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麒累得脫掉外套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下午七點多,他一睜眼天已經(jīng)全黑了,整個家里空蕩蕩的,安靜得可怕,因為3月底的天氣到底還是涼的,他睡覺又沒蓋被子,所以一起來喉嚨就有點不舒服,估計馬上又要感冒了,他從床上爬起來,打開燈,開始找感冒藥,可是水壺里又沒水了,他打開天然氣燒水,自己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發(fā)呆,吃了藥正在想找點什么吃,就聽見了敲門的咚咚聲,這個點會是誰呢?
他從貓眼里往外望,是田甜,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他打開了門,
“你睡了這么久,肚子一定餓了吧?喏,我給你買了過橋米線,這家米線超好吃,我連著吃了兩天呢,我想著,如果早早買回來放著會冷掉,再加熱也沒有原來那么好吃,所以我從陽臺盯著你家,看見你家燈亮了,連忙出去買的,打不到車,我跑去跑回的,湯可能有點灑了,你快點吃,天氣有點冷,我怕冷了,所以跑的很快,下次我買個保溫桶帶去,就不會冷得那么快了,我看店里有的人打包就是用的保溫桶呢?!碧锾鹦χ冻鰸嵃渍R的牙齒,
“你不讓我進去嗎?”甘一麒這才發(fā)現(xiàn)田甜是站在門口說了這么多話,他連忙側(cè)身讓田甜進來,打開鞋柜想給她找一雙拖鞋,可是來他家的人太少,只有黎世揚和路鋮沖有專屬拖鞋,另外兩雙很久不穿都有了薄薄的灰,
“沒事的,你不用找了,我就穿襪子不用給我找拖鞋了?!闭f著她便脫了鞋子,往餐桌走去。