽得明白,這些人商量了幾句后,就準備改變方向,他有心提醒陳立輝又怕因為自己站得太高一說話聲音就傳了出去,被人發(fā)現(xiàn)了更不好,只好敲了敲耳麥提醒其他人。
其實,就是趙瑾瑜不提醒他,陳立輝從瞄準鏡中看到那幾個人的舉動,就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會再繼續(xù)往前,要準備后退了,或者改變行進路線。
雖然這些人只是剛剛進入包圍圈,但還是會有人進入了他們的射程范圍之內(nèi),怕他們退出的太快,而錯失了這個好機會,馬上小聲詢問有幾個是在射程范圍內(nèi)的。
不僅陳立輝明白這是消滅m國這次派來的特種兵的好機會,其他人一樣明白,都知道要抓緊時間,所以他的話音剛來,其他人馬上回話。
趙瑾瑜聽著耳麥里傳來的聲音,聽到各人的回答,知道只有前面的四個人在他們的射程范圍之內(nèi),后面的兩個因為有樹木的阻擋,沒辦法找到好的角度進行射擊。
這時也顧不得因為位置太高聲音傳開,馬上小聲說道,“后面的兩個交給我!”
話音剛落,直接就從離地面近二十米的空中,向這支小隊最后兩個人的方向快速移動。
其他人聽到他的回答,再沒有猶豫即刻開槍,使得這幾個已經(jīng)感覺到危險,已經(jīng)決定了改變行進路線的m國特種兵,再沒有機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樹上面的趙瑾瑜,在曾祥等人的槍聲剛落的時候,已經(jīng)到達了后面兩人的上方。突然的槍聲,并沒有讓這兩個人驚慌失措,良好的戰(zhàn)術(shù)素養(yǎng),使得二人瞬間就地隱藏到一棵大樹的后面,向著槍聲傳來的方向回擊。
趙瑾瑜在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另一邊的時候,突然從樹上一躍而下。在向下一躍的同時,對著距離十多米遠的另一男人的后腦勺開了一槍。
而位于他正下方的男人,此時也感受到一種滅頂?shù)木薮笪kU,一種求生的本能促使他迅速向旁邊翻滾。
可惜,沒等他完成這個動作,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伸到了他的頸項。
剛才還槍聲大作的密林,除了受到驚嚇四處亂飛的禽鳥,瞬間又恢復(fù)了一慣的平靜。
打掃過戰(zhàn)場后,陳立輝沒有作任何的停留,馬上帶著人向其它方向搜尋這名情報人員可能留下的標。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距離那名情報人員最后發(fā)回來的座標,已經(jīng)不到四公里,考慮到他在躲避m國的追捕,肯定不會停留在原地,可以說這幾十平方公里的森林,甚至是上百平方公里的森林,都極有可能是他藏身的“寶地”。
一直到天黑,他們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除了趙瑾瑜,所有人都是又累又餓,考慮他們現(xiàn)在隨時都有可能遇到m國的特種兵,陳立輝決定還是找個地方歇息一段時間。
陳立輝安排好警戒的人,讓小諸葛打開軍用電腦,并且用防雨布遮擋住電腦屏幕的光,才指著地圖說道,“我們今天下午搜尋過的這些地方一點發(fā)現(xiàn)都沒有,晚上想找他留下的記號更不可能,不過就算這樣,今天晚上我們也不可能睡覺,我們繼續(xù)在這這這一帶搜查,目標放在m國人員身上。”
他們能消滅更多的m國的特種兵,這名四處躲藏的情報人員,也許就能多一份生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